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功利的时代,在快餐文化流行的今天,在足球世界杯霸屏的当下,有关的读书学习,以及衍生的话题还是吸引人,也扰动着人们的神经。
这世界啊!同样一件事,却有许多的、迥然不同的初心、过程与归宿。
面对有市民投诉,馆里有流浪汉,身上有异味,影响其他读者。
杭州图书馆馆方只回了两句话:"我无法拒绝他们进来读书。"
"但您有权选择离开。"杭州图书馆因为一句话,火遍全网赞。也再度引爆了一个话题,一个古老的,却又是常说常新的话题。
"一个人最高的教养,是眼里众生平等。"虽然说众生平等,但是现实社会里却是三六九等。
读书是高贵的,是文雅的,但不是说,只有高贵的人,只有高阶的人才能读书。
读书不应被"区分"。就像王尔德所说,生活在阴沟里,依然有仰望星空的权利。
于是,在我们所谓的,常规的读书圈之外,有了一些另类:
58岁的河南农民工大叔刘诗利,在北京在马驹桥劳务市场附近打零工,搬钢筋、打混凝土之余,没活儿的时候,爱往北京图书大厦跑。因为被发现而封神了。
真应了那句话,读书是为了让你"看见别人"。而刘诗利恰好被记者被媒体“看见了”。他是幸运的,他坚持读书,而改善了自己的生活,最起码是读书环境和氛围。
无独有偶,还有一个获得第九届鲁迅文学奖的“外卖诗人”王计兵,虽然生活多有磨砺,但是他不改本色,或者是在辛苦的生活中自得其乐,另辟蹊径寻找乐趣,自诩为“低处飞行”。
要知道“低处飞行”可不光是新鲜、诗意,而是有更多的失意,就像王计兵兴致勃勃的念出自己的得意之作时,妻子突然把手里的盆摔到老远,夺门而出一样。不肖多说了,虽然读书、文学是大众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你很难将其与送外卖的、打工农民工等联系起来。
即使是他们的同行,也会嫌弃的,会嘲弄其是装文化人,是不务正业。这是肯定的,也是人之常情,因为在世俗的眼光中,他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在高配,所以高攀不起。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王计兵和刘诗利何其幸运,也何其物以稀为贵。
这里笔者不能不谈到那个靠着父亲的荫泽而成为副教授的贾浅浅,她因为沽名钓誉,因为弄虚作假,而终于殃及了其父亲的英名。滥竽充数即使有保护伞,有挡箭牌,也难免被照妖镜所覆盖。贾浅浅也有诗作,但是她的诗作有点让人作呕,总是与屎尿相连,让人感觉不到美好,只是很炫也很玄。
古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意思是说,通过读书改变命运。不排除这里有功利思想,但是无论如何,读书总是好事。
特别是像刘诗利和王计兵那样几乎是不在把读书当做晋级进阶的梯子之时,更显纯粹与稀缺。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是真读书,是真的把读书当做生活的粮食,生存的空气,从而不可或缺。
而反观贾浅浅及贾浅浅们,他们读书,更多的是读其父亲的书,是“独”享其父辈的资源。所以他们也读书,但是他们读书的目的和初衷却是沽名钓誉,却是在走捷径,在啃老或者说是在坑老。对于贾浅浅及贾浅浅们来说,也是名副其实,是“假”读书,是浅浅的读,却想着在高处谋得一席之地。他们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是“异”心在读圣贤书,是亵渎圣贤书。
读书很美好。即使是功利的读书学习,也无妨。但是本身就是滥竽充数的读书并谋利会遭到反噬的。
阿根廷作家、诗人,前阿根廷国家图书馆馆长、著名作家博尔赫斯曾说过一句十分著名的话——如果有天堂,那一定是图书馆的模样。
也正因为这句话,才会对杭州图书馆肃然起敬,因为其在2003 年立过规矩:
任何人,无论身份,都可以进来读书。
也才会对贾浅浅们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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