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让日本兵做了一辈子噩梦的笑
1938年,一个24岁的中国女人在刑场上理了理头发,双手交叉,对着镜头笑了。日本人把这张照片登在画报上炫耀——却没想到,这成了他们一辈子擦不掉的噩梦。
她叫成本华。
你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你可能从没听过她——但你今天之后,再也忘不掉她。
2015年,和县得胜河畔,一座5米高的青铜雕塑静静伫立。雕塑上的女人紧闭双唇,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望向远方。原中央军委副主席迟浩田上将亲笔题写了七个字——“抗日女英雄成本华纪念广场”。
可你知道吗?这个被写入国家级英烈名录的女人,这个被后人称为“最美抗日女兵”的女人,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她的全部遗物,只有两张照片。
两张照片,来自杀害她的敌人之手。两张照片,让一个民族记住了一个笑容。
一、三姑娘:她本可以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1914年,安徽和县历阳镇大西门外的高巷村。一个女婴呱呱坠地。
家里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弟弟——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村里人都叫她“三姑娘”。
按照那个年代的规矩,一个家里唯一的女儿,本应该是被宠着、护着、安安稳稳嫁个人过一辈子的。
可成本华不一样。
她的始祖成永通,是明朝的“武德将军”。这个家族骨子里流着武将的血。成本华虽然是女儿身,却从小跟着父亲习武,性格刚强豪爽。她读过私塾,上过和县中学,参加过“中国童子军1194团”,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
在当时女孩都梳辫子的年代,她剪了“二刀毛”——头发长度在两只耳朵之间。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还在被念叨的年代,她上街写标语、唱战歌、演活报剧。
她不是生来就是英雄。她只是比那个时代的绝大多数女人,多了一点点不甘心。
不甘心做男人的附庸,不甘心在战火中苟且偷生,不甘心看着自己的家园被踏碎。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成本华和爱国青年刘志谊结了婚。夫妻俩一起加入了和县抗日人民自卫军。
那一年,她23岁。
那本该是新婚燕尔、举案齐眉的年纪。
二、丈夫倒在城门前,她接过了枪
1938年5月11日。和县。
日军步炮兵由金河口登陆,很快攻破了和县的东门。国民党正规军已经撤退。整座县城,像一座被潮水包围的孤岛。
成本华的丈夫刘志谊,就倒在守城的战斗中。
那天,她先是失去了丈夫,然后眼看着城门被攻破,战友一个一个倒下去。
一个24岁的女人,刚刚失去爱人——换作任何人,崩溃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成本华没有。
她抹了一把眼泪,接过了丈夫的枪。
留守在城内的抗日人民自卫军女战士成本华,继续与战友们坚持血战。终因寡不敌众,不幸被俘。
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刚刚丧夫的女人,穿着不合身的军装,腰上系着童子军的皮带,在一个被攻破的县城里,带着残存的战友做最后的抵抗。
她明明可以逃。她明明可以躲。她明明可以在丈夫死后找个角落哭一场,然后等着战争结束。
她没有。
因为她知道——城破了,家就没了。丈夫死了,可身后还有千万个丈夫,千万个母亲,千万个孩子。
三、“抗日顽固分子”:日本画报上写下的五个字,是她的勋章
被俘之后,日本人发现抓住了一个“大人物”。
成本华是指挥这次抵抗的负责人之一。
日军叫她说出中国军人的下落,叫她投降。成本华一言不发,轻蔑地看着他们。
日本兵对她动了刑。什么样的刑?历史没有详细记载——但我们能从结果推出来:一个20多岁的姑娘,在酷刑之后仍然一个字都没吐。
一个字都没有。
日本人彻底恼了。他们决定拍一张照片——拍下这个“顽固分子”被处决前的样子,登在画报上,炫耀他们的“战果”。
他们以为拍下的是一个俘虏的恐惧。他们拍下的,是一个民族的脊梁。
1938年5月20日,日本朝日新闻社出版发行的《支那事变画报》临时增刊第十六辑上,刊登了成本华的第一张照片。
图下的日文注释写着:“和县城门上抓到的唯一敌军士兵、女俘虏成本华,她的腰带上带有‘中国女童子军’字样,这名抗日顽固分子没有吐露丝毫军事机密。”
“抗日顽固分子”——日本人写下这五个字的时候,一定咬牙切齿。但他们不知道,这五个字,是一个24岁中国姑娘用命换来的勋章。
四、那张照片:双手交叉,嘴角轻蔑,身后站着四个刽子手
仅仅一天之后,1938年5月21日,《支那事变画报》第二十八辑上,出现了成本华的第二张照片。
这是人类战争史上最震撼的一张照片之一。
照片里,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国女人,一身战斗装束,齐耳的短发有些凌乱。宽大的皮带扣在胯上,裤子上还印着绑腿留下的痕迹。
她的身后,是4个手拿军刀、面目狰狞的日军刽子手,正准备行刑。
而她——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昂然挺立。
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那是什么笑?
