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帐下哪些将领能打平许褚?其中有4人实力不俗,一位甚至连关羽都要忌惮三分!

217年仲春的一个夜晚,濡须水面雾气弥漫,吴军前营的纤灯在浪影里摇晃。孙权望着对岸的营火,低声道:“明日若敌船并排而下,当以何策应之?”站在身侧的老将周泰拱手回答:“水道狭窄,敌众我寡,不宜强攻,可守堤待机。”这句平静的话,背后是一条被鲜血验证过的防线。

周泰的名气并不来自单挑。建安四年宣城城头,他为掩护尚且年轻的孙权突围,被山贼刀枪刺穿十余处。那一战过后,江南众人称他“披虎”,孙策更让他镇守春谷、宜春两处要害。江南地势以丘陵水网为多,防御纵深极大,而周泰的打法也随地形而生:减速、设伏、步步为营。他未必能像许褚那样一槊破阵,却能把最锋利的敌人拖进泥沼。濡须口一役,他指挥的栅墙密布、三层浮桥相连,竟令曹操的水陆连环之势被拆得七零八落。曹军多次冲栅不入,士气日渐焦躁,周泰却只守不战,等待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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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最浓处,甘宁的鼓声突然从河上炸响。百余小舟顺水潜行,他亲自率刀斧手摸进曹军水寨。烧营的火光刚起,侦骑来报:“甘将军已在敌后。”孙权按刀肃容,道一句:“宜速应之。”凌统当即领轻骑渡水,他只说了句,“末将趁乱去会兴霸。”转身便没入黑暗。凌统出名早,少时随父征战,一度与关羽激战到头盔皆碎。这一年他二十七岁,少年锐气未减,却多了几分沉稳。水花溅起,他率兵疾进,截断了敌船与岸上的绳索,魏军营地霎时成了孤岛。

紧随其后的,是战鼓未息的追击。曹军无奈撤退,濡须口的河水此夜记下了东吴兵法的另一面——它的胜利不在于单兵力拔山兮气盖世,而在于把奇袭、守栅、机动三味调成一碗最合时宜的江南羹。许褚固然以一己之勇震摄北方诸将,但若让他涉水破栅,夜半再遭甘宁的火船偷营,胜负未必写得这么容易。

几年后,前线换到了遥远的寿春。此时的吴国已经历几番政局波动,孙休新登基,北面依旧是觊觎淮南的曹魏。老将丁奉被点名出任征北将军。彼时的丁奉须发皆白,却仍保持着常年在前线淬炼出的警觉。他行军不带辎重,只挑拣最精悍的两千兵卒,绕小路潜至寿春北。夜深之时,他命人用麻油浸透箭羽,待风向南转,一声令下,千支火箭斜贯夜空,直落魏营。火光中,他策马横枪,亲自抢在前列。有人听见他喝道:“贼将可敢一战!”对面主将仓皇应敌,被乱军中一刀斩落。魏营失主,惊惧传遍数十里,南下计划随之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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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奉的打法与甘宁相似,却更注重“轻”“速”。多年沙场让他明白,老兵不能靠蛮力,于是他把经验炼成三字诀:夜、火、锋。没有与许褚那般正面冲阵,却能在兵力处于劣势时连环分割、各个击破。传说关羽在公安时便听闻丁奉奇兵善断水路,曾言“此人不可小觑”。虽无正史注脚,那份谨慎却衬得出老将威名。

有人或许要问,若真让这四人对上许褚,谁能不落下风?答案并不简单。周泰的防守能消磨许褚锐气,但难言压制;甘宁的夜袭或可一击致命,却需天时地利;凌统的疾奔突击,讲究配合水陆机动;唯丁奉的灵活度在单兵与指挥之间找到了平衡。他年过花甲,仍能亲提大刀冲锋,既敢以身先之,又能调度全局。正面较量不一定分出高下,可若放在真实的战场环境里,丁奉的胜负手更贴近“如何打败强敌”这一命题,而非“谁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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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东吴对将领能力的要求与北方不同。曹魏尚骑突,讲究铁骑冲阵;江东多水网,战法不得不依托船只与短兵。许褚挟虎步骑而来,连续冲击可以撕开正面防线。孙权手里的牌,则是一套以水栅、浅滩、轻舟、火攻织成的棋局。周泰镇守要津是棋眼,甘宁、凌统如黑白双翼,频频点火骚扰;丁奉出奇招,是在后期补上制胜一笔。几种战法组合在一起,才把许褚那样的“人形冲车”抵在江北。

在这些战例的缝隙里,还能看到孙吴军制改革的另一些侧影。濡须之役前后,孙权曾令各部置“断船”与“跑舸”,短桨利于转向,便于突袭;火政亦渐臻娴熟,桐油、麻絮、硫黄按比例配料,夜半点燃,烟火不易被水汽熄灭。这些看似琐碎的改进,正是甘宁、丁奉能够屡建奇功的工程基础。东吴的成功,少不得巧匠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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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外,四位将领的结局并不相同。周泰晚年病逝,孙权亲临吊唁;甘宁死时年仅四十余岁,未见统一之日;凌统在夷陵败后郁郁而终;丁奉却活到晋兵渡江前,最终以高龄病逝。胆识与体魄终究敌不过岁月,但留下的战法与编制,却被后人延用至两晋、南北朝。

如果把许褚请到长江以南,他或许能在短兵相接中压倒任何一人;然而把战局摊开,胜负并非单靠臂力。宣城一役的墙头、濡须水面漂浮的火船、寿春夜空划过的利箭,每一步都在告诉世人:在三国这种分裂而多变的时代,真正能平衡强敌的,不是孤勇,而是深思熟谋、因地制宜,以及将帅之间的默契。东吴的战将们用各自截然不同的锋芒,拼出了一张柔韧却不易撕裂的防护网——这才是许褚最难正面突破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