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谢尔曼始终在和复杂议题打交道。这些年,她的报道总是围绕性别、生殖健康以及纠缠其间的个人叙事与国家政治展开。在担任Vice高级记者期间,她开始大量接触边缘群体的真实经历,此后也为《Elle》、《Ms.》杂志和《洛杉矶》杂志供稿。凭借扎实的深度报道,她先后拿下了斯克里普斯·霍华德奖、全美记者俱乐部新闻奖,并四次获得艾美奖提名。
眼下,她正以《卫报》记者与播客联合主持人的身份延续着自己的职业路径。两年前,谢尔曼推出了自己的新书《第二次到来:性,以及下一代人对其未来的争斗》。为了完成这部作品,她面对面采访了超过100名30岁以下的年轻人,试图勾勒出后MeToo时代、疫情冲击以及罗诉韦德案被推翻之后,这代人对性与亲密关系的真实看法。书中的调查延伸到了公立学校性教育课程争议、堕胎权博弈等前线地带,而这一切恰好汇聚了她过去十年在性与性别报道领域的核心观察。
抛开沉重的公共议题,生活中的谢尔曼更像一个典型的西雅图人。她对咖啡的挑剔几乎刻在骨子里,手冲法压壶是她每天唯一的依靠。谈及游戏,她依然记得童年时初次接触《塞尔达传说:时之笛》的紧张感,德库树迷宫深处的配乐至今仍是她的童年“噩梦”。这种对直接感受的坦诚同样体现在她的工作习惯里:她坦言希望自己生下了《生日快乐歌》,单纯因为那笔惊人的版税收入。
当写作陷入僵局,她会转向存留在备忘录里的海量摘抄。从雪莉·杰克逊笔下“一串串低声的轻笑”,到卡森·麦卡勒斯形容的“如套索般抛出的注视”,再到凯蒂·基塔穆拉捕捉的“声音浸透了怀旧”,这些句子构成了谢尔曼职业枯竭期的私人药方。精神疲惫的那两周,她靠着一口气看完八季《瑞克和莫蒂》把自己拽出泥潭。
原文标题:The Guardian’s Carter Sherman fondly remembers being terrified by Ocarina of Time
原文链接:见原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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