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执砚来接我去参加军区晚宴。
江初瑶抢走我外派公干名额的庆功宴。
刚准备拉开副座车门。
车窗先降了下来。
露出江初瑶精心打扮过的脸。
她笑的眉眼弯弯,
“语栀,执砚说副座只给最重要的人坐,你不会介意吧?”
这辆军用越野,是谢执砚授衔那年提的。
他曾经说过,除了出任务,能坐他车的只有我。
现在,谁都能坐了,我也不再是他最重要的人。
刚提车的时候,他把内饰全都装扮成我喜欢的样子。
副驾驶座前,曾经贴上了语栀专属的标签,摆放的也都是我的东西。
咚臸
如今,贴纸被撕走,车座地下我的小玩偶抱枕被江初瑶踩在地下,
附近还散落着女人的蕾丝内库和用过的小雨伞。
谢执砚充当旁观者的角色,笑着捏了捏江初瑶的下巴,“少诋毁我宝贝,我的语栀可不会介意这点小事。”
我没吭声,被他推进后座。
一路上,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
江初瑶的作训服没系好纽扣,领口大开,还对着谢执砚搔首弄姿。
见我脸色苍白,她笑嘻嘻地扭头,“语栀,执砚都告诉我了,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后我就不用费心瞒着你了。”
她故意将手抚上脖子,露出锁骨处密密麻麻的痕迹。D?
看向我的眼神是遮掩不住的挑衅和得意。
“谢少将在牀上太折腾人了,第一次的时候,我差点被弄晕过去,他对你也这样吗?”
我看着她,眼皮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追在我身后,甜甜喊了五年姐姐的女人。
初见的怯懦,因为我,她也会壮着胆子鼓起勇气警告谢执砚,不许欺负我,更不许对不起我。
可短短五年,她却成了那个最会欺负我,最对不起我的人。
甚至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把不知廉耻当成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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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低声呵斥了句,“初瑶,别说了。”
江初瑶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能说的,语栀又不是外人。”
她笑的理所当然,“执砚,你们晚点结婚好不好,我舍不得你。”
结婚之前,工作日你多陪陪我,周末我不打扰你们两个,可以吗?”
无语到极致,真的会想笑。
许是早就见识到了她的厚颜无耻。
这一刻,我的心甚至掀不起任何波澜。
脑袋木木的,心里也冷飕飕的像被挖空了。
一直到车停下,谢执砚握住我冰冷的手,我才反应过来浑身绷到快要断了。
他满脸心疼地摩挲着我的指腹,“语栀,别听初瑶乱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顺位。”
我抽出手,讥讽地笑了。
进去招待所包厢的时候,谢执砚的几个战友军官已经在了。
看着他们熟络打招呼的模样,我才恍然意识到。
所有人都知道谢执砚和江初瑶早就不清不楚。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迷失在一声声嫂子里。
酒过三巡,江初瑶倒在谢执砚怀里,哭着说自己终于出人头地。
我听不下去,起身准备离开,她却红了眼眶,“语栀,你怎么不祝福我?我这么努力争取到了研究所的公干进修名额,你为什么还要看不起我?”
努力争取?
就算我放弃本次公干机会,以江初瑶的军事素养和综合实力,主任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心比天高,能力却差到没边,这种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努力争取这四个字的。
这努力的方向,恐怕是在谢执砚的牀上吧。
我冷声嗤笑,只是还没开口说什么,谢执砚带有威压的声音响起。
“语栀,今天是给初瑶庆祝的日子,别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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