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我重启个人作品集网站时，Codex和Gemini CLI是主力开发工具。不算完全靠AI"氛编程"——我花了好几天更新内容、研究最佳实践，还把一堆token烧在了头脑风暴上。

个人项目我信奉"做完比完美重要"。哪怕知道版面不满意，我还是把网站丢上网晾了几个月，靠Search Console、Hotjar那套基础分析工具攒数据，搞清楚自然访客到底想看什么、怎么找到我的。当你有时间，数据就是能收集到的最好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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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我开始用Google Stitch重新思考网站呈现方式，坦白说，是重新思考我整个"品牌"——我是谁，二十多年线上搭建经验，在视觉上应该长什么样。在颜色和字体的头脑风暴中途，一个logo点子冒了出来。比在页首干巴巴放个名字强，那种"氛编程"网站标配。

点子很简单：我的ID"phalkmin"，把字母h画成斜杠，暗示Linux路径的味道，末尾再放个闪烁的光标。既现代，又装得下我的技术履历。

头脑风暴阶段一切顺利。执行阶段彻底翻车。

我写了条提示词，附上参考草图和每个细节说明，让Gemini生成。惨败。换ChatGPT，你猜怎么着？同样惨败。哪怕我指出具体问题、要求定点修正，每一轮返回的都是新的幻觉。Claude不能生图，但它能写SVG，SVG本质是代码，对吧？应该能行。

也失败了。

下面贴出的只是部分结果，甚至不是最糟糕的。用我能接触到的最好模型，花了将近一周的token，产出滑稽到令人发指。每个我能访问的模型都失败了。全都？也不尽然。

我有个OpenRouter账号，装了OpenDesign，通过自己的API密钥能访问GLM。于是我充了10美元，在一个专为设计工作搭建的应用里开干。如果你留意了标题，大概能猜到结局——花掉将近6美元，结果连"稍微好一点"都算不上。

又挫败又疲惫，我认真考虑过自学Inkscape或Figma，亲手把这个破logo做成矢量图。

然后我突然想通了：我有朋友啊。

这些年我跟一些顶尖设计师共事过。有的是同事，有的是我直接带过的人。他们之中有几个还欠着我人情。于是在Slack上发了条消息："嘿，我需要个logo。"只简单描述了几句，没有任何会议，零token消耗。三分钟后，草图丢过来了，正是我脑子里想的样子。

几千token，六美元，一周折腾，全都不如一个人情和一条Slack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