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方的矛头直指2015年大基金对国科微的一笔投资。当时双方签了对赌协议,要求国科微当年净利润不得低于1亿,否则2亿后续融资告吹,还得无偿转让4.9%的股份。结果赶上行业价格战,国科微业绩暴跌濒临崩盘。在大基金掌门的主持下,投决会突然取消了对赌条款,还提前追加了2亿融资。检方认定这是一场利益交换,那笔本应划归国家的股份当时价值5800万,而掌门事后收了100万好处费。
最戏剧性的反转来了。正是这笔被质疑的救命钱,让国科微挺过寒冬,杀入视频监控和存储芯片赛道,2017年成功IPO。当初那笔险些被叫停的4亿投资,到2023年底已通过减持套现11.48亿,剩余股权仍价值10.53亿,净赚18亿。如果当初按章办事不追加投资,国家收益不过11亿,两者相差整整7亿。若按今天的市值算,更是膨胀到了近70亿。
面对指控,掌门抛出了一套让检方难以反驳的商业逻辑。他说当时国科微已拿到上市指标,而对赌协议和业绩补偿条款极可能成为IPO的法律障碍。为了确保公司顺利上市、大基金能通过二级市场高位退出,取消对赌是绝对理性的商业抉择,根本不是滥用职权。商业判断与刑事定性的边界在这里变得极其模糊,导致庭审陷入长达半年的拉锯战,迟迟无法宣判。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位掌门在休庭间隙颇为兴奋地提及,自己为大基金赚了超过1000亿元,后面还有大量待上市的股票。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即将登陆资本市场的国产存储龙头长鑫科技。大基金曾在2020年以156亿元入股,按资本市场3万亿的乐观估值,这笔投资将带来2500亿的惊人回报。
截至目前,大基金已扶持超34家半导体企业,中芯国际、长江存储等明星企业背后都有它的身影。如果当年他能管住自己的手,单凭这些辉煌战绩足以封神。只可惜,功过从来不能相抵。这起案子之所以审不动,恰恰戳中了国资创投最敏感的神经:当程序正义撞上结果暴利,法律到底该奖励结果,还是惩罚过程?转给在投资圈的朋友聊聊,这局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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