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她。
“小三,长嘴是让你吃饭的,不是让你喷粪的。”
贺景川脸色变了,几步冲过来。
“温梨,你敢打她?”
我反手又是一棍。
他抬手挡,昂贵腕表当场碎在地上,玻璃渣滚到苏晚宁脚边。
贺景川疼得弯腰,手背立刻肿起来。
我盯着他。
“贺景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别惹我?”
昨天,他在学校后门梧桐树下跟我告白。
他说,温梨,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说,你要是有一天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会亲手收拾你。
他红着脸点头,说,我要是真混账,你怎么罚我都行。
对我来说,那是昨天。
对他来说,那句话已经旧了六年。
贺景川咬着牙叫保安。
“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
我把擀面杖换到另一只手,笑着问他。
“贺景川,要不要看看,真正疯起来是什么样?”
“温梨,你闹够了没有?”
苏晚宁被人扶起来,腿疼得不敢沾地,嘴上还不肯输。
“你现在拿孩子威胁不了景川,就跑来打我?”
“我告诉你,景川爱的从来都是我,你一个只会发疯的女人,早就该滚出贺家。”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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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精心盘好的头发,把她往三层蛋糕上按。
奶油糊了她一脸,珍珠发卡掉进蛋糕里。
苏晚宁呜呜挣扎。
贺景川怒吼:“温梨,放开晚宁!”
他伸手来扯我。
我从蛋糕刀架上抽出一把银色小刀,抵在他掌心。
刀尖破皮,血珠滚出来。
贺景川猛地收手,脸上那点体面彻底碎了。
“你真疯了!”
“刚才你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孩子被打残你也不回来吗?”
我看着他的手。
“现在只是破点皮,你就喊成这样?”
宾客里有人倒抽气,有人往后退,也有人拿出手机想拍。
贺景川压着声音说:“把手机放下,谁敢传出去,贺氏不会放过他。”
我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贺知舟。
他穿着不合身的小西装,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的手腕青紫交错。
他看着苏晚宁,又看着我,脚尖不安地蹭地毯。
“妈妈。”
我松开苏晚宁,顺手把她的脸从蛋糕里拎出来。
她脸上糊满奶油,哭声尖细。
“景川,她要杀我,她真的要杀我。”
我弯腰看着贺知舟。
“好看吗?”
他犹豫半天,点了一下头。
我说:“回去写五百字观后感,题目就叫我爸为什么眼瞎。”
贺景川气得抬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温梨,孩子才五岁,你带他看这些,你配当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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