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同窗婚宴我悄悄打包了三个菜,新郎当众讥笑我抠门,我淡然一笑:这桌酒席25000,是我名下酒店今晚最低标准,次日,他求职被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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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的领带夹反着宴客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疼。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打包盒,三个菜,松鼠鳜鱼还剩大半条,白灼虾没怎么动过,还有一个完整的东坡肉。他动作很轻,把盒子叠好塞进随身带来的帆布袋里。
“哎哟,咱们班当年的状元,现在出息了啊。”
声音从主桌那边传过来,带着酒气,还有刻意的放大。整个大厅忽然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扭头看向站在角落的陈默。他提着那个灰扑扑的帆布袋,袋子口露出一角打包盒的白色边缘。
新郎周洋从主桌站起来,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口松了两颗扣子。他端着酒杯走过来,步子晃,脸上挂着那种喝到微醺的人特有的、自认为幽默的笑。
“陈默,我说你这习惯十几年了还没改啊?”周洋拿酒杯碰了碰陈默手里的帆布袋,“当年上学那会儿,你妈给你带的饭盒,你连菜汤都要倒进碗里拌饭。现在参加婚宴,堂堂上市公司……哦不对,你现在干什么来着?”
旁边有人接话:“好像自己做生意吧。”
“做生意?”周洋眉毛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新娘,新娘捂着嘴笑。“做什么生意啊?不是我说你,今天这桌酒席,你打听打听多少钱一桌?你打包这三个菜,够你吃三天了吧?”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陈默没动,他看着周洋,手指在帆布袋的提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周洋。”他声音不大,“你今天这酒席,多少钱一桌?”
“怎么着,想请我吃饭?”周洋拍了拍他肩膀,力气有点大,故意带着酒后的那种亲昵和轻慢,“五千!一桌五千!这儿二十桌,十万块!我周洋今天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瞧瞧你,空手来的吧?礼金没给,菜倒是打包上了。”
一个穿粉色伴娘裙的姑娘凑过来,举着手机在拍。她笑:“我录个短视频,就叫《同学婚宴上的神操作》,你们说能火不?”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运动鞋,鞋帮有点旧了,裤腿边上沾了一点灰。他把帆布袋放下来,动作很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卡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串烫金的数字。
“周洋,你刚才说,这桌五千?”
“对啊,怎么,你付啊?”周洋回头看他的几个伴郎,几个人笑成一团。
陈默把黑卡放在旁边的甜品台上,声音平平的:“这桌酒席,今晚最低标准是两万五。你被人宰了,周洋。”
大厅里又静了一下。新娘站起来,脸上的笑有点僵。周洋愣了两秒,然后笑得更厉害了,差点把酒洒出来。
“两万五?陈默你是不是喝了我桌上那瓶假酒喝傻了?你知道两万五一桌是什么菜吗你就吹?我告诉你,我这酒店是新开的,北城最好的宴会厅,老板是我表哥的朋友,给我打了对折才五千!”
“北城国际酒店,三楼锦绣厅。”陈默说,“酒店注册法人叫陈茂,是我爸。三年前他退休了,现在法人是我。”
伴娘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她低头看了看屏幕,直播间里涌进来几百号人,弹幕刷得飞快。
周洋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半。他转头看了一眼新娘,新娘快步走过来,抓住他胳膊。
“周洋,别闹了,回去敬酒。”
“谁闹了?”周洋甩开她,指着陈默,“你他妈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要是这酒店的老板,我周洋今天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你他妈上学的时候连食堂两块钱的素菜都舍不得打,顿顿吃白饭拌免费汤,装什么富二代?”
陈默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什么笑意。
“你记得挺清楚。”
“我当然记得!全班都记得!你妈的饭盒上面那层油花,你舔得比谁都干净!你现在跟我说你是老板?”周洋把杯子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溅开,“你给我滚,陈默。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那三个菜你拿走,就当老子喂狗了。”
新娘急了,使劲拽他:“周洋你喝多了,别说了!”
伴娘的手机还举着,直播间人数跳到一千二。弹幕炸了。
“这新郎官太离谱了吧?”
“等等,这男的说的是真的吗?北城国际酒店?”
“我去查了,北城国际酒店锦绣厅最低消费21888。”
“卧槽!!”
陈默弯腰把帆布袋提起来,那三个菜还在里面。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碴子,又看了一眼周洋。
“周洋,你大学毕业之后换了七份工作,上一份是被人辞退的,因为你把客户资料卖给竞争对手。这件事你老婆知道吗?”
新娘猛地转头看周洋。周洋脸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陈默从帆布袋侧面抽出一张叠好的A4纸,展开,上面是一份邮件截图打印件。他递给新娘,“你可以看看。这是他上一家公司发给他前领导的邮件,里面附了转账记录。三年前的事,我当时正好在那个公司做系统维护,顺手存了一份。”
新娘没接。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甲陷进缎面布里。
周洋冲上来要抢那张纸,陈默往后让了一步。旁边两个伴郎架住了周洋,场面一下子乱起来。新娘的睫毛膏晕开了一点,她盯着周洋的脸,嘴唇在抖。
“周洋,他说的是真的?”
