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骂我铁石心肠,直到她掀开我床底那个破纸箱
“妈,你是不是钻钱眼里了?”
女儿小玲把那袋排骨重重摔在餐桌上。
塑料袋破了,血水淌得到处都是。
“我买点肉给你补补,你非逼着我去退,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她指着我,眼圈红了。
我拿起抹布去擦桌子上的血水。
“这排骨三十五一斤,太贵了,菜市场收摊前买只要二十。”
小玲气笑了。
“行,你接着抠吧,以后我再管你我就是狗。”
她转身摔门走了。
我站在桌边,听着楼梯道里重重的脚步声。
我把抹布拧干,那袋排骨最终还是没退。
我把它洗干净,冻进冰箱。
想着下周末外孙来的时候给他炖了。
我今年六十八,老伴走得早。
每个月退休金两千二。
我平时连个矿泉水瓶都舍不得扔,全攒着卖废品。
小玲总觉得我小气,觉得我丢她的人。
有次我正在小区翻垃圾桶,正好碰见她下班回来。
她把我拽到一边,压低声音吼我。
“妈,你缺钱跟我说啊,你天天去翻垃圾桶,我同事看见了怎么笑话我!”
我低头理着手里的纸壳。
“我不缺钱,这都是好纸板,卖了能换两斤鸡蛋。”
她气得跺脚,半个月没理我。
其实她不知道,我床底下有个烂纸箱。
箱子里有个生锈的铁盒。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八万现金。
那是我攒了十年的棺材钱。
上个月,女婿大强出了事。
催债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小玲的单位。
小玲红着眼圈跑来找我。
“妈,你手里还有多少钱?先借我应个急。”
我坐在沙发上,手搓着裤腿。
“我哪有钱,我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还得吃药。”
小玲盯着我看了很久。
“妈,大强要是还不上钱,人家要起诉他,我俩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我咬了咬牙,没出声。
我说大强上个月说去进货,结果回来带了一身酒气。
我早就看出他不对劲了。
我说大强自己惹的祸,让他自己扛,咱家的钱不能往这无底洞里填。
小玲站起来,冷笑了一声。
“行,算我没长眼,求到您头上了。”
“以后您就抱着您的钱过吧。”
她走后,我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我趴在床底,想把钱取出来。
我把箱子拉出来一半,我又退缩了。
大强平时爱打牌,做事不靠谱,这钱给了他,多半也是打水漂。
这十八万,是我留给小玲最后的一条退路。
要是哪天大强真不管她了,她带着孩子,好歹有口饭吃。
我把箱子又推进床底。
前天下了大雨,我去捡纸板,滑了一跤,扭了腰。
躺在床上动不了。
我没敢给小玲打电话。
晚上八点,门锁响了。
小玲拎着两盒膏药进来了。
她还是来了。
她板着脸,一声不吭地过来给我贴膏药。
又去厨房给我煮了碗热汤面。
“吃吧。”她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我看着她很重的黑眼圈,心里难受。
“大强的事,处理得咋样了?”我小声问。
“借了网贷,慢慢还呗。”她低着头说。
她拿来扫把,开始给我扫地。
扫到床底下的时候,扫把卡住了。
她趴在地上,用力一拽,把那个烂纸箱拽了出来。
箱子底烂了,里面的那个旧铁盒掉了出来。
铁盒砸在地上,盖子摔开了。
一叠一叠的百元大钞,还有用皮筋扎好的十块二十块零钱,散了一地。
小玲愣住了。
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扫把,看着那些钱。
我喉咙发紧,想坐起来,腰又疼得钻心。
“小玲,你听妈说……”
小玲没理我。
她看到了铁盒最底下压着的那封信。
那是去年我查出心脏有点问题时写的。
她把信拆开。
纸上只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小玲,这十八万,一分也别给大强。”
“万一他真靠不住了,这钱你拿去租个房,好好把豆豆带大。”
“妈就算不在了,也不能看你饿肚子。”
小玲拿着那张纸,手抖得厉害。
整个房间只听见外面哗哗的雨声。
她突然把信纸攥在手心,转过身。
噗通一声跪在床前。
“妈……”
她把头埋在我的床沿上,号啕大哭。
“我对不起您,我骂您铁石心肠,我还怨您不管我……”
我眼眶热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快起来,地上凉。”
她不肯起,死死抓着我的手。
“妈,大强不是做生意赔的,他是被人骗了去赌了。”
“我要跟他离婚。”
我心里一颤。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那些沾着灰的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离吧,有妈在,饿不着你和孩子。”
第二天,小玲带着孩子搬了回来。
大强来闹过一次,被小玲拿扫把打了出去。
现在她白天上班,我帮她带豆豆。
那个生了锈的铁盒,我交给了小玲保管。
昨天她发了工资,给我买了一件大衣。
花了三百块。
这次我没让她退。
人这一辈子,钱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能留住的,还是那点真心。
朋友们,你们平时会给儿女留一手“兜底钱”吗?如果是你,遇到女婿惹祸,你会把底牌亮出来吗?
女儿骂我铁石心肠,直到她掀开我床底那个破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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