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革挂断电话,高奔头说:“哥,这么做一点毛病没有。”“是不是?我去干啥?我去了我能说一分钱不花呀?一会儿给小航打电话。剩下这点面条,你还吃吗?”“我......”“我来吧。”潘革把桌上剩下半碗面条划进了嘴里,连汤都喝了。又过了四十多分钟,才拨通小航电话。潘革心里清楚,在那个年代,天上人间属于顶级消费场所,王平河和徐杰的身份放在那儿,一晚上消费下来,几十万、上百万都不足为奇。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说是天文数字。徐杰与王平河二人先抵达天上人间,王平河心里有数,小航跟潘哥还要耽搁一阵才能赶到,两人先到前台。徐杰对着经理说道:“给我安排一间一楼宽敞大卡座。我听闻你们店里花魁名头响亮,具体什么情况?”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经理连忙上前回话:“店里确实有三位花魁今晚在岗,另有一位姓梁的头牌外出旅游,四五天后才能回来。”“把在岗三位花魁全都叫过来,不用计较价格,但凡有人敢跟我抬价争抢,多少钱我都愿意出,直接砸钱拿下。”那个年代天上人间的花魁,容貌气质堪称惊为天人,能被称作花魁,从来不止是脸蛋出众。有些姑娘长得再漂亮,坐下来全程冷脸摆架子,照样让人反感。花魁贵在三点:酒量好、自带独特气场、情商极高,无论聊什么话题都能稳稳接住,能哄得客人全程舒心畅快,这是旁人学不来的天赋。三位花魁落座,王平河暗自惊叹。“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老家有自己的场子,各色女子见得数不胜数,从没见过这般水准的姑娘。”徐杰说:“三位妹妹,我在广州地界我也算横着走的人物,今晚能同时见到三位顶尖花魁,属实难得。咱们安分喝酒闲聊,不会有过分举动,不至于失了体面。”话音刚落,潘革和小航一同走到门口。小航在天上人间极有排面。潘革经常去其他夜总会,但极少舍得自掏腰包来天上人间这种地方。只有其他人请客才会过来。天上人间门口保安、内保、经理全都认得小航。看到一身白衣的小航,纷纷上前问好,对比之下,潘哥的体面远远不及小航。经理上前招呼二人:“航哥,潘哥,两位大哥里面请。”白小航问:“我哥呢?”“哪个哥?”“王平河,我平哥,刚过来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经理一听,“啊,在里面呢。航哥,这两个大哥不简单。尤其是姓徐的大哥,直接包下三位在岗花魁。”潘革问:“给钱了吗?”“没有。账单统一最后结算。”潘革又问:“押钱了吗?”“看那派头,我们也不能让人家押呀,不是玩不起的人。”“啊。”潘革立马有点局促不安了。小航一看,“哥,你怎么了?身上刺挠啊?”“没有,我......”小航说:“今晚不会让你花钱,放宽心进去。”两人走进卡座,徐杰、王平河一并起身相迎,三位花魁也随之站起,全都熟稔地招呼小航,一口一个航哥、潘哥。众人落座,潘革端起酒杯:“二哥,平河,咱们兄弟凑在一起,不用拘束,敞开了尽兴。二哥,我见到你,格外开心,来,先走一杯。”潘革直接开了一整瓶好酒,几人轮番举杯,小航也十分健谈,一桌人推杯换盏,酒越喝越多,气氛愈发热闹。潘革问司灵,“如果点你,需要多少钱?”“哥,咱们这儿没有固定标价,全凭出价高低说了算。”潘革又问道:“今晚你陪谁?我跟小航是后过来的。”“没特意安排谁单独陪谁,就让我们三个坐这儿陪他们聊聊天。”潘革打量着司灵:“你皮肤是真白。”“哥,也就一般般。”“伸手我瞧瞧。”司灵伸出手,潘革一把捏住司灵的手,“这小手生得真细嫩。再让我看看嘴。”司灵坦然说道:“哥,您有话直说就行。”“能有啥别的心思,就是单纯喜欢。”“那哥您想怎么安排?”“没事,你踏踏实实坐着......”潘革欲言又止。司灵往前凑了凑,在潘革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哥,这么着行吗?舒服不?”潘革舒了口气:“哎哟,干,碰一杯。”两人举杯喝了一杯......又过四十多分钟,包厢里几人都喝得上头,脸色泛红。经理快步走到卡座跟前,先跟潘革、小航和王平河打了声招呼,最后看向徐杰:“徐哥,跟您汇报个事。”徐杰一看,“啥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隔壁桌有位常客,今晚请客招待朋友,看中咱们这三位花魁,想请过去陪酒。我跟他说姑娘已经有客人了,他追着问价,我拿不准主意,特地过来跟您请示,您看报个什么价位合适?实在不行您帮我定个数。”徐杰一听,“老弟,我是真不懂,不知道该订什么价。你替我说一下吧。”“大哥,一人先报十万行不行?这三位是店里头牌,寻常客人连点都不敢点,能一次性包下三位,本身就是天大的面子。”徐杰问:“来的是什么来头?”“就是咱们店里熟客,大家都叫他华哥。”徐杰直接开口:“三个姑娘一百万。”潘革听得目瞪口呆:“二哥,你说多少?”徐杰一摆手,“你不用管花多少钱,安心喝酒就行。”“不是......”徐杰直接对经理说:“你去告诉他们吧。三位姑娘总共一百万。他要是还想加价,再回来跟我说。”

潘革挂断电话,高奔头说:“哥,这么做一点毛病没有。”

“是不是?我去干啥?我去了我能说一分钱不花呀?一会儿给小航打电话。剩下这点面条,你还吃吗?”