“不是!他诬陷我!他嫉妒我!”
陈默把纸收起来,重新折好放进口袋。他提起帆布袋,朝着宴会厅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主桌上那盘几乎没动过的葱烧海参。
“那盘海参不错,你不吃浪费了。”他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挺好,“不过算了,我打包三个菜够了。周洋,明天你有个面试,对吗?天恒集团的市场总监岗。”
周洋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
“我建议你不用去了。”陈默说,“刚才你摔杯子之前,我发了条信息。天恒的HR总监是我堂姐。”
他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调很足,冷风灌进来,身后宴会厅里是一片死寂,然后突然炸开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陈默低头看着帆布袋里那三个菜,还温着。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是新娘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没回头。
电梯下行。数字从3跳到2,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陈先生,您今晚在锦绣厅的消费已由周洋先生结清,共计五万元整。他多刷了两万五,说是……赔偿。
陈默把手机塞回口袋,帆布袋搁在脚边。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外面站着两个穿制服的酒店经理,见到他齐齐弯腰。
“陈总。”
他点了点头,走出大堂。外面下雨了,细密的雨丝挂在路灯下面,像一层灰蒙蒙的帘子。他把帆布袋举到头顶挡了一下,小跑到街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前。司机从里面开了门,他坐进去,把帆布袋放在旁边座位上。
“回家。”
“陈总,您今晚没吃多少,要不要……”
“不用。”他拍了拍帆布袋,“带了菜。”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车驶进雨里,尾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两道红色的光。
陈默靠在后座上,闭了闭眼。帆布袋里东坡肉的酱汁渗了一点出来,在布袋底部洇出深褐色的印子。他手指按上去,蹭了一下,闻到熟悉的甜香味。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周洋老婆,张薇。能不能聊聊?
他没回,把手机翻扣在腿上。窗外的雨大起来了,雨刷刮过前挡玻璃,发出规律的声响。
车拐过一个弯,后视镜里北城国际酒店的霓虹招牌越来越远,渐渐被雨雾吞掉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默接到一个电话。屏幕上跳的名字是“周洋”。他看了两秒,按了拒接。
紧接着短信进来:陈默,我知道错了,昨晚我喝多了嘴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天恒那个面试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求你了。
陈默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翻身起来。公寓落地窗外,雨已经停了,但天还是铅灰色的。他赤脚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晚打包的松鼠鳜鱼,打开保鲜膜,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鱼凉了,酸甜汁凝成果冻状的胶质,在舌尖化开。
他把鱼放回去,合上冰箱门,靠着灶台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在空旷的公寓里几乎听不见。
门铃响了。他去开门,门口站着他堂姐陈玥,手里拎着一杯热美式,脸色不太好。
“你昨晚发那条信息什么意思?”陈玥进门,把咖啡塞进他手里,“周洋今早给我打了十八个电话,我手机快被他打爆了。”
陈默喝了口咖啡,烫得嘶了一声。
“他面试几点的?”
“十点半。”陈玥盯着他,“你真要搞他?”
“我没搞他。”陈默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这个人有问题。收不收他,你自己看着办。”
陈玥在他对面坐下,抱着胳膊打量他。
“你昨晚在他婚宴上打包了?”
“带了三个菜回来。”陈默指了指冰箱,“你要吃?有东坡肉。”
陈玥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
“陈默,你他妈真是……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你吗?昨晚那个伴娘的直播间被录屏了,现在全网都在传,北城国际的年轻老板参加同学婚宴打包剩菜被当场羞辱,反转后新郎求职被拒。你成网红了你知道吗?”
陈默又喝了口咖啡,没什么表情。
“那些菜挺贵的。不打包浪费了。”
“你……”陈玥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下周董事会,几个老东西要拿你爸当年那笔烂账说事,你有空想怎么对付周洋,不如想想怎么对付那帮人。”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打包的东坡肉上面。保鲜膜蒙着,肉皮上的酱色油亮亮的。
“我知道。”他说,“让他们来。”
陈玥走了之后,陈默把三个菜拿出来重新热了一遍,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松鼠鳜鱼凉了再热,皮有点塌,但味道还行。白灼虾蘸着生抽和芥末,一口一个。东坡肉他用勺子把汤汁浇在米饭上,拌了拌,吃了两碗。
吃完洗了碗,他换了身衣服出门。电梯里碰到楼下住的阿姨,牵着一只泰迪,看见他就笑。
“小陈啊,昨晚刷到你的视频了,你可真给咱们小区长脸。”
陈默点点头,笑了一下。阿姨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个新郎说话也太难听了,你当时怎么不直接怼回去啊?要是我,我当场就把那桌掀了。”
“掀了还得赔。”陈默说,“不划算。”
阿姨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电梯到了一楼,她牵着狗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小陈,那三个菜你吃了吗?”
“吃了。”
“好吃吧?”
