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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中文社7月19日报道,‘普蓬’公布内政部2号关键绩效指标人民幸福-泰自豪党生存

备注 – 泰国内政部副部长普蓬·素万乍威接受“民意报”专访,谈到内政部政策推动情况,包括作为社会秩序整顿特别委员会主席的工作方针,时值阿努廷·参威拉恭政府执政满3个月之际。

●回顾从政历程,直至被任命为部长有何感想?

我成长过程中的政治印象就是搬迁,因为要跟随父亲(前商业部副部长、准尉派罗·素万乍威)担任县长时的工作调动,辗转换过好几个府。所以我的成长记忆中满是父亲办公室门口官员们的面孔。但父亲从政期间,我在英国留学近8年,并没有亲眼看到父亲如何竞选。

但当我年满25岁、距离大选仅一个月开始参政时,与民众的竞选方式则是我的风格。若问政治人物的DNA能否传承,我认为自己是个外向的人,喜欢与陌生人交谈。我的意思是,我喜欢深入基层,与村民聊天,倾听问题,询问他们的喜怒哀乐,就像看到父亲担任县长时的工作一样,下去为民众解决问题。母亲是素拉那里军营医院的护士,护理工作就是服务,倾听患者及其家属的疾苦。所以我认为自己从父母那里继承了这方面的DNA。

实话实说,从政第一天我什么都不懂,不会拉票。当时父亲因泰爱泰党被解散而被剥夺政治权利,我代替他参选。那时我真的不知道政治该怎么做,政治是什么,立法工作是什么。直到有机会代替父亲真正为民众做事,才深刻理解问题是什么以及解决方法。每年我都学到,过去下议院涵盖很多事情,必须反映民众疾苦,还要追踪预算去向。每一次经历都推动我获得机会,等到内政部工作,也理解了官员们的处境。

因此,我努力把一切做得清晰,让民众理解,以免将来要回答“为什么会这样”。好的沟通方式应该是全面的,让每个人都理解我想要做的事以及我们试图解决的问题。

但在下议院议员选举中,我也曾落选。2019年落选时,无论输800票还是1000票,输了就是输了。我回来思考,为什么民众转而选择其他人,改变了信任。但转折点是泰自豪党党魁阿努廷·参威拉恭给我机会担任总理副秘书长。我对自己说,当时的副总理兼公共卫生部部长还信任让我工作,为什么民众不信任我当他们的代表?于是我又回到基层,努力解决问题。从那天起,我重新当选,回到了下议院。

●从下议院议员的角色到今天成为部长,工作风格如何?

我是个实干派,工作起来不太顾忌别人,坚持以正确为原则。幸运的是总理的政策很明确:公开姓名,观察行为。例如总理让我负责内政部的社会秩序整顿,每次行动我都不问是谁的,违法就依法处理。我不在乎,无论官员、私营企业还是投资者,只要遵守规则、在法律框架内,那就没问题。

我唯一要求的是不要欺负民众。如果各方都能协同运作,社会就会好,经济就会好,幸福就会产生,幸福是能让人感受到的,不只是想象。

例如我监管的两家电力机构——京都电力局和地方电力局——公共电费管理问题已累积超过30年,成为民众电费单中的隐性成本。解决方案是,将这部分费用从民众身上剥离,不用税收像左口袋付右口袋那样补贴,而是让国有企业用其业务收入和利润自行承担这部分费用。

通过调整计算公式,使收入增长跟上固定成本(每年约增长5%),同时节能(例如使用LED灯和调光器)。我们可以通过管理增加收入,将这部分利润用于支付公共电费,不把负担转嫁给民众。我认为不出两周就能确定最终方案。

●进入内政部工作是否有压力?近期有地方官员考试舞弊等热点问题。

完全没有压力。我们必须让内政部成为民众最容易接触的部门,因为全国都有工作人员,是提供便利最多的部门。但今天民众对内政部有很多疑问,我觉得作为有机会协助总理管理部里工作的人,必须重新赢得民众对内政部的信任和信心。发生的事情可能并非发生在阿努廷2.0时期或我们介入监管期间,但没关系,我们有责任去补救,把民众不理解、感觉不好、觉得错误的事情,尽我们所能做到最完善。

对于解决地方官员考试选拔问题,改革地方考试制度,建议采用公务员委员会的考试系统作为统一标准,以防止舞弊并提升人员素质,因为官员的源头必须通过正确的系统选拔。

●总理有自己的关键绩效指标,部长们的工作关键绩效指标是什么?

