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卡绑定的人已经是乔薇。
我这个正牌女友，如果想来只能拿她让出的副卡。
韩墨走过来，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他的语气平稳，带着一贯的温和。
“只是系统登记，方便领奖而已，沈柚，别把营销噱头看这么重。”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页面上写着主卡人韩墨，绑定伴侣乔薇，同行访客可添加一人。
韩墨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名字输入了同行访客那一栏。
“你要是想来我给你开个同行权限，你想来随时来，权限我给你留着。”
他觉得他在补偿。
我看着屏幕上同行访客四个字，眼眶发酸。
我不是女朋友。
我成了被施舍的访客。
“你没有想过我看到会难受吗。”
我轻声问。
韩墨抬手，替我拢头发。
他的动作依旧很温柔。
“你现在只是情绪上来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他不暴躁，不失控。
但他直接否定了我情绪的正当性。
乔薇在旁边举起手机。
“既然都拿到奖杯了，我们三个人一起拍张照吧。”
她笑着把奖杯往我怀里递。
“柚柚，你才是韩墨女朋友，奖杯你拿着吧。”
我没有接。
工作人员热心的跑过来帮忙拍照。
“来，情侣站中间，这位朋友站旁边一点。”
工作人员习惯性的指挥着。
韩墨没有动。
乔薇也没有动。
他们自然的站在中间，拿着那座奖杯。
我站在最边缘的位置。
快门按下。
韩墨收起手机，看了看表。
“下周烟花夜，年卡第一次预约，你也一起。”
他说的是你也一起。
不是我们一起。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想起过去五年。
每次我试图划清边界，韩墨都用类似的话压下来。
乔薇临时占用我们的约会时间，韩墨说她一个人也挺无聊。
乔薇把自己的生日愿望许成希望韩墨永远陪她玩，韩墨说她就爱开玩笑。
乔薇把韩墨设置成紧急联系人，韩墨说只是方便。
游乐园不是第一次。
只是压垮我的最新一次。
我没有回答他去不去烟花夜。
我转过身，走出游客服务中心。
韩墨没有追上来。
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就会自己消化。
我坐上回家的地铁。
车厢里很挤，我靠在角落里拿出手机。
打开邮箱，最上面是一封半个月前被我压下的未读邮件。
那是雾港影像馆的录用通知。
我盯着请于本月底前确认入职那行字。
指尖停留了几秒，点下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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