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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台风“美莎克”残余环流持续影响,连日来,广西多地出现洪涝灾害。大面积村镇沦为水中孤岛,断路、断网、断电。

在广西横州市云表镇的上空,一台接一台的无人机带着饮用水、食品等物资,在飞手的操控下,精准飞往被洪水围困的村庄。这其中,很多无人机都来自大疆。

与此同时,在相距3000公里外的喜马拉雅山脉南坡,海拔5364米的珠峰大本营,一架大疆FC100无人机正准备起飞。它的任务不是拍摄,而是挂载15公斤重的氧气瓶和绳索,飞越被称为“死亡地带”的昆布冰川,送往营地。在那里,夏尔巴高山向导们抬头看着这架轰鸣而来的机器,第一次不再独自背负致命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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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场景,一个在灾难中争分夺秒,一个在极限海拔步步为营,却被同一套技术逻辑精准串联。

大疆,这家从深圳起家的无人机公司,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一个根本性问题:当一项技术足够成熟、足够可靠,它就不再只是一件产品,而会变成社会运转中不可或缺的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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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媒体报道,在广西,截至7月8日,无人机已累计投送救灾物资超过千吨。甚至有救援队在极端紧急情况下,用无人机将受困群众吊运转移。7月7日至8日,支援横州的无人机超过300台。短短几天,全国各地超400名飞手自发赶来,最远的来自黑龙江。

据《大众新闻》报道,陈恒颂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他来自广西来宾,做无人机飞手两年。他手里有两台大疆FC系列重载无人机,用于给村里的甘蔗打药、吊化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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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在收到抖音网友的私信求助后,他去超市买了八宝粥、矿泉水、面包等物资,又回家搬出两台大疆FC系列重载无人机和汽油发电机。在装了整整三个铁桶100升的汽油后,他出发了。

无人机首先的作用是航拍回传受灾画面,以协助专业人员研判灾情。

当日下午2点多,前去探测地形和受灾人群的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一座孤立平房屋顶,一名身穿深灰色短袖的中年男子被困,四周流速极快的水流持续上涨,若再涨半米,屋顶便会完全淹没。看到无人机靠近,男人急切地挥动双臂求助,看起来已经体力不支。

陈恒颂心里犹豫不决。行业规范、设备说明书白纸黑字标注:民用重载无人机严禁吊运人员。日常私自吊人会被吊销飞行执照、处以罚款,这是所有飞手熟记的安全红线。

只过了几分钟,陈恒颂下定了用无人机救人的决心,“我们不试一下的话,水就淹过他了,当时就想着必须把人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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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疆FC200最高承重可达200公斤,按理来说能够负担起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但谁都没拿无人机吊过人,陈恒颂和身旁的飞手都很紧张。更关键的是,灾民能否绑紧安全带、中途是否能避开障碍物、大雨是否影响操作、电池能否撑过救援时间,这些都是未知数。

经请示村委,陈恒颂和身边临时会合的飞手快速敲定双重预案:第一架FC200主机执行转运,另一台稍小的无人机全程待命备用;撤下机上70%电量的旧电池,更换满电电池,最大限度保障续航。

随后,无人机穿过数百米的洪水,将安全绳甩下,男子绑了4圈后被吊起。大雨持续冲刷镜头,陈恒颂手动关闭避障功能,全程紧盯遥控器传回的实时画面,凭两年实操积累的手感穿梭障碍。

就这样,无人机带着男子穿过了密集的高压线和桉树树冠。9分钟,900米,飞行高度45米,当无人机平稳降落在山坡制高点时,陈恒颂和同伴们“手心手背全是汗,脚有点发软”。

后来,有句话全网流传——“原则上不许吊人,但人民大于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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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救人,大疆系列无人机在救灾中还发挥着诸多作用——大疆FC100重载运载无人机单次可吊运65公斤物资穿越洪水,农业无人机以单次75公斤的运力向被困村庄精准空投饮用水和食品。M400无人机直接开启电力线路排查,以尽快恢复受灾地区电力供应。

无人机飞手王伟任在接受《中国新闻社》的采访时说:“满天都是无人机,就像星星点灯一样,一台台无人机,在空中组成了空中生命线,把温暖、把食物,送到了群众面前。”

陈恒颂在灾区待了总共五天,辗转了四个城镇。离开时,自带的100升汽油已经全部耗尽。

“一天油钱大概四五百块”,但陈恒颂没计较过成本。最让他心疼的,是一台小型航拍机因雨水遮挡避障,吊绳缠绕高压线失控,最终摔下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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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DJI大疆农业发布《关于参与广西特大洪涝灾害应急救援设备售后保障政策的通知》,针对近日广西特大洪涝中自发赴一线开展志愿救援的飞手,其使用的大疆农业植保无人机、运载无人机在救援期间若发生进水、碰撞、炸机、部件损毁,全部免人工、免配件、免检测,为一线救援无人机和飞手兜底。

