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没钱,我哪来的钱?"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轻得像在拒绝一个陌生人。

那头是深夜的医院走廊——我老婆苏晴刚生完第三胎,手术台上还在抢救;隔壁病房,我大儿子叶明轩高烧四十度,点滴已经挂到第三瓶,烧还没退。

我站在两个病房门口,口袋里只剩三百块零钱。

我年薪九百万,但我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卡。

那一夜,我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妈的电话从未停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叶绍诚参加工作的第一年,月薪八千。

那时候他刚从外地考上大学、又留在城里找到工作,陈凤英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读书,靠的是摆地摊、做钟点工,手上的茧子摞了一层又一层。

叶绍诚拿到第一张工资卡的时候,陈凤英正好来城里看他。

母子俩在出租屋里吃了顿饭,陈凤英看着那张卡,叹了口气说:

"绍诚,你一个人在外面,花钱没数。这卡放妈这里,妈帮你攒着,以后买房用。"

叶绍诚没多想,把卡递过去了。

这一递,就是十二年。

月薪从八千涨到两万,从两万涨到十几万,再到后来跳槽进了一家头部互联网公司做高管,年薪谈到了九百万。每涨一次,陈凤英就把旧卡换成新卡,理由永远是那一套:妈帮你管着,省得你乱花。

叶绍诚从没追问过账上有多少钱。

不是他不在乎,是他从小被教出来的逻辑就是——妈说的,准没错。

苏晴是他工作第六年认识的,两人谈了两年恋爱,结婚。

婚前,苏晴问过他一次:"咱们以后的钱,怎么管?"

叶绍诚说:"妈一直帮我管着,她比较稳,你放心。"

苏晴当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叶绍诚把那个笑理解成了"好"。

但那个笑,其实是苏晴最后一次想把话说开,却找不到开口方式的沉默。

婚后,家里的日常开销走一张"家用卡",那张卡在陈凤英手里。

苏晴要买什么、用多少,要先跟陈凤英说一声。

陈凤英不说"不行",但她会绕,会拖,会挑剔。

买一套孕期营养品,陈凤英能说出六条理由证明"网上那个更便宜";

装修新房子要买地板,陈凤英能花三周时间"货比十家",最后买了一款苏晴完全不喜欢的款式。

苏晴跟叶绍诚提过。

叶绍诚说:"妈就是那个性格,你别放心上,钱放她那里稳当。"

苏晴想问:稳当在哪里?账上到底有多少?

但她没问出口。

因为她隐约觉得,如果真问出来,叶绍诚给不出答案。

而那个答案,可能比她想象的更难听。

结婚三年,两个孩子,苏晴一次完整的账单都没见过。

家里装修花了多少,两个孩子出生花了多少,叶绍诚的年终奖发了多少,她通通不知道。

她唯一确定的是:叶绍诚不穷。

但他们家,好像一直不宽裕。

怀第三胎的时候,苏晴三十二岁,大儿子叶明轩六岁,二儿子叶承四岁。

孕早期反应很重,苏晴吐得厉害,医生建议补充一些专项营养,费用大概每月三千块左右。苏晴跟陈凤英提,陈凤英皱了皱眉:

"三千?那么贵?我怀你们爸的时候,就吃点玉米饼子,孩子不照样生下来了?"

苏晴忍着恶心,平静说:"妈,现在条件不一样了。"

陈凤英没正面拒绝,说回头看看账上够不够。

那个"回头",拖了半个月。

苏晴自己垫了钱,用的是娘家妈偷偷给她的私房钱。

叶绍诚那时候在外地出差,开一个持续三周的项目会议。

苏晴打电话跟他说了营养品的事,叶绍诚在电话那头沉了一下,说:

"妈那边是怎么说的?"

苏晴说:"她说账上不宽裕。"

叶绍诚沉默了三秒,说:"我回头跟她说说。"

那个"回头",也没有下文。

孕中期,苏晴的产检排了一个比较系统的套餐,三千八一次,包含几项常规筛查。她提前跟陈凤英说好,陈凤英答应了,说到时候转给她。

结果到了产检那天,陈凤英把钱打过来了——一千二,说:

"我查了,你们社区医院也能做,不用去那个贵的,这点钱够用了。"

苏晴站在医院挂号台前,看着手机上那一千二,眼圈红了。

她没哭出来,转身自己补了差价。

那天晚上,她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叶绍诚。叶绍诚沉默了很久,开口第一句话是:"妈可能不了解行情,我帮你解释一下。"

苏晴问:"解释什么?解释她为什么只给一千二,还是解释为什么我们家每个月有几十万进账,我做个产检要靠我妈补钱?"

