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3月底,三家银行的欠款已经还清,还剩三笔比较小的额度分属两家银行,还款压力不到之前的20%,目前还与六位朋友有债务关系。两人还做了一个决定——收入分开结算,“你还你的朋友,我还我的朋友”。

七年亏损两个亿,这个数字听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事情得从2017年说起,那一年邹市明退役了。两届奥运会金牌得主、WBO蝇量级世界拳王金腰带,带着这些光环,他和妻子冉莹颖决定创业。冉莹颖是前央视证券资讯频道主持人,还读了北大光华MBA。

一个能打,一个懂商业,看起来是绝配。他们在上海黄浦江边租下了1.8万平方米的场地做拳馆,年租金就要5000万。装修更是夸张,一盏定制吊灯花了300万,一台跑步机20万从德国空运,更衣室的柜子从意大利定制。场馆从开业第一天起,每天睁眼就欠14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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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开始。拳馆主业还没站稳,两人又铺开了副业,同期注册了21家关联公司,跨界火锅、电竞、奶茶等领域。冉莹颖主导的“冉味私房火锅”,人均消费超过300元,一份“贵州特色炒饭”标价106元。这家店没撑多久就关门倒闭了。

拳击在中国本就是小众运动,中国注册职业拳手仅1642人,现役490人。七年下来,整座场馆只有一个月实现盈利。2022年,多个项目陆续关停。七年累计亏损超过两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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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这么多钱,怎么还?卖房。北京、贵阳、上海、美国,多地房产被变卖偿债。冉莹颖甚至卖掉了自己珍藏的爱马仕包。她后来在节目里说,每个月雷打不动要还银行利息,还有孩子的学费,如果一个月不工作就没收入,那种恐惧感太可怕了。

她开始直播带货,经常播到凌晨两三点。邹市明起初难以接受——奥运冠军怎么能做这个?后来也放下身段,一起直播、接商业活动。第三方平台数据显示,两人已签约MCN机构遥望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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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市明近30天直播带货总销售额达500万至1000万元,仅7月8日一天就直播了4次。冉莹颖同期销售额为100万至500万元,每天直播超过14小时。

邹市明后来在采访中说过一段话:“失败就失败了,我不care的,失败的钱也是我自己一滴汗一滴血去打出来的,我没有去骗,没有去耍赖,我没有去逃避责任。”他还说,自己失败的最大原因还是太讲情怀了,根本没做市场调研,花了很多不该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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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算算这笔账。冉莹颖说,如今还剩不到4000万元的债务。从两个亿到四千万,七年时间还掉了一亿六千万。这个速度说实话不慢。卖房是一块收入,直播带货是另一块。但最关键的可能是——他们没躺平。很多明星创业失败后选择消失,或者干脆申请破产。

邹市明夫妇选择在镜头前把账目摊开,然后一场一场直播地干。冉莹颖每天直播14个小时以上,从选品到讲解全部亲力亲为。这种拼劲,在娱乐圈里不算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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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替夫还债,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是刘涛。2008年金融危机,刘涛的丈夫王珂生意遭受重创,欠下4亿元外债。刘涛当时已经宣布退出娱乐圈,但为了还债果断复出,四年拍了25部戏。邹市明的情况跟刘涛还真有点像——都是另一半在台前拼命赚钱填补窟窿。

只不过刘涛是演员,靠拍戏;邹市明夫妇是运动员和主持人,靠直播带货。本质上都是把自己的名气和时间换成钱,一张一张地还债。但有个区别值得注意:刘涛是替夫还债,而邹市明是自己创业欠的债,冉莹颖是和他一起扛。两个人是利益共同体,不是谁替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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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市明是什么人?两届奥运会金牌得主,WBO蝇量级世界拳王金腰带,中国拳击史上最具影响力的运动员之一。站在世界之巅的人,突然要在直播间里喊“家人们下单”。这种落差,一般人真扛不住。他一开始也抗拒,觉得丢面子。

但后来想通了,面子不能当饭吃,债得还,日子得过。冉莹颖也一样,前央视主持人,北大MBA,曾经光鲜亮丽,如今每天直播到凌晨,满脸疲态。两个人从巅峰跌到谷底,再从谷底一步一步往上爬。这个过程,比任何拳赛都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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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邹市明夫妇这七年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从世界冠军到负债两亿,从豪宅到租房,从拳台到直播间。有人说他们太贪心,有人说他们太盲目,也有人说冉莹颖投资太激进。这些说法都有道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追究谁对谁错意义不大。

重要的是他们还剩不到4000万债务,还款压力只有之前的20%。按照现在的直播带货节奏,这笔钱应该用不了太久就能还清。七年时间,两个亿的窟窿,他们补上了一亿六千万。这条路走得不容易,但至少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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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莹颖在节目里说过一句话:“错了就要买单。”简单八个字,做到的人不多。很多人犯错之后第一反应是找借口、推责任,但这对夫妻选择直面镜头,把账算清楚,然后一场一场地干活还钱。从这一点上看,他们比那些欠了钱就消失的人强太多了。

至于未来——等债全部还完那天,他们会不会再折腾?希望别了。有些教训,一次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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