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Jamal和Priya一起出现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门廊的灯照在他们脸上,Tyler站在最前面,嘴角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那抹笑意。我握着门把,指节僵硬,想问他为什么带他们来,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只是侧身让开,像个早已被预判的猎物,主动退进自己的客厅。
一切都始于那个荒唐的赌约。那晚,我们几个朋友喝得微醺,Tyler忽然挑起一个话头,说我不敢在所有人面前放下那副矜持。酒精和好胜心搅在一起,我没犹豫就应了战。然后,他当着Jamal和Priya的面,把我按倒在沙发扶手上,一把扯下我的居家裤,手掌直接落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第一下,羞耻烧透了脸;第二下,疼痛像电流蹿上脊背;第三下,我竟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乎不是我的喘息。那晚后来怎么结束的,我记不太清楚,只记得他们一个接一个过来,我的手被握着,脚踝被扣着,身体像被拆成一截一截,被他们仔细尝了个透。我躺在凌乱的垫子上,浑身发抖,黏腻的液体从腿根一直淌到沙发边缘,脑子里只剩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那一晚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拆掉了某种零件。白天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手指敲着键盘,忽然就发起呆来,满脑子都是Tyler的手——骨节分明,用力时掌缘泛红,停在我腰侧的触感。开车等红灯时,阳光照在手背上,我会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腕,想起它们被攥住按在头顶上方的时刻。就连晚上在厨房炒菜,油锅噼啪响着,热气扑上脸,那股灼烧的暖意都能让我腿根一软,想起那阵从臀尖扩散到小腹的烫与胀。我以为时间会让这些念头淡下去,但它们反而越长越茂密,钻进每一道日常的缝隙里,把我变成一具随时都在想念那种控制的空壳。
那阵子我反复跟自己说,这只是一次意外,一次越界,一个可以封存不会再打开的盒子。我甚至试着刻意避开Tyler的消息,可当他周四傍晚发来短信,问我要不要一起出去的时候,我连一秒都没犹豫,就回了一声“好”。我飞快换好衣服,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眼睛亮得不正常,心跳快得像第一次约会的高中女生。我甚至没问他要去哪里。我只想见他。
门铃响的时候,我踩着拖鞋跑去开门,脸上的笑容在看见他身后站着Jamal和Priya的瞬间凝固。Tyler歪着头打量我,像是在欣赏一副他亲自完成的作品。我张了张嘴,想问他这算什么,为什么是三个人,可话还没成形,身体就先背叛了我——我的呼吸变深变慢了,小腹抽紧,腰后那两处被他上次按住的地方隐隐发烫。我忽然看懂了自己:我害怕的从来不是他们的到来,而是我明明可以关上门,却根本不想拒绝。甚至,在那一刻,我的身体已经在替我做决定——腿根微微分开,脊椎塌软下来,准备好了再次被摊开、被拆解。
他从我身侧挤进来,Jamal和Priya也安静地跟着走进玄关。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沙发还是那张沙发,地毯上仿佛还残留着几周前那场“惩罚”的气味。我靠在墙边,看着他随手把钥匙扔在茶几上,那一声轻响震得我心脏猛缩。我忽然想,也许第一次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持续扩散的引信。从被按在沙发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手里的线交了出去——交给痛感,交给注视,交给那种彻底失去自控的恐惧和快感。而现在,他们三个站在我的客厅里,像在等我亲手把那根线重新递回去。
那扇门在我身后慢慢合上。咔嗒一声,锁舌扣紧。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今晚,我又会变成一具被轮流填满、被彻底用透的身体,在最后一刻抖得说不出话,然后像上次一样,黏糊糊地瘫在某个角落,等着下一次的短信到来。也许我该问问自己,这究竟是欲望,还是我已经弄丢了另一个更重要的东西——那个可以把自己拉住的支点。可门已经关了,而我没开口让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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