从空投物资到电力巡线,从灾情测绘到人员转移,无人机在这次广西洪灾中几乎覆盖了应急响应的每一个环节。这些飞手并非专业救援队,他们平时可能是给稻田打药的植保员、给工地做测绘的技术员、在景区帮游客拍航拍视频的摄影师。但当洪水围城、地面交通断绝时,他们手中的无人机就是最有效的救援工具。

陈恒颂正准备前往四川乐山救灾,他还有一个朴素的愿望,“希望无人机能被正式纳入应急救援体系,我们飞手能得到多一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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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广西横州洪水检验的,是无人机在混乱极限中的应变能力,那么珠峰测试的,就是它在物理极限中的性能上限。

2026年的珠峰,大疆无人机在南坡和北坡分别取得了历史性的突破。

在北坡,DJI EV50装载着大气测试的科学仪器,从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出发,飞越了8848米的珠峰,最高飞行海拔达到8861米,测绘冰川风与臭氧分布规律。在为期12天的科考任务中,DJI EV50垂直起降运载无人机累计完成32架次起降,连续爬升高度达3730米,返程时仍有30%的电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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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坡,大疆与尼泊尔无人机服务公司Airlift合作,运载无人机FC100在珠峰大本营与一号营地及周边区域之间实现常态化往返:上山送物资、下山收垃圾。整季累计运输物资超过10吨。过去人工穿越昆布冰川的一段转运,无人机单次飞行压缩到约8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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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 30的故事要从2024年讲起。

2024年,大疆FC30完成了全球首次6000米高海拔运输测试,被广泛称为“改写高山物流史”的时刻。

要理解这次测试的意义,必须先从昆布冰川说起。这座位于大本营和1号营地之间的冰川,是珠峰南坡攀登路线上最致命的路段。冰川内部遍布深不见底的冰裂缝,外部结构极不稳定——巨大的冰塔随时可能崩塌。每年登山季,夏尔巴高山向导需要在这段路上往返数十次,背负氧气瓶、帐篷、食物、绳索等物资,为登山客户铺路架梯、建立营地。

这种高强度、高风险的体力劳动,代价是惨痛的。据喜马拉雅数据库统计,自20世纪以来,在珠峰南坡遇难的夏尔巴向导超过100人,其中相当比例死于昆布冰川的冰崩和滑坠。2014年4月,一次大规模冰崩夺走了15名夏尔巴向导的生命,震惊世界。

大疆FC30的介入,提供了改变这种状况的可能性。

在测试中,FC30可以在大本营和1号营地之间往返运输物资,单次吊运重量达到15公斤。这意味着,原本需要夏尔巴向导冒死背负穿越昆布冰川的物资,现在可以由无人机来完成。每多飞一次,就减少一次人类暴露在死亡中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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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被解决的还有垃圾清运问题。珠峰高海拔营地长期受垃圾困扰——空氧气瓶、帐篷残骸、食品包装等废弃物大量堆积。尼泊尔政府多年来推动清洁行动但收效有限,原因很简单:让人冒着生命危险去背垃圾下山,无论是成本还是伦理上都难以持续。

FC30在向高营地上送物资的同时,可以带回等重的垃圾下山。2024年测试时往返飞行约12分钟,返航后还剩43%的电量,让清洁珠峰从愿景变为可执行的任务。

随着2024年成功完成测试后,2025年,大疆的运载无人机开始进入季节化运营。FC30和测绘无人机M3E在珠峰南坡参与垃圾清理、雪崩预警和医疗物资运输。当年的登山季,FC30清理了超过1吨的高海拔垃圾。

2026年,全新运载无人机FC100负责运输和清运,升级款测绘无人机M4E负责测绘和勘察。

今年以来,FC100在珠峰大本营与一号营地之间累计运输物资超过10吨,其中包括下撤高海拔垃圾近3吨,往返转运氧气瓶约2300个。M4E则完成了昆布冰川核心区超过3平方公里的厘米级三维建模,覆盖范围包括大本营、昆布冰瀑全段及一号营地以上部分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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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无人机在珠峰峰顶附近作业,难度远超一般认知。

海拔8000米以上的空气密度只有海平面的三分之一左右,温度一路跌到零下20摄氏度。对于旋翼无人机来说,桨叶几乎是在“抓着稀薄的分子”往上爬。大多数民用无人机的升限设计在5000米以下,因为在更高处,电机即便全功率运转,桨叶搅动的空气也不足以产生足够推力。

