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爱你到疯魔。”
这不是谁对我说的情话。这是我从心肺里掏出来,对着全世界、对着你,最坦诚也最无力的自白。而说这句话的人,偏偏是那个要先离开的人——我自己。
你看,生活就是这么毫无预兆。我们为明天列了长长的计划,以为下一秒、下一年都在掌控之中。可它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所有的脚本全改了。一个压倒性的、足以扭转整个生命航向的瞬间,它就那样砸了下来。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依附于一个人……怎么开始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真的说不上来。但那一刻,我眼里含着泪,整整一天都没有干过。因为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和你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可讽刺的是,那个最怕分开的人,却是我。是那个要起身告别的人。
我从来都不想让“走”这个字,成为我们之间最后的动作。但也许,这就是命定的情节。是不得不抵达的站台。我知道,你是个无拘无束的女孩,洒脱得像一阵风。我曾多么想永远守护在你身边,像一个固执的岸,等着你这阵风随时停下。但是……这一步,终究还是我先迈了出去。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我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可我还是会一直等,因为我相信有一天,命运会伸出手,把我们重新拉回同一个地方。总有一天。
我甚至不知道,在你这本精彩的日历里,我到底有没有占据过重要的一页。又或者,是涂抹过又撕掉的旧事。不——也许,我是说也许,我的确在你的心里划下过一道小小的刻痕。告诉我……在我从你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以后,你不会就这样忘了我吧?你会吗?
是的,我会突然感到懦弱,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是的,我会哭,像个找不到光亮的小孩。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对你的爱,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那是一种心脏被抽空、思绪被占满、连呼吸都在替你报时的疯狂。今天,在所有人面前,我不打算再把这些藏着了。我想大声承认:我介意你的一切,我关心你每一天的冷暖,是的,我在乎你。这份在乎都只因为——我爱你。对我来说,要把你从记忆里磨灭,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是那本关于我一生的书里头,最重要、最柔软也最烫手的一章。这一章没法折页,也舍不得快进。若想彻底抹去,除非等到我死去、连同这本书一起化为灰烬的那天。请相信我,从始至终,我都把你视为我生命里的一部分。就像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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