叶绍诚没回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打了个电话给陈凤英,说了一句:"妈,苏晴的产检费你按她说的给她就行,别省那个钱。"

陈凤英在电话那头说:"我省的是你的钱,她花钱大手大脚,我不管谁管?绍诚,你媳妇现在翅膀硬了,觉得妈多余了是不是?"

叶绍诚说:"妈,你别这么说。"

陈凤英继续说下去,把话绕了三个弯,最后绕回了她当年怎么辛苦把叶绍诚拉扯大,绕回了苏晴进门之后这个家变了多少。

叶绍诚听完,说:"妈,我知道了,你辛苦了。"

苏晴就坐在他旁边,全程听见了。

她没说话,把手机充上电,躺下来,闭上眼睛。

那晚她想:她嫁的不是叶绍诚,她嫁的是叶绍诚的孝顺。

那是两件不一样的东西。

孕晚期,苏晴的肚子很大,行动不便,需要人陪去做最后几次产检。叶绍诚工作忙,陈凤英主动说她去陪。

苏晴不太想,但没拒绝。

那次产检路上,陈凤英一路没说什么让人舒服的话,说苏晴走路太慢,说她吃得太多,说三胎太折腾,说当初就不应该生这么多。

苏晴一路没吭声。

到了医院,陈凤英去挂号,苏晴坐在椅子上等。等了一会儿,陈凤英回来,把挂号单递给她,顺嘴说了一句:

"你知道吧,绍诚这孩子,从小就是我一个人带大的,吃了多少苦。你嫁进来,我没亏待过你们。账上的钱,我一分一厘都帮你们存着,你放心。"

苏晴低头看着挂号单,说:"嗯。"

陈凤英又说:"家里的钱,绍诚交给我管,这是他信任我。你是媳妇,信任这个字,不是说说就有的,得慢慢来。"

苏晴抬起头,看了陈凤英一眼。

她没说话,但她心里有个问题,已经存了很久——

那笔钱,到底在哪里?

大儿子叶明轩发烧,是在苏晴预产期前五天。

起初只是普通发烧,叶绍诚给他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喂了退烧药,以为睡一觉就好了。

结果半夜烧到三十九度五,叶绍诚带着他去医院急诊,挂了水,医生说观察两天。

第二天,烧退了一点,又升上来,反反复复。

第三天,苏晴发动了。

叶绍诚同时接到两件事:一边是苏晴羊水破了要去产房,一边是护士说叶明轩需要住院继续观察,高烧持续不退,要查一查原因。

叶绍诚站在医院走廊里,先把苏晴推进了产科,然后跑回儿科把叶明轩的住院手续办好,安排好陪床的人,又跑回产科守着。

当天下午,苏晴生了。

生产过程不顺,胎位靠后,医生说需要上手术,苏晴同意了,被推进了手术室。

叶绍诚在门外等,手机没怎么看,心思全在手术室的门上。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门开了,护士出来说:"产妇出血量比较多,正在处理,请家属做好准备。"

叶绍诚问:"什么意思,做好什么准备?"

护士说:"会需要用到备用血,费用这边先结一下。"

叶绍诚摸口袋,三百块现金,信用卡不知道放哪了,银行卡一张都没带——因为他所有的卡,都在陈凤英那里。

他给陈凤英打电话。

"妈,苏晴大出血,需要用血,你先给我转五万过来,急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陈凤英说:"我现在手头没有。"

叶绍诚说:"妈,你听清楚了,苏晴在手术室,是大出血,我现在需要钱交押金,五万,你赶紧转。"

陈凤英说:"账上的钱都锁着,理财没到期,动不了。"

叶绍诚的手指收紧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深吸一口气,说:"妈,你把那个活期账户的钱先给我,理财的事以后再说,五万块,先给我。"

陈凤英沉默了更长时间,然后说:

"绍诚,你先想想办法,借一下同事,或者刷信用卡,妈这里现在真的拿不出来。"

叶绍诚站在走廊里,没有再说话。

他挂掉电话,站了大约三十秒,然后重新拨过去。

这一次,陈凤英没接。

第三次,接了,说:"我已经说了,现在拿不出来。"

叶绍诚说:"妈,我就问你一件事——账上有多少钱?"

