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废圈禁皇寺时,妹妹执意退婚。
皇后大怒,下旨令她入寺侍奉。
妹妹怕了,求到爹娘跟前。
长姐与我几分相似,让她替我去吧。
是以,我被逼以她的身份,随侍废太子
直到一年后,太子起复。
十里红妆迎我为妻。
可成亲那晚。
妹妹自戕,留下血书。
言明是我抢了她的机会。
自此,太子不肯多看我一眼。
甚至我临终时,仍在怨。
若当年入寺的人不是你,该多好。
所以再睁眼,娘让我替妹出家时。
我推拒了。
欺瞒皇后,乃是大罪。
还是让妹妹去吧。
门外,被窗棂掩住的身影怔住。
娘也满是错愕。
锦昭,你真不肯去?
我盯着手旁的雨前龙井。
这茶贵如金玉,平日只供给妹妹。
前世闺中,我不曾喝过。
嫁给沈鸿煊后,他冷落我,我也喝不到。
后来临终时,我又莫名想起这茶。
我端起瓷盏,细细啜了一口。
果真唇齿留香。
嗯,我不去了。
妹妹着急了,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你不是最疼我了吗?我年纪小,若进了皇寺,该如何自处?
她说到激动处,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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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蹙眉,珠泪盈睫。
也难怪沈鸿煊对她情根深种,爹娘也处处疼爱。
我别开眼,依旧不肯松口。
这是你和太子之间的事,况且也是你得罪皇后在先,何必扯上我?
什么叫扯上你?
门外,沈鸿煊没再旁听,走进来。
妹妹脸色煞白。
娘稳住她,挤出个笑。
殿下怎得来了?下人也不通报一声,怠慢了您。
为防锦怡遵旨入寺,我才匆匆登府。
他扫了我一眼,淡淡道。
若非如此,怎么听得见大小姐私底下对锦怡如此,咄咄逼人。
后四个字,含着讥讽。
可惜,两世加起来,我早被他讽过太多次。
也已过了面皮薄的年纪。
只慢慢啜着茶,岿然不动。
沈鸿煊不再看我,牵起妹妹的手。
眼里满含眷恋。
锦怡,此前我被废位,你又是未出阁的姑娘,退婚之事乃人之常情,我不怪你。
现今,父皇已查清原委,将我起复,婚约便照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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