不是强颜欢笑。不是绝望的笑。不是疯癫的笑。
那是一种极致的、彻底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就像一个人在看着脚下的蚂蚁张牙舞爪——你知道它们伤不了你,你知道它们终将被碾碎,你甚至觉得它们有点可笑。
一个即将被处决的24岁女人,用一张照片,把4个刽子手变成了背景板。
据当时拍摄这张照片的日本战地记者渡边回忆:“行刑前,她看见摄像机后,向我招了招手,问能否给她拍一张照片,得到允许后,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你听到了吗?
一个即将被杀害的人,主动要求拍照。然后在镜头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双手交叉,露出了笑容。
那不是求饶。那不是恐惧。
那是一个中国女人在生命最后一刻,对侵略者说出的最优雅、最致命的一句话——
“你杀得死我的身体,你杀不死我的灵魂。拍吧,让全世界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胜者。”
拍完这张照片后,成本华高呼:
“中华民族万岁!抗日必胜!”
日军刺刀刺入她的身体。
24岁的生命,永远定格。
五、那个笑容,成了侵略者一辈子擦不掉的噩梦
日本人把照片登在了画报上。他们以为这是在炫耀胜利。
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参与杀害成本华的日本兵山下弘一,晚年接受采访时说了一段话。
他说,成本华那轻蔑的笑,让他看到那场战争的必然结局。
他说,那个中国女人的笑容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每晚都会在噩梦中重现。
他甚至说——“我们杀死了成本华,但我们敬佩她。”
你品品这句话。
一个日本兵,在战场上杀过多少人?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见过?可偏偏是一个24岁中国姑娘的笑容,让他记了一辈子,怕了一辈子,敬了一辈子。
给成本华拍照的日本记者也说,他后半生会时常想起这张照片。照片中成本华留给他的印象,已经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抹不掉了。
他说:“这张照片是对日本侵略者的一种拷问。”
拷问。
对。就是这个字。
日本人举起屠刀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在审判别人。可成本华的笑容告诉他们——被审判的,是你们自己。
那张登在《支那事变画报》上的照片,本应是侵略者的勋章。最终却成了他们一辈子擦不掉的余影。
他们想拍下恐惧,结果拍下了勇气。他们想记录征服,结果记录了羞耻。他们想炫耀胜利,结果留下了自己永远无法洗清的罪证。
六、被遗忘的英雄,和被记住的笑容
成本华牺牲后,她的名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无人知晓。
她没有丰碑。没有传记。没有电影。没有歌曲。
她的全部遗物,就是那两张照片。一张被俘时的照片,一张临刑前的照片。
两张照片,来自杀害她的敌人。两张照片,让一个民族在80多年后,依然能感受到一个24岁姑娘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
2015年,和县在得胜河畔修建了成本华纪念广场。著名雕塑家陈吉斌以她的照片为蓝本,反复推敲,塑造了一个紧闭双唇、面对敌人视死如归的英雄形象。
2025年8月,成本华入选第四批著名抗日英烈名录。
可你知道吗——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她不需要纪念碑。她不需要名录。她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因为她早在1938年5月的那一天,就已经用一张照片、一个笑容、一声“中华民族万岁”,把自己刻进了这个民族的骨头里。
你可以忘记她的名字。但你看见那张照片的一瞬间——你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笑容。
七、写给每一个普通的你
你可能会说——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没有枪,我没有军队,我甚至没有成本华那样的勇气。
可你有没有想过——成本华在拿起枪之前,也只是个普通人。
她是个女儿,是个妻子,是个读过几年书的年轻姑娘。她原本可以在战火中找个角落躲起来,等着一切结束。她原本可以在丈夫死后崩溃、退缩、认命。
她没有。
不是因为她是天生的英雄。而是因为她知道——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中华民族万岁”——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喊出这六个字。
不是口号。不是表演。是一个24岁的姑娘,用最后一口气,对这个世界做出的回答。
今天,你坐在空调房里刷手机的时候,你抱怨生活不如意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太难了的时候——
想想1938年5月的那一天。安徽和县,大西门外。
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姑娘,头发凌乱,身上带伤,身后站着4个拿刀的敌人。
她没有哭。她没有跪。她没有求饶。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双手交叉,对着镜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没有绝望。
那笑容里只有一句话——
“你赢不了我。你永远赢不了我。因为我身后,站着一个五千年不倒的民族。”
那不是一个人的笑容。那是一个民族的笑容。
合上手机之前,请你再看一眼那张照片。
那个瘦小的姑娘,齐耳短发,双手交叉,嘴角轻蔑。
她身后站着四个刽子手,可她看起来,才是站着最高的那一个。
80多年过去了。刽子手化成了灰。侵略者跪在了历史面前。
而那个笑容,还在。
它刻在日本的画报上,刻在中国的记忆里,刻在每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的心里。
它告诉每一个中国人——
你可以平凡,可以普通,可以没有枪也没有军队。
但只要你心里装着这四个字——
“中华民族”——
你就永远不会被征服。
永远。
成本华(1914-1938),安徽和县抗日人民自卫军女战士。1938年5月在和县保卫战中与丈夫刘志谊一同抗击日军,丈夫牺牲后继续坚守,弹尽被俘。历经酷刑拒不投降,临刑前双手交叉抱胸,面带轻蔑微笑,高呼“中华民族万岁!抗日必胜!”后被日军刺刀杀害,年仅24岁。2025年入选第四批著名抗日英烈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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