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淮立刻挡在她前面。
她说错话也能被你咬住？你这张嘴真够毒。
我懒得理他。
我看向秦队。
车库没有，就去青舟冷链。
秦队没有马上答应。
理由。
我说：第一，陈砚舟视频里背景有问题。
第二，他提到物业催车，可物业没联系过他。
第三，刚才视频断线前，有三短一长的蜂鸣声。
秦队眼神微动。
什么蜂鸣？
我转头看向陈北淮。
他的脸已经绷起来。
我一字一句说：青舟冷链七号库的温控报警声。
何秀兰当场尖叫：你胡说！
陈北淮也急了。
七号库最近检修，响两声有什么稀奇？
我说的是三短一长。
我盯着他。
检修报警是连续长鸣，只有库内温度异常，才会三短一长。
陈北淮，你连你哥公司的报警规则都没背熟，就敢替他说谎？
陈北淮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孟晚宁攥紧衣角。
秦队看在眼里。
他转身下令。
去青舟冷链总部。
何秀兰扑上来拦。
不能去！你们有搜查令吗？那里面全是客户货物，随便开库造成损失谁赔？
我抬手指向自己。
我赔。
何秀兰愣住。
我从手机里调出公司股权登记和授权文件。
青舟冷链，我持股百分之三十五。
陈砚舟早就给过我最高级别应急授权。
秦队，今晚所有开库损失，我签字担。
何秀兰看我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里面有恨。
有慌。
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怨毒。
我心口一沉。
陈砚舟。
你到底在哪？
3
警车开到青舟冷链时，门岗还亮着灯。
值班保安老宋看到我们，脸色刷地白了。
顾总？这么晚……
我直接问：陈总在里面吗？
老宋眼珠乱转。
好像……好像在办公室。
秦队问：好像？
老宋支支吾吾：我没上去看。
我走到门禁机前，调后台记录。
陈砚舟的工牌，晚上九点四十八分进入总部。
没有离开记录。
陈北淮的工牌，晚上十点零三分进入。
孟晚宁的工牌，晚上十点二十六分进入。
何秀兰没有工牌。
可地下车库外闸机记录里，她的车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进来。
我把记录递给秦队。
他们都来过。
陈北淮脸色铁青。
我来公司加班有问题？晚宁是秘书，我妈担心我哥，过来送汤。
我看向何秀兰。
汤呢？
她一噎。
送完扔了。
我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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