“嗯。”
阿姨走了。陈默站在单元门口,看着外面灰扑扑的天,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张薇发来的好友申请,附带一条消息:陈默,我知道周洋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他昨晚当着那么多人丢了脸,工作也没了,你能不能放过他这一次?我们可以补偿你。
陈默点了“通过”,打字回了一句:补偿什么?
张薇秒回:你说个数,我们想办法凑。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雨又开始下了,细细的,落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
他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行,最后发出去:三年前他把我妈的饭盒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你们谁说过补偿?
张薇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陈默把手机收起来,撑开一把黑伞,走进雨里。
他要去公司。北城国际酒店九楼的办公区,今天有个会要开。
关于他爸的账,关于董事会那帮人。
陈默走进九楼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圈人。六个董事,两个财务,还有一个法务。长桌尽头空着那个位置是他的,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没人给他换新的。
他坐下,扫了一圈。坐在他对面的是张董,六十三岁,他爸当年的合伙人,头发白了大半,脸上挂着那种笑面虎式的温和。
“小陈来了。”张董推了推眼镜,“昨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年轻人有点脾气是好事,不过咱们今天谈的是正事,你爸当年留下的那笔账,财务这边出了点问题。”
财务总监站起来,把一份报表推到陈默面前。
“陈总,您父亲在任期间,酒店有三笔装修款项的支出找不到对应的合同和验收记录,总计三百二十万。审计那边要求我们出具说明,否则影响今年的资质审查。”
陈默翻了两页,抬头看财务总监。
“哪三笔?”
“一笔是七楼宴会厅翻新,一笔是后厨设备更换,还有一笔是……”财务总监看了张董一眼,“是您父亲办公室的装修。”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陈默把报表合上。
“这笔钱是我爸个人借给酒店的,不是装修款。当年酒店资金链有问题,他用自己的钱垫了,后来挂了装修的名目走账是为了避税。合同和验收记录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下午拿给你们。”
张董的笑意淡了一点。
“小陈,你说借就借?你爸已经退休了,这些事口说无凭。”
“有凭。”陈默拿出手机,翻了一张照片,推到桌子中间,“这是当年我爸和酒店签的借款协议,上面有酒店公章和当时所有董事的签字。包括您的,张叔。”
张董的笑彻底没了。他低头看了看那张照片,又抬头看陈默。
“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我一直有。”陈默收回手机,“我爸退休前把所有文件都给了我。他跟我说,酒店里有些人,看着和和气气的,背地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张叔,那三笔账没什么问题,审计要查就查,我下午把原件送过去。”
会议室里几个董事交换了一下眼神。法务低头翻笔记本,翻得哗哗响。
陈默靠在椅背上,把桌上那杯凉茶推开。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下午还有安排。”
张董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有点干。
“小陈,你这两年做得不错,酒店营收涨了不少。不过昨天那个视频你也看到了,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咱们酒店的老板是个抠门的穷酸货,你觉得这对品牌形象没影响?”
陈默看着他,没说话。
“我是为你好。”张董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年轻人锋芒太露,容易吃亏。那个周洋的事,你既然出了气就算了,别把人往死里逼。做生意讲究的是人脉和口碑,你在婚宴上打包的事已经传遍了,圈子里都在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一个酒店老板,连宴席上的剩菜都要带走,不够体面。”
陈默低下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他抬起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张叔,你家年夜饭剩了菜倒掉吗?”
张董愣了一下。
“我家里穷过。”陈默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妈当年给我带饭,盒子里永远只有米饭和一个素菜,她跟我说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后来我才知道,她每天中午自己在单位只吃馒头和咸菜。所以我看不得菜剩下来倒掉,那不是我抠,那是我的命。”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陈默把椅子推回去,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洋的事你们不用管,我有分寸。下午三点,我让人把文件送过来。散会。”
他走出去,带上门。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他走了几步,停在窗边。外面雨还没停,九楼看下去,街上的伞像五颜六色的蘑菇,缓缓移动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是张薇,发来一张照片——周洋坐在他们家的客厅地板上,头发乱糟糟的,仰着头,眼睛通红。
底下配了一行字:他跪了一早上了。陈默,他不该那么说你,更不该提你妈妈的事。但他现在真的什么都没了,你能不能……来见他一面?
陈默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锁屏,揣回口袋。
他沿着走廊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键。
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站着昨晚那个穿粉伴娘裙的姑娘。她举着手机,看见陈默的那一刻,眼睛瞪圆了。
“你……你是……”
“让一下。”陈默走进去。
伴娘往旁边缩了缩,手机屏幕上的直播间还在开着,弹幕疯了一样往上刷。她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电梯一层层往下走。陈默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忽然开口。
“昨晚那个视频,你删了。”
伴娘咽了口唾沫:“那……那个视频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我现在删也……”
“我知道。”陈默转过头看她,“传了就传了。但我提醒你一句,未经允许拍摄他人并传播,你可以去查查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九条。我不追究,是因为那三个菜我确实打包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陈默走出去,雨还在下。
他撑开伞,走进雨幕里。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周洋发来的。只有五个字:
陈默,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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