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深夜,泽连斯基一纸令下,把上任才半年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从位置上拽下来。第二天早上9点01分,基辅、利沃夫、哈尔科夫、敖德萨等至少23座城市,在同一分钟里冒出人群,纸板牌子上密密麻麻——“别动费多罗夫““泽连斯基下台”“俄罗斯正在庆祝”。

要知道,自2022年全面开战以来,这种规模的战时抗议,在乌克兰还是第二次。上一次,还是2025年7月泽连斯基动了反腐机构那一回。整整一年过去,同一片广场、同一批老兵、同一个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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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3城同时上街

先看这场抗议的分量。

俄军的滑翔炸弹和无人机随时在头顶,基辅的防空警报一天要拉好几遍。就是在这种日子里,市民、无人机部队的年轻军人、伤残老兵,冒着挨炸的风险,顶着烈日一起走出来。据悉,这一次牵头人德米特罗·科齐亚廷斯基,正是去年反腐抗议那批人里的核心组织者。

集会时间点也有讲究。每天上午9点整,乌克兰全国要为阵亡将士和平民做一分钟默哀。这次抗议就卡在9点01分——默哀刚结束、口号立刻上。你想想,这个仪式感是冲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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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 抗议人群

说白了,一年前他们喊的是“别动反腐机构”,一年后他们喊的是“别动干实事的人”。指向不同,情绪是同一股。

首都基辅连续两天集会,弗兰科广场每次数千人,波及城市从最初的5座扩到23座,连前线附近的哈尔科夫都有人上街。空军副司令、无人机作战负责人叶利扎罗夫紧跟着递交辞呈,联合部队司令德拉帕蒂将军公开声援。军心、民意,一起晃。

前面打仗,后方混乱,一场“战时政府”最怕看到的画面,就这么摆在了泽连斯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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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导火索,是那个35岁的男人

那到底动的是谁?

费多罗夫,35岁,乌克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防部长,今年1月才上任。这个人是什么来路?技术官僚出身,做过数字化转型部长,一手推起了乌克兰无人机的规模化采购、AI算法作战、纵深打击战略。

外媒称,正是他任内说服了马斯克对俄军断掉星链信号,只留给乌军使用。也是他推动无人机远程袭击俄罗斯后方,让莫斯科头疼了整整半年。他还搞了一件在乌克兰算“翻天”的事——公开招标、透明采购、认证审计,甚至要求相关人员上测谎器。据他自己讲,查下来至少发现数十亿资金去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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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罗夫 已离职

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乌克兰2026年的国防预算奔着1000亿美元去,而这个国家的社会福利大头都靠西方援助兜底,国防部实际上握着整个国家的钱袋。费多罗夫这一透明化,等于把桌子底下的一整套分账规则掀了。

不过,树大了招风。他在军中提议撤换总司令瑟尔斯基——这位是苏联体制里带出来的老将,思路偏消耗战,费多罗夫觉得再这么打下去士兵光靠肉身硬扛。据悉,瑟尔斯基背后站的,是那位去年被司法程序认定涉嫌拿1.4亿格里夫纳保释在外的前总统办公厅主任叶尔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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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罗夫离任那天,在社交平台留了一份22条功绩加3条遗憾的长文。遗憾里的第一条:“没能按北约标准彻底改造国防部”。换句话说,不是他不想改,是他改不动了。这话背后,是一整套战时体制的抵抗。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打出实效、被民众和西方盟友都认可的改革派,为什么在战争最吃劲的时候被拿下?答案已经在广场上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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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泽连斯基的“后悔”,藏在哪几个动作里

当着全球媒体的面,泽连斯基承认乌克兰出现内讧,自己的处理方式也有问题。

第一,继任者的挑选过程,泽连斯基被打了脸。他最初想让内政部长克利缅科接任——警察系统出身、听话、好使唤。结果连自家执政党的议员都不买账,议会里反对声一片。克利缅科自己也识趣,干脆说对做官没兴趣,拒绝上任。

泽连斯基只好改推乌克兰安全局代理局长赫马拉暂代。但乌克兰法律写得清清楚楚,国防部长必须由文职担任。军职出身的赫马拉要正式转正,还得等议会休会结束、还要先从军队正式退役。硬凑,凑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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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泽连斯基事后连着几场发布会,把口径从“两人矛盾不可调和”、逐渐柔化到“我作为总统也有责任”,“我尊重双方”。据悉,泽连斯基甚至跑去公开肯定费多罗夫的功绩,承诺会给他“一个官做”,但没说是什么官。费多罗夫本人回了一句——他拒绝顾问一类的虚职。

要知道,一年前面对NABU、SAPO那场抗议,他一开始也是硬着来,签了限制反腐机构独立性的法案。结果G7、欧盟、美国、英国接连出手,甚至暗示可能中断援助,他才不得不让议会又通过新法把独立性还回去。整整一年之后,叶尔马克被抓、“明迪奇能源腐败案”被翻出来。事实证明,那次撑得住的,是老百姓,不是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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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志愿联盟”峰会的各国领导人

这一次呢?西方的态度还在观察窗口,用欧盟以前的话——“任何倒退,都会影响乌克兰入盟进程”。援助的水龙头,拧一半就够乌克兰受了。

结语

乌克兰高层权力博弈与军政路线之争彻底公开化,折射出战时体制下内部消耗加剧、社会厌战情绪累积及政府公信力的裂痕。

这对俄罗斯来说,无疑是一个福音。俄方必将其视为乌克兰内部撕裂、军心动摇的战略良机。一方面,趁势加大远程打击力度,重点摧毁乌军工与能源设施,扩大战果;另一方面,在舆论上大做文章,进一步瓦解乌军前线士气,迫使乌克兰重回谈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