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半,Geoff Meyerson来中国七次了。他是新成立的全球生物科技投资基金Banyan BioInnovations的CEO兼联合创始人。但别指望他能给出什么本地美食或旅游建议——落地之后,他就立刻切换成中国特色工作节奏:996,早九点到晚九点,一周六天。
“只要人在中国,我全程都在拼。”Meyerson对PharmaVoice说。这种高强度工作,部分出于对当地文化的适应,更多是自我加压——在竞争对手之前抢下好项目。如今,中国的生物科技交易已然起飞,大批投资人正在这里四处搜寻新兴药物资产,Meyerson也是其中一员。
Banyan这家基金成立仅几个月,是投资银行Locust Walk的衍生公司,手里握着对生命科学产业的1亿美元承诺资金。目前它虽尚未对外公布任何交易,但过半数的谈判都在中国进行。团队已配置五名本地专职成员负责与药企开发者建立关键联系,多个以中国资产为中心的新公司孵化谈判正处在不同推进阶段。Meyerson期望每年完成两到三笔此类交易,其中多个项目预计将围绕中国药企的候选药物展开。
Meyerson表示,Banyan的玩法带有独特的原创性。一旦发现有潜力的候选药物,团队就会想方设法达成交易,围绕这款药去搭建一家全新的公司。这种“新公司”模式,比常规风投机构的参与度更深,又比控股公司给予团队更多自主权。
随着中国对外授权许可协议的大幅激增,Meyerson坦言“最低垂的果实肯定已经被摘完了”。机会仍然不少,但筛选门槛已明显抬高——投资人需要找到真正差异化的候选药物,并且要有扎实的、最好是处于开发后期的数据。中国本土公司在行业会议上的存在感虽然越来越强,但在Meyerson看来,这些会议往往是“最没成效的寻觅场所”。原因是“所有人都在那里”,而且“来参会的中国公司,通常不会派有决策权的人到场”。
相比之下,能展示待售药物资产的平台是更好的起点,比如数据库DealForma和PharmCube。Meyerson特别指出,PharmCube“可能是中国最全面的机会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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