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夜间,伊朗最大的港口阿巴斯港被一连串爆炸声惊醒,连接港口与内陆的公路桥和高架桥被炸断,港口西侧的核心火车站——阿巴斯港接入全国铁路网的关键枢纽,遭到精准打击。

这座承担着伊朗八九成集装箱吞吐量和过半进出口贸易的港口,正在被美军用炸弹一寸寸从伊朗的版图上“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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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7月7日停火破裂算起,美军已经连续多晚对伊朗发动大规模空袭,最初几天的目标还集中在导弹阵地、无人机仓库、海岸雷达站这些常规军事设施上,但从7月16日开始,美军的打击清单上多了一行之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军事后勤基础设施”,埃及军事与战略问题专家萨米尔·拉格布指出,美国近日对伊朗战略桥梁发动空袭,标志着美方已从追求战术目标转向实施长期战略,炸桥,是为了切断阿巴斯港与内陆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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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的目标极其明确,据《华尔街日报》报道,此举旨在切断通往霍尔木兹海峡港口城市阿巴斯港及海军基地的补给线,阿巴斯港不仅仅是伊朗最大的外贸港口,更是伊朗海军和革命卫队的核心指挥节点之一。

霍尔木兹海峡周边的海上行动大多从这里发出指令、调度兵力,伊朗空军的作战能力十分有限,跨区域调兵基本依赖陆路运输,现在主要桥梁和铁路被切断,驻守阿巴斯港的革命卫队等于被半包围——进不来增援,也没法快速转移装备,一个失去补给线的大港,就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运河,再大的船也开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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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塔斯尼姆通讯社17日证实,16日晚和17日凌晨,美国对霍尔木兹甘省多个地区的袭击已造成至少8人死亡、19人受伤,并破坏了包括6座桥梁在内的重要基础设施,美军还首次承认袭击了伊朗的电力基础设施,伊朗南部多个省份的居民被呼吁节约用电,美军的炸弹已经从军事目标延伸到了民用领域——桥梁、火车站、发电厂,甚至电信信号塔也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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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斯港被孤立之后,霍尔木兹海峡的态势正在以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演变,伊朗革命卫队已经公开警告:在美国“侵略”停止前,地区将无法出口化肥,甚至“一滴石油及天然气”也无法输出,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量已经“几乎降至零”。

油价本周飙升至每桶约85美元,而伊朗已经向也门胡塞武装发出信号,要求其在必要时封锁红海门户曼德海峡,一旦两条水道同时被掐死,全球约三成的海运石油将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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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特朗普的战争选项正在急剧扩大,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特朗普过去几天连续与高级幕僚开会,讨论的议题包括加大空袭力度、派地面部队占领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的伊朗岛屿、轰炸“镐山”地下核设施,美方官员透露,特朗普在听取新一轮“升级方案”简报后,倾向于扩大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哈尔克岛——伊朗最大的石油出口枢纽——可能成为美军登陆作战的首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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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美军已经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大通布岛发动了导弹袭击,大通布岛、小通布岛和阿布穆萨岛,这三座岛屿构成伊朗控制海峡的重要支点,使其能够利用导弹、无人机和快艇覆盖航道,对过往船只形成威慑,美军打大通布岛,等于是在试探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咽喉岛屿的实际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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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14日在白宫战情室召开会议,讨论对伊朗大规模进攻计划,称“规模将比当前围绕霍尔木兹海峡的打击行动更为广泛”,他此前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已经放出狠话:除非伊朗重返谈判桌,否则美军将在下周打击其桥梁和发电厂,还不排除向伊朗派遣地面部队的可能性,三天前他威胁要炸桥,三天后桥真的被炸了,他威胁要炸电厂,现在电厂也开始挨炸了,如果他威胁要登陆,那么美军登陆伊朗海岸的日子,可能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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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退役海军陆战队上将弗兰克·麦肯齐认为,控制伊朗领土有助于未来谈判筹码,但风险同样巨大:一旦发动登陆行动,美军将直接暴露在伊朗导弹和无人机打击范围内,伊朗快艇、导弹、无人机和水雷依然有能力在霍尔木兹海峡大肆破坏,顶住了来自世界上最强大海军的每日打击,美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教训还摆在那里,任何一场“有限登陆”都可能变成第二场沙漠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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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人士指出,如果特朗普批准占领伊朗岛屿或轰炸核设施的计划,美国将更深地卷入中东冲突,可能推高国际油价,也会让共和党的中期选举局面更复杂,美军连续多夜空袭伊朗,每天的花费据美媒估计高达约10亿美元,而伊朗的反击一天都没有停过——科威特的发电和海水淡化厂被炸,巴林的美军无人机基地被导弹命中,卡塔尔首都多哈传出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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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炸导弹阵地到炸桥梁,从炸桥梁到炸电厂,从炸电厂到炸港口,再从港口封锁到讨论登陆作战——美军的战争选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级攀升,特朗普以为自己在用“极限施压”逼伊朗回到谈判桌。

可伊朗的反击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打越猛、覆盖面越打越广,阿巴斯港的铁路断了,桥塌了,但伊朗的导弹还在飞,特朗普的“登陆战”选项还在讨论中,但霍尔木兹海峡上的油轮已经几乎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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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超级大国需要用“派人上岸”来证明自己“炸得够狠”的时候,这场战争的性质已经从“惩罚”变成了“消耗”,而消耗战最残酷的地方在于——永远没有人知道,下一枚炸弹会落在谁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