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丑觉得丢人,一直怂恿丈夫和我离婚。离婚当天,她看到我手里的50亿专案,直接气得浑身发抖。
前夫说我们的缘分到此画上句号,100万会转入我账户,这是他最后的慷慨。我故意清了清干涸的喉咙,装出身体孱弱、风一吹就能倒的模样。
前夫的目光冷得像寒冰,没有丝毫同情,眼底翻涌的全是嫌恶。我勉强挤出一丝声音,随后决绝转身大步离去,心底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太久。
离婚1小时后我仿佛重获新生,恨不得立刻回到属于我的隐秘宅邸。我脱下象征家庭主妇身份的平底鞋,换上一双璀璨夺目的红色高跟鞋,整个人瞬间焕发了新的活力。
我愤怒扯下围裙狠狠丢进垃圾桶,用打火机烧成灰烬,像在燃烧过去的所有束缚。我从衣柜挑出一件洁白的修身刺绣礼服,优雅挽起长发插上精致簪子,化上清新脱俗的妆容。
这一刻我才是真正的苏黎,不再是那个装病弱的可怜女人。长久以来我一直扮演弱者,甚至快要忘了自己本来的模样,这些年的伪装也让我暗中学会了沐泽大半的经商之道。
我的前夫沐泽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但他在商界的铁腕手段无人不知。在他的带领下,穆氏集团一路攀升,成了商界最耀眼的明珠之一。今晚是他的庆功宴,我要给他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
晚上7点,我姿态优雅走进会场,会场装饰奢华至极,金碧辉煌的大厅灯火通明,聚满了各界名流贵族。沐泽挽着白露的手,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我这个前妻从未存在过。
“好久不见,沐总,”我微笑着向前夫伸出手,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怒火取代,冷冷打量我问:“苏晓,我不是说过不要再见面了吗?”
“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打扮就能让我回心转意?真是太天真了。”他的目光里满是轻蔑,依旧是那副唯我独尊的姿态。白露站在一旁像个得胜的将军,用充满挑衅的眼神盯着我,等着我出洋相。
我微微勾起嘴角冷笑:“穆总恐怕误会了,我是应约来参加庆祝晚宴的。我是苏黎。”我指尖轻轻划过刚签好的名字,动作里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傲气,说完转身就走进了主会场。
沐泽愣在原地,目光痴痴停留在我的签名上,仿佛被什么思绪深深牵引。白露没看到我刚才的凌厉,在一旁脸色铁青厉声叫嚣:“沐泽,要不要叫保安把她赶出去?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
沐泽沉默不语,一手撑着桌面,眼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充满了阴鸷与狠辣。这时婆婆白玉光鲜亮丽走出主会场,和我擦肩而过,完全没认出我这个曾经的儿媳。
我选了会场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没过多久,白露就拉着白玉过来找我。白玉看到我先是一惊,很快恢复镇定:“苏黎,请你自重,你已经和他离婚了,不要打扰他们的幸福。”
我只觉得讽刺至极,明明是白露暗中作梗,前夫一家却颠倒黑白反过来指责我。白露躲在白玉身后,一脸得意地挑衅看着我,正当我准备上前教训他们时,身旁一个男人突然转身拍手大笑。
“真是精彩的好戏,没想到今天还能碰到这么一出。”他的掌声吸引了全场注意,我才看清他穿一身笔挺西装,身材修长,眼神金贵冷漠,帅气得让人窒息,莫名有种熟悉感。
沐泽迈步走近,目光冷冽如霜:“苏小姐请自重,此处并非你的舞台。”我轻轻扬起嘴角,早就算好了一切:“哦?是吗?我本想给穆氏注资10亿,帮你们的新项目渡过难关,现在看来这份厚礼多余了。”
我很清楚,这10亿对穆氏而言无异于冬日暖阳,是他们渴求已久的生机。穆氏表面繁华,实则内忧外患,资金链早就处于崩溃边缘,失去这次机会,他们难逃衰败的命运。
说完我缓缓起身准备离开,沐泽脸色铁青咬牙切齿:“苏黎,你会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我回眸一笑,笑容里满是淡然与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只留下一个优雅坚定的背影。
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3年的等待,5个月零10天的煎熬,还有14个小时的分秒难熬,此刻都化作了无尽的释然。沐泽脸色愈发难看,身体微微发抖。
白玉见状眼中闪过惊慌,紧紧握住我的手近乎哀求:“晓晓,看在我是你养父的份上,不要撤资好不好?”我只觉得可笑,当年他领养我,不过是为了给病重的沐泽冲喜。
