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坂最近待业,焦虑又脆弱,你作为他最好的兄弟,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吗?”
是啊,她也知道陆坂是我最好的兄弟。
那她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最好的兄弟保持着超乎界限的关系呢?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她直接从我手里猛地抽走那个刻着“L.B”的盒子,转身去了客房休息,一个眼神都不曾留给我。
接下来的三天,穆晚又开始彻底当我不存在。
她在等我低头,道歉,服软。
可这次,我不想。
到了第四天中午,我的小猫突然引发了重度肺炎,被紧急送进ICU。
抢救需要一大笔押金,而这几年我的工资都被穆晚要求存进共同理财账户,银行卡里只剩下几百元。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急得浑身发抖,只能放低姿态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立刻传来陆坂张扬的笑声,以及KTV里喧闹的庆祝声。
“穆晚,团团在抢救,求你把钱转给我……”我近乎哀求。
穆晚在那头捂住了一点麦克风,语气充满责备:
“今天是我给阿坂办的网红店预热派对,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拿一只猫来败兴吗?沈飏,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懂事?”
电话被直接挂断,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到无法呼吸。
在她眼里,猫的命比不上给陆坂办派对重要。
如果这是陆坂的猫呢?
她还会这样事不关己吗?
爱屋及乌,她不爱我的猫,所以,她也不爱我。
团团最后还是没能扛过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停止了呼吸,我的魂也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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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穆晚正坐在沙发上回消息。
她连头都没抬,随口问了一句:
“猫呢?以后别总拿它当借口闹人。”
我把纸箱放在玄关,木然地看着她。
穆晚放下手机走过来,伸手把我拉到身边,她温柔地摸着我的脸颊:
“早这样乖不就好了,我冷着你,也是为了让你长记性。”
我看着茶几上她喝剩下的半杯水,干涩的嘴唇动了动,低声说:
“我错了。”
穆晚笑了一下,抬头准备吻我,以为我像过去一千个日夜那样彻底屈服了,可我偏过头,避开了她的唇。
“我错了,这四年算我眼瞎。”
我从无名指上褪下那枚订婚戒指,当着她的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团团没了,穆晚,我们分手吧。”
02
听到分手两个字,穆晚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抬手,极其自然地帮我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猫死了买只新的就是,又拿分手吓唬我。”
她轻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像是笃定我不会离开。
“我没开玩笑。”
穆晚收回手,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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