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湖南科技大学潇湘学院“传承的力量”非遗保护实践团队继2015年、2023年后第三次赴怀化市辰溪县,开展辰河高腔六十岁以上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的抢救性记录,对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陈刚老师进行了专访。我们聆听了他口述父辈学艺、收徒传戏的辰河高腔传承历程,并就戏剧数字化传承与陈刚老师请教研讨。

团队成员(金玉凡)采访陈刚老师(右1)(李雅宣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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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成员(金玉凡)采访陈刚老师(右1)(李雅宣摄)

谈及年少学艺的艰苦,陈刚老师回忆:几十年前剧团被撤销,艺人全部下放乡村,他说:“那时候我们只能站在一旁,跟着父亲偷偷学曲牌、练表演套路,只能学到一点皮毛,公开唱戏还会受到批评。”等到剧团恢复,他已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年纪偏大再练基本功格外吃苦,只能利用夜晚时间全心打磨技艺。”

陈刚老师教学掠影 (陈刚老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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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刚老师教学掠影 (陈刚老师提供)

辰河高腔作为“中国戏曲活化石”,在辰溪已扎根数百年,群众基础深厚,如今辰溪剧团搭建起老中青衔接有序的生旦净末丑演职队伍,剧团惠民下乡、文旅展演,持续向大众传递辰河高腔戏曲魅力。陈刚老师感慨道,戏曲人才培养周期极长,“一名成熟演员至少要二三十年打磨才能登台出彩,漫长的成才周期,让辰河高腔传承步履维艰。”同时演员薪资难以维持生计,不少青年外出打工,人才流失进一步加大了辰河高腔戏曲传承的压力。

陈刚老师(右1)教学徒弟万祖铜(左1) (唐璟老师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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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刚老师(右1)教学徒弟万祖铜(左1) (唐璟老师摄)

为拓宽戏曲传播路径、补齐青年受众认知短板,陈刚老师在深耕剧团师徒教学之外,针对中小学不同认知特点开设分层分类戏曲普及课程。他以身段互动、趣味演示激发小学生戏曲兴趣;针对理解能力更强的初中生,系统讲解戏曲发展史,解读传统剧目中蕴含的忠孝向善美德。他门下现有全职徒弟三十余人,各类学艺爱好者总计上百人,杨军凤、万祖铜等弟子,常年跟随师父送戏下乡,夯实辰河高腔乡土传承根基。

陈刚老师暑期对小学生开展戏曲理论课堂 (陈刚老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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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刚老师暑期对小学生开展戏曲理论课堂 (陈刚老师提供)

当陈刚老师了解到团队正在开展六十岁以上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的抢救性数字化记录时,他对此给予了充分肯定。他表示方言戏曲受地域局限明显,数字化音视频素材能够打破空间壁垒,方便各地学子、戏曲爱好者随时观摩学习,是推广、留存老一辈传承人技艺的优质载体。同时他也坦言,唱腔气口、力度、舞台神态等核心技艺难以单靠动图捕捉完整记录,线下师徒口传心授不可或缺;学习者先要跟随师傅夯实戏曲基础,再结合数字化资源开展后续研习;唯有线上数字存档普及、线下师徒口传心授双线并行,才能最大程度保留辰河高腔的表演技艺。

此次是本团队第三次赴辰溪调研,每一次近距离对话陈刚老师,成员们真切体会到传统戏曲守正焕新的重重阻碍,也对陈刚老师几十年来扎根行业、深耕辰河高腔的坚守与不易深感钦佩。作为新时代青年,当代大学生应当主动扛起文化传播使命,依托实地调研、数字建档、校园普及等多样实践,挖掘地方戏曲独特价值,拓宽本土声腔的传播边界,以青年独有的视野与行动力,让沉淀百年的乡土戏曲被更多人看见、熟知。

“传承的力量”非遗保护实践团队辰河高腔剧院外合影(徐雯琦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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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的力量”非遗保护实践团队辰河高腔剧院外合影(徐雯琦摄)

作者:唐璟、周梦瑶、李雅宣、金玉凡、徐雯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