我从未在沐家感受过家的温暖,他甚至把我的名字从黎改成苏晓,只觉得前者不吉利。他不知道,“苏黎”两个字是我寻找亲生父母的唯一线索,我5岁那年被拐卖,是自己挣脱束缚逃出来的。
为了等到这天,我故意接近沐泽,在沐家忍受着屈辱与冷漠,活得像个隐形人,白玉从未把我当人看过。人都有尊严与底线,我也不例外,我留下一句“我有要事先行一步”,就转身离开了会场。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仿佛摆脱了所有束缚与枷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轻松。我走到门口,一阵喇叭声响起,停在我面前的是一辆炫目的卡宴,刚才那个面熟的男子探出头问我要不要顺路送我一程。
我稍作迟疑就上了车,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划过脸颊,这些年累积的心酸与压抑,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从后视镜捕捉到了我的脆弱,我正觉得尴尬,他突然用充满魔力的嗓音喊了一句“阿礼”。
我诧异抬头,这个昵称只有我在福利院的知己才会叫,我恍然大悟:“你是陆延年?”他是我小时候在福利院认识的天才少年,我们17岁分开后,我就一直在找他。
他笑着调侃我,我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他突然说:“你要是不离婚,我怎么娶你啊?”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惊愕不已,小时候他确实开玩笑说等我长大就娶我。
我试图打哈哈蒙混过去,他却突然急刹车,通过后视镜用深邃冷峻的眼眸看着我,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我一时无言以对,我刚挣脱婚姻枷锁,满心想的只有找到亲生父母。
他把我送到别墅门口就离开了,我回到家立刻在网上发布了寻亲启事,悬赏金额高达100万。没等多久就有匿名消息说知道我亲生父母的下落,我正要追问,账号却突然被封禁,寻亲启事也被删除了。
能做到这一切的除了我前夫沐泽,不可能有别人,他掌控着庞大的网络信息帝国,窥探我的隐私易如反掌。我愤怒至极,决定不再对他心软,那10亿我不仅不会给穆氏,还要投给他的竞争对手。
能和穆氏抗衡的只有一家横空出世的新兴企业,没人知道这家公司背后的神秘大佬是谁,就连沐泽也拿他没办法。我直接找到那家公司,把10亿的支票甩在前台,说要见他们老板要投资。
前台以为我是闹事的要叫保安,我正和前台僵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身就看到陆延年斜倚在门框上。原来他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他笑着把我领进了办公室,还邀我一起参加和穆氏的谈判。
这正合我意,我刚好要问问沐泽为什么封禁我的账号。谈判那天我穿黑色修身礼服,挽着陆延年的手臂走进包间,刚进门就收到了沐泽和白露淬了毒的目光。
白露当场出言讥讽,说我刚离婚就攀上了陆总的高枝,旁人也在窃窃私语。我直接无视那些带刺的话,从容坐在陆延年身边,沐泽的脸色难看得像结了冰,却还是强装镇定。
我借口去洗手间整理思绪,回来的时候撞见沐泽站在门口,他双眼布满血丝浑身酒气,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过来攥住我的手腕:“晓晓,我和白露只是误会,你和陆延年在一起是在报复我对不对?”
我冷冷挣开他的手:“穆总,我们已经结束了,你私自封禁我账号的账,我迟早会讨回来。”我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他在原地呼喊,声音渐渐消散在夜风里。
回想3年婚姻,沐泽从未给过我半分爱意,他的世界里工作永远排第一,婆婆白玉更是对我百般苛待,甚至为了救沐泽听信江湖术士的话,取我的血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那些黑暗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我拒绝了陆延年的护送,独自沿着江边走,没走多久就感觉到有人跟着我。我加快脚步,一个肥胖的身影突然冲到我面前,用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老旧的木椅上,嘴上贴着胶布,身处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墙壁爬满了青苔杂草,空气里满是潮湿腐烂的气味,恐惧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调整呼吸,顺着一丝漏进来的微光望去,那是我唯一能找到的逃生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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