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
也是我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林婉音见我指责她,脸色立马变得不悦,语气冰冷道,
“傅聿城,差不多行了,我都已经放下身段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妈刚去世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但也别得寸进尺!”
我刚想开口反驳她,程予安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婉音姐,傅哥,你们别为我吵架,要不今天婉音姐就留下来陪你,我一个人也能克服黑夜恐惧症。”
他嘴上要离开,可放在林婉音腰上的手却越收越紧。
林婉音立马心疼地道,
“那怎么能行,你的黑夜恐惧症发作起来万一伤害到自己怎么办?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睡。”
“再说你姐夫这么大人了,根本不需要我陪。”
闻言,我气极反笑,
“好。你们慢慢安抚。”
我转身走进阴冷的客房。
没过多久,隔壁就传来了动静。
林婉音声音沙哑,
“轻点,你姐夫还在隔壁呢。”
程予安声音带着诱惑,
“你不是说姐夫不行吗,不如就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闻言,我气血上涌。
结婚五年,林婉音一直拒绝与我同房。
每次都找借口,说她这个继弟从小就跟自己睡,离开自己他会不习惯。
每当我想做点什么,她就会一脸嫌弃:
“傅聿城,难道你跟我结婚就是为了这点事?”
我矢口否认。
当初为了跟她在一起,我甚至不惜自领林家家法,断了十二根肋骨。
林婉音也红着眼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
婚后,我更是将她宠上天,
不仅包揽家里大大小小所有的家务,甚至在她半夜想喝猪肝粥的时候都会爬起来冒着严寒帮她去买。
可万万没想到,我的一片真心会这样被人踩在脚下。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终于停了。
林婉音出现在客卧门口。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却理直气壮指使着我:
“正好你还没睡,去给予安煮点海参粥,补补身体。”
我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不为所动,
林婉音见状也有些心虚,上前拉住我的手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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