“我......”

“我来吧。”潘革把桌上剩下半碗面条划进了嘴里,连汤都喝了。

又过了四十多分钟,才拨通小航电话。

潘革心里清楚,在那个年代,天上人间属于顶级消费场所,王平河和徐杰的身份放在那儿,一晚上消费下来,几十万、上百万都不足为奇。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徐杰与王平河二人先抵达天上人间,王平河心里有数,小航跟潘哥还要耽搁一阵才能赶到,两人先到前台。

徐杰对着经理说道:“给我安排一间一楼宽敞大卡座。我听闻你们店里花魁名头响亮,具体什么情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经理连忙上前回话:“店里确实有三位花魁今晚在岗,另有一位姓梁的头牌外出旅游,四五天后才能回来。”

“把在岗三位花魁全都叫过来,不用计较价格,但凡有人敢跟我抬价争抢,多少钱我都愿意出,直接砸钱拿下。”

那个年代天上人间的花魁,容貌气质堪称惊为天人,能被称作花魁,从来不止是脸蛋出众。有些姑娘长得再漂亮,坐下来全程冷脸摆架子,照样让人反感。花魁贵在三点:酒量好、自带独特气场、情商极高,无论聊什么话题都能稳稳接住,能哄得客人全程舒心畅快,这是旁人学不来的天赋。

三位花魁落座,王平河暗自惊叹。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老家有自己的场子,各色女子见得数不胜数,从没见过这般水准的姑娘。”

徐杰说:“三位妹妹,我在广州地界我也算横着走的人物,今晚能同时见到三位顶尖花魁,属实难得。咱们安分喝酒闲聊,不会有过分举动,不至于失了体面。”

话音刚落,潘革和小航一同走到门口。

小航在天上人间极有排面。潘革经常去其他夜总会,但极少舍得自掏腰包来天上人间这种地方。只有其他人请客才会过来。

天上人间门口保安、内保、经理全都认得小航。看到一身白衣的小航,纷纷上前问好,对比之下,潘哥的体面远远不及小航。

经理上前招呼二人:“航哥,潘哥,两位大哥里面请。”

白小航问:“我哥呢?”

“哪个哥?”

“王平河,我平哥,刚过来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经理一听,“啊,在里面呢。航哥,这两个大哥不简单。尤其是姓徐的大哥,直接包下三位在岗花魁。”

潘革问:“给钱了吗?”

“没有。账单统一最后结算。”

潘革又问:“押钱了吗?”

“看那派头,我们也不能让人家押呀,不是玩不起的人。”

“啊。”潘革立马有点局促不安了。

小航一看,“哥,你怎么了?身上刺挠啊?”

“没有,我......”

小航说:“今晚不会让你花钱,放宽心进去。”

两人走进卡座,徐杰、王平河一并起身相迎,三位花魁也随之站起,全都熟稔地招呼小航,一口一个航哥、潘哥。

众人落座,潘革端起酒杯:“二哥,平河,咱们兄弟凑在一起,不用拘束,敞开了尽兴。二哥,我见到你,格外开心,来,先走一杯。”

潘革直接开了一整瓶好酒,几人轮番举杯,小航也十分健谈,一桌人推杯换盏,酒越喝越多,气氛愈发热闹。

潘革问司灵,“如果点你,需要多少钱?”

“哥,咱们这儿没有固定标价,全凭出价高低说了算。”

潘革又问道:“今晚你陪谁?我跟小航是后过来的。”

“没特意安排谁单独陪谁,就让我们三个坐这儿陪他们聊聊天。”

潘革打量着司灵:“你皮肤是真白。”

“哥,也就一般般。”

“伸手我瞧瞧。”

司灵伸出手,潘革一把捏住司灵的手,“这小手生得真细嫩。再让我看看嘴。”

司灵坦然说道:“哥,您有话直说就行。”

“能有啥别的心思,就是单纯喜欢。”

“那哥您想怎么安排?”

“没事,你踏踏实实坐着......”潘革欲言又止。

司灵往前凑了凑,在潘革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哥,这么着行吗?舒服不?”

潘革舒了口气:“哎哟,干,碰一杯。”

两人举杯喝了一杯......

又过四十多分钟,包厢里几人都喝得上头,脸色泛红。经理快步走到卡座跟前,先跟潘革、小航和王平河打了声招呼,最后看向徐杰:

“徐哥,跟您汇报个事。”

徐杰一看,“啥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隔壁桌有位常客,今晚请客招待朋友,看中咱们这三位花魁,想请过去陪酒。我跟他说姑娘已经有客人了,他追着问价,我拿不准主意,特地过来跟您请示,您看报个什么价位合适?实在不行您帮我定个数。”

徐杰一听,“老弟,我是真不懂,不知道该订什么价。你替我说一下吧。”

“大哥,一人先报十万行不行?这三位是店里头牌,寻常客人连点都不敢点,能一次性包下三位,本身就是天大的面子。”

徐杰问:“来的是什么来头?”

“就是咱们店里熟客,大家都叫他华哥。”

徐杰直接开口:“三个姑娘一百万。”

潘革听得目瞪口呆:“二哥,你说多少?”

徐杰一摆手,“你不用管花多少钱,安心喝酒就行。”

“不是......”

徐杰直接对经理说:“你去告诉他们吧。三位姑娘总共一百万。他要是还想加价,再回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