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雇主应酬被劝酒喝到断片,年过五十才懂人活着得守住自己的脸面

我今年五十五,早就断了月经,为了撑起家里开销进城做住家保姆,一次饭局被逼着轮番喝酒,醉得不省人事,醒过来只觉得脸面碎得捡不起来,这事到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堵得慌。

那年去医院检查,大夫说绝经是正常生理现象,走出门诊楼我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身上那股不服老的劲儿一下被抽没了。家里日子难捱,老伴常年落下慢性病,天天吃药开销不小,儿子刚买新房,每个月房贷压得他喘不过气。连着好几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思来想去只有进城做保姆能多挣点钱补贴家用,跟老伴说这事的时候,他一句话没说,眼圈都红了,谁都懂中年人这份迫不得已的心酸,明明身子还硬朗,却要为碎银几两放低身段。

我伺候的雇主是六十八岁的独居老太太,儿子定居国外,住着一百六十平的大房子。老太太平日里待人不算刻薄,可性子要强,家里大小事都得顺着她的规矩来,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三个月,再累我都咬着牙扛住,从没抱怨过半句。出事那天老太太说要跟老战友聚餐,叫我跟着一同前去,我没多想简单收拾就跟着走了。进了包厢我立马心里发慌,一桌子坐的全是老太太的熟人,只有我一个干活的保姆,桌上几个中年男人喝得满脸通红,刚坐下就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硬要我替老太太喝一杯。

我慌忙摆手说自己滴酒不沾,这话刚落,满屋子人就开始起哄,句句都带着刁难,说我不给众人面子,一杯酒而已没必要推三阻四。我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老太太,盼着她能帮我说句好话,可她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眼神淡淡扫了我一下,半句话都没替我解围。那一刻我心里透亮,在她眼里,我的难处根本比不上她在外的人情脸面。

架不住一桌子人的轮番施压,我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一口闷下,烈酒刺得喉咙火烧火燎,一路烧到胃里,委屈堵在嗓子眼差点当场掉眼泪。之后酒杯一杯接一杯往我手里递,有人哄着劝,有人逼着喝,老太太全程坐在一旁冷眼笑着,半句阻拦都没有。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我全都记不清,彻彻底底喝断了片。

等我猛地睁开眼,墙上时钟已经走到凌晨三点,人躺在酒店冰凉的地毯上,出门穿的外套不知丢在了何处,头发上沾着乱七八糟的饭菜汤汁,脑袋疼得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拿起手机一看,老伴打了七个未接电话,我跌跌撞撞扑到卫生间马桶边,吐得天昏地暗,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止不住的眼泪哗哗往下流。活了五十五年,这是我头一回醉到失去意识,真正熬不住的从来不是酒劲,是自己的尊严被人踩在脚下,连捡起来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天我直接收拾行李打算辞工,老太太还拦着我挽留,轻飘飘说不过几杯酒,没必要放在心上。我什么都没跟她争辩,拎好东西径直离开。旁人说我太较真、性子倔,可谁又能体会那晚包厢里的难堪?打扫屋子、洗衣做饭是我养家糊口的正经营生,不是让我牺牲底线任人随意拿捏的由头。老话讲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半辈子吃过的苦、咽下的委屈、偷偷抹掉的眼泪,凭什么要变成别人随意为难我的把柄?

如今我五十八岁,依旧在各个雇主家里来回换活干,再辛苦也没动过丢掉底线的念头。我做人坦坦荡荡,不偷奸不耍滑,靠着双手踏踏实实挣钱。这些年做保姆攒下五万块给儿子减轻房贷压力,给老伴买效果更好的常备药,也舍得花七十块钱给自己添一双舒服的新鞋。绝经从来不是女人后半辈子的终点,只是帮我们抛开无谓的执念,看清什么值得拼命,什么该果断拒绝。老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人能逼着我们受委屈,全看自己愿不愿意退让。

五十五岁又怎样,绝经又如何?年轻时光着脚走烂泥路的韧劲我从没丢过,吃过一次亏才彻底明白,往后过日子,谋生可以吃苦,做人绝不能丢了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