我的关键绩效指标只有一个:当我离开这里不再管理行政事务时,1. 我希望内政部的官员看到我们想做的事情;2. 我们希望民众重拾对内政部的信任。不重要的是部长叫什么名字,但我觉得在服务上,如果这些能和信任一起回来,那就是我的关键绩效指标。如果我不能让民众信任并依赖内政部,我会失望、会沮丧。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改变。要将我们的愿景交给内政部的官员们去执行,必须协调一致,看如何共同前进达成目标。不过我对每个监管单位都有时间表,例如电力部门,目标是提升为太阳能屋顶安装的一站式服务中心,从设计、结构认证、安装到协调低息贷款(约1%),以减轻家庭电费负担。

至于社区发展厅,将角色从初步支持转变为建立完整的供应链。例如黎府咖啡项目,将妇女资本分为5个小组:生产肥料、种植、烘焙、品牌创建和销售,以实现系统化增长。对于一村一品产品,将扩大市场,与电商平台(如Shopee)合作,将平台佣金从30%降至7.5%,将利润返还给经营者。

至于工作跟进,我每7到30天追踪一次进度。分配任务后,必须每7天报告进展,并在30天内总结结果。如果部门遇到法律障碍,部长的职责就是扫除障碍,无论是过时的规定还是签名流程的延误。我不会接受预算借口或官员调动作为不推进的理由。

●作为“神之子”部长群体的一员,有压力吗?

第一次听到“神之子”这个词大概是在2019年,当时我被任命为阿努廷·参威拉恭的总理副秘书长,他时任副总理兼公共卫生部部长。那时“神之子”群体可能来自许多兄弟姐妹,他们的父母是当时的部长,并协助地方工作或追踪地方预算,于是被戏称为“神之子”群体。

至于我被归入“神之子”群体,我并不执着于此,而是认为这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兄弟姐妹,一起为国家工作。别人怎么称呼都无所谓,但最终,民众是衡量成功与否的标准。如果问“神之子”这个词是否给我们带来压力,我确认完全没有压力。

今天让我感到压力的是,我们想做的事、按愿景去做的事,何时才能完成。难点在于能否缩短成功的时间。我们相信今天的社会,民众不愿等待,他们早上醒来就想看到成果,今天种下稻子就想知道能卖多少钱一车。

因此,如果我们来了却不能扫除这些障碍,那么总理就应该换有能力的人坐在这里。所以如果我们想工作,或者执着于此,就必须干得更快更好,让民众感受到政府服务真正到达手中。例如三位内政部副部长之间的合作,我们会协调各自监管的部门,看如何支持彼此的工作,更高效地服务民众。

如果民众幸福、信任内政部,那么我们也就能生存下去。

●当前政治上,许多事件似乎将泰自豪党作为目标?

多方分析认为蓝色体制将受到冲击,但我认为这不是风暴,而是每个问题都给我们提供改正的机会。

例如考克荣土地案,正在司法程序中。如果法院判决有错,那就撤销。作为土地厅的监管者,我会亲自去撤销。我不在乎总理的家登记在哪个户口本上。

不在乎我党秘书长有没有土地、有没有做生意,或者谁的亲戚,都按法律处理。今天社会发展快且深远,因此泰国每个人都可以监督任何人,这是好事。如果我们做得好、合法,那还怕什么?就像上议院议员串通案的调查,也在司法程序中,对错依法处理。

●在普吉府等地区的社会秩序整顿和打击有影响力人物任务有压力吗?

我心里没有具体目标,比如要拆多少栋楼、多少莱土地、多少土地、多少酒店、要抓谁。但受我监管且执行这一政策的官员,在这个工作组里,必须每天工作。

假设普吉府有1000家违法经营场所,目标就是1000家。但今天我们还没能确定一共有多少违法经营者,因此必须每天工作。

我不在乎他是谁,我只在乎是否正确。所以我不害怕,我不执着于我现在坐的椅子,我不执着于我有机会帮助管理的部门,我一点都不执着。我来3个月,下个月可能就走了。但工作中,必须坚持正确。

我不在乎什么名字、什么姓氏、什么党派,是不是政治家,生意做多大,是不是富翁,但只要谁欺负社会、欺负泰国人、违法,那我们就法庭见。

●什么因素会导致泰自豪党政府出现问题,影响政府稳定?

如果阿努廷2.0政府没有违法,那就没有风险因素导致政府出问题。能否继续执政,民众是决策者。因此,今天如果我们真正站在民众一边,就无需担心。

我认为我的党——泰自豪党——仍然以人民为中心。如果有一天党变了,不再以人民为中心,那么那天党可能就完了。所以今天不要沉迷于下议院席位的数量,不要沉迷于部长职位的数量,不管有几个部,坚持以人民、法律、民族、宗教、国王为核心,仅此而已。

内阁必须努力工作,因为每个课题在不同地区无法用同样的方案解决。这是泰自豪党必须解决的部分挑战。正如我所说,以人民和正确为原则,我们就能长久生存。

(编译:Cici ;审校:Woo;来源:泰国中文社thai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