那头沉默了很久,陈凤英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叶绍诚说:"我没有怀疑,我就问数字。"

陈凤英说:"绍诚,你现在情绪不稳定,等苏晴生完了我们再聊。"

然后挂掉了。

叶绍诚把手机拿在手里,看着屏幕息灭。

走廊里很安静。

旁边有人哭,有人低声打电话,有推车经过的声音。

他站在那里,像一截木头。

最后,他把信用卡找出来,交上去,押金交了,手续办了,苏晴的手术继续进行。

等待的过程里,他跑去儿科看了一眼叶明轩,孩子烧着,睡着了,额头滚烫。

叶绍诚把手放在他额头上,停了几秒,转身出去。

回产科的路上,他又给陈凤英发了一条消息:

"妈,你就告诉我,账上到底还剩多少钱。"

陈凤英没回。

苏晴手术结束,转到了普通病房,人很虚弱,挂着点滴。

孩子是个女儿,很小,护士抱出来给叶绍诚看了一眼,又抱走了。

叶绍诚坐在病房椅子上,没什么表情,盯着苏晴的点滴袋出神。苏晴睡着了,脸色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大约深夜十一点,病房走廊安静下来,叶绍诚看着苏晴睡熟,站起来走到走廊里。

他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他已经将近五年没有主动登录过的网银APP。

他还记得密码,因为密码是他自己设的——当年陈凤英说她记不住数字,让他设,他设了,然后密码告诉了陈凤英,他自己反而很少再用。

他登进去,看到了账户列表。

主账户、子账户、理财账户,依次排列。

他先点开了主账户。

余额显示:二十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二元。

他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将近两分钟,一动不动。

十二年。年薪从几万到九百万,光是这三年,税后到手就超过了两千万。

二十三万。

他往下翻流水记录。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有备注,备注写着"家庭支出""备用金""理财转入"。

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时间跨度从六年前一直延续到上个月。

他点开转入方账户查看,发现收款账户不是陈凤英本人,而是另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他认识。

他盯着那个名字,手机屏幕亮着,走廊的灯把地面照成一片冷白。

他没有打电话,没有发消息,什么都没做。

只是打开了手机里的另一个功能页面,一步一步,按照提示操作,把所有关联账户,全部冻结。

操作完成,屏幕上跳出一行提示字:账户冻结成功,预计即时生效。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在走廊椅子上坐下来,靠着冰凉的墙壁,闭上眼睛。

天,慢慢亮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清晨六点十分,叶绍诚的手机开始震动。

第一个电话,他没接。

第二个,第三个,连续打进来,他看了一眼屏幕——都是陈凤英。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腿上。

苏晴那边传来轻微的动静,她醒了,叫了他一声。

他站起来走进病房,帮她把枕头垫高,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苏晴喝了几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叶绍诚坐在床边,也没说话。

两个人沉默地待了一会儿,苏晴问:"明轩怎么样了?"

叶绍诚说:"昨晚去看了,还在挂针。"

苏晴点了点头,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说:"妈昨晚来了吗?"

叶绍诚说:"没有。"

苏晴没再问,把水杯放回去,闭上眼睛休息。

手机在腿上又震了一次,叶绍诚拿起来——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是陈凤英发的,六个字:

"儿子,钱呢?钱呢?"

叶绍诚盯着那六个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回。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他结婚前就已经知道、但早就压到记忆最底层的事。

那是他和苏晴领证前一个月,陈凤英拉着他单独坐下来,郑重其事地说的一句话。

当时他没当回事,点了头,笑了过去。

但是现在,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在这个走廊里,他猛地想起那句话——

然后他想起了账户流水里那个名字。

两件事对上了。

叶绍诚低下头,手握紧了手机。

他打开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那个号码,他存了很多年,从来没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