面对这种极限环境,大疆的工程团队给EV50的电池做了自加热,使它在低温环境中能够维持输出;给空速管加热,避免湿冷空气结冰堵住测速通道;而飞控则持续盯住空速,一旦风场变化让空速掉下来,就通过推力调整把飞机拉回稳定状态。这套能力的背后,是团队在6个月准备期里飞了875架次,累计254小时。

这背后,是大疆深耕无人机20年的产品哲学和长期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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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珠峰大本营到峰顶,这条垂直海拔3000多米的路,大疆走了整整17年。

早在2009年,还在创业初期的汪滔,在李泽湘教授指导下,把一架名为“珠峰号”,搭载DJI XP3.1自动控制系统的小型无人直升机带到珠峰地区完成飞行测试。那一年,大疆还名不见经传。

2010年,大疆新一代飞控产品ACE ONE沿川藏线开展实地航拍测试。团队在4700多米的高海拔地区及超低空飞行中测试飞控的稳定性。2014年,李泽湘教授带领香港科技大学机器人研究所与大疆联合团队,在贡嘎子梅垭口一带进行高原低温低压环境测试。Phantom 2 Vision+从约4500米的海拔起飞,最终飞至约5600米的高度。

一切默默无闻的准备,都在为后续的爆发做积淀。

2022年,一位大疆的无人机用户用Mavic 3飞越了珠峰峰顶并完成飞行拍摄,拍摄高度达到8848.86米。这是人类首次在珠峰顶峰使用无人机进行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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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FC30完成运输测试,2025年进入季节化运营,2026年FC100与M4E实现体系化作业,以及DJI EV50的科考参与。至此,无人机在珠峰能做的事越来越多:运输物资、清运垃圾、测绘冰川、雪崩预警、医疗救援、科考采样。

大疆走了17年,经历了四个阶段——从“飞得稳”到“看得见、测得准”,从“运得了”到“飞得更高”。大疆挑战珠峰的故事,和其他科技突破一样,是日积月累的进步,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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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广西横州洪水的雨水、泥浆与黑暗中,到珠峰的冰川、稀氧与暴风里,大疆无人机展现出了一种跨越场景的稳定表现。这引出一个必然追问:为什么总是大疆?

答案藏在产品力与长期主义的深层关系中。

大疆无人机目前的产品线——从消费级的Mavic、Air系列,到行业级的经纬M350 RTK、FlyCart 30,再到农业植保机——虽然面向完全不同的用户,但共享着同一个技术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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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沿着“飞行”这个主方向,20年里一砖一瓦垒起来。大疆这些年很少追风口——VR火热时没去做头显,元宇宙喧嚣时没去发数字藏品,大模型浪潮来了也没急着宣布“All in AI”。它一直在做的,就是让无人机飞得更稳、飞得更远、带得更重、用得更顺手。

这种定力在短期来看可能错过了某些估值泡沫,但放在长周期里,它沉淀出了一种很难被追赶的东西。

无人机飞控涉及传感器融合、控制算法、动力学建模等多个领域,每一项都需要长时间实验和工程验证,没法靠砸钱和堆人在短时间内弯道超车。大疆在这条路上的先发优势,因为持续投入而越拉越远——这就是长期主义的复利效应。

更深一层,长期主义还带来了另一种难以量化的结果:信任。

今天,当洪水围城,很多指挥部的第一反应是“先让无人机飞一圈看看”;当山区电缆故障,电力公司的标准作业流程里,无人机巡检已经排在人工登塔前面;当珠峰登山季来临,无人机运输物资和垃圾也成为了常态化方案。无人机在特定领域已经完成了从“新奇工具”到“默认配置”的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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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社会中的大多数基础设施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当它们正常运行时,你几乎意识不到它们的存在;只有当它们失效时,你才会发现离不开它们。无人机正在部分领域进入这种状态,变成了这些领域的基础设施。

大疆的长期主义,不是写在年报扉页上的漂亮话,而是暴雨中还在闪烁的那盏机载信号灯,是珠峰稀薄空气里仍在稳定输出的电机扭矩,是每一个在绝境中抬头的人听到的那阵旋翼声。

从洪水到珠峰,大疆的极限叙事还在继续。它的边界,或许不在天空,而在人类还需要“确定性”的任何角落。

参考文章:

36氪《飞越8861米:在世界之巅,读懂大疆的科技信仰》

南风窗《当一架无人机,飞越珠峰之后》

南方周末《无人机,为何飞上珠峰?》

凤凰网科技《从洪水到珠峰,大疆的极限在哪里?》

中国新闻社《“原则上无人机不许吊人,但人民大于原则”》

大众新闻《惊魂9分钟,高空摆渡900米!对话00后无人机飞手:第一次吊人手心全是汗,脚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