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些便宜真不是好占的。

当时那个情况,换了你们任何一个老爷们,估计腿都得发软。

这事憋在我心里快两年了,跟谁都没说过。

今天下了班喝了点酒,索性在论坛里给兄弟们扒一扒,也当是给自己买个教训。

我叫阿杰,两年前在咱们市里最奢华的“九号公馆”私人会所当高级服务员。

说是高级,其实就是个穿着紧绷西装、戴着假领结、整晚站得脚底板生疼的高级苦力。

那时候我才二十三岁,看惯了会所里那些权色交易,心里其实对那些上流社会的男女充满了窥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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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胆子小,深知在这个地方“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

那天晚上快十一点半了,我正蹲在员工通道的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吃着一盒早就凉透了的扬州炒饭。

饭粒又硬又油,噎得我直翻白眼。

我正准备喝口矿泉水顺顺,兜里的破小米手机突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房东王姐的信息,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刻薄。

“小陈,明早九点前要是再不把三千块房租转过来,你就准备睡大街去吧。”

看着那条短信,我嘴里的炒饭瞬间不香了。

我妹下个月开学还要八千块的学费,我手里现在连一千块存款都凑不出来。

手机还没塞回兜里,妹妹的短信也跟着进来了。

“哥,学费如果不够的话,我明天去学校申请助学贷款吧,你别太累了。”

看着妹妹懂事的话,我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我算个什么哥哥,连妹妹的学费都凑不齐,天天在这个金迷纸醉的地方装孙子。

就在我愁得想撞墙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前台领班急促的声音。

“阿杰,赶紧去V08包厢,赵总那边要加酒,动作快点!”

我赶紧把剩下的小半盒炒饭塞进垃圾桶,抹了抹嘴,扯了扯身上那件有些发黄的白衬衫领口。

这个赵总,是这半年来我们会所的常客,听说是在郊区搞土石方工程发家的暴发户。

每次来都穿得像个移动的黄金展示架,脖子上那条金项链比我大拇指还粗。

他这人脾气暴躁,对手下人非打即骂,但给小费也确实大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标准的职业微笑,推开了V08包厢那扇沉重得像防空洞大门一样的隔音门。

一开门,一股浓烈的茅台酒味混合着劣质香水、二手烟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咳嗽出来。

包厢里灯光昏暗,几个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正在鬼哭狼嚎地唱着老情歌。

沙发中间坐着的就是赵总,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肥肉和半个下山虎的纹身。

他手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姑娘,另一只手正端着酒杯,大口大口地灌着。

看到我进来,赵总把酒杯重重地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拍。

“服务员,过来!”

我赶紧小跑过去,微微弯下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赵总,您有什么吩咐?”

赵总没说话,而是斜着眼打量了我一下,然后从旁边那个古驰手包里,直接摸出了一叠崭新的红票子。

看那厚度,整整十张,一千块。

他把这叠钱在粗短的手指间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看着那叠钱,喉咙忍不住狠狠地吞咽了一下。

那一千块钱对赵总来说可能就是一瓶酒钱,但对我来说,那是能让我再撑一个月的救命钱。

赵总斜着眼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玩弄的笑意。

“想要吗?”

他的声音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有些沙哑,嘴里的酒气直冲我脸上。

“赵总赏脸,您吩咐的事,我一定办好。”

我弯腰弯得更深了,恨不得把头低到膝盖上去,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里那叠钞票。

赵总冷笑了一声,把那一千块钱直接塞进了我衬衫的胸口袋里。

他的手指很粗糙,划过我的胸口,带起一阵让我不舒服的战栗。

“去大堂,把那个坐在东边沙发上的女人给我叫进来。”

赵总指着包厢门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和残忍。

“你就跟她说,再不进来,她老公那些转移资产的证据,明早九点就准时送到市局纪检组去。”

听到“纪检组”这三个字,我心里猛地一抽。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男女纠纷,而是涉及到了更深层的政治恩怨和利益清算。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浑水太深,我一个小服务员根本承受不起。

可我摸了摸胸口袋里那叠厚实的钞票,温热的触感像是有魔力一样,死死地抓着我的心。

加上明天的房租和妹妹的学费,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富贵险中求,反正我只是个传话的,出事了也怪不到我一个服务员头上。

我咬了咬牙,对着赵总恭敬地弯了弯腰。

“好的,赵总,我这就去办。”

我退出包厢,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会所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水晶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两旁的壁灯散发着暧昧昏暗的光。

我快步走到会所的大堂。

大堂的灯光为了营造私密感,调得非常幽暗,只有几盏射灯打在角落的进口绿植上。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东边卡座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说实话,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这女人我认识,或者说,我们会所的大部分员工都对她有极深的印象。

她叫苏明玉,是咱们市里挺有名的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女老板。

半年前,她还是我们这儿最顶级的贵宾,出入都是开着那辆惹眼的红色保时捷911。

那时候的她,高冷得像一朵长在冰山上的雪莲,看我们这些服务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排会移动的空气。

那时候我连跟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她路过时偷偷闻一下她身上那股高雅的香水味。

可现在,她却独自一个人坐在最便宜的普通卡座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西装裤。

尽管落魄了,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高傲依然存在,只是显得有些单薄。

她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凄惨。

她手里死死地拽着一个有些磨损的蔻驰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包不过一万块左右,跟她以前动辄十几万的爱马仕相比,显得那么寒酸和落魄。

我稳了稳心神,端着托盘走了过去。

当我走到她面前大约一米远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细节。

她的左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红绳上挂着一颗小小的金珠。

那截脚踝在黑色的裤脚下显得白皙而纤细,此时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红绳的鲜艳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看得我有些口干舌燥。

这谁顶得住啊,真想上去握一下,感受一下那冰凉的触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肮脏的念头,微微躬身。

“苏女士,打扰一下。”

苏明玉听到声音,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睛里,此时满是惊恐和疲惫。

看到是我这个服务员,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但很快就被无尽的绝望所代替。

“什么事?”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完全没有了以前在主席台上发言时那种清脆利落的劲儿。

“赵总在V08包厢等您,让我给您带句话。”

我压低声音,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职业和温和,免得惊动了大堂里的其他人。

苏明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说,如果您现在不进去,您先生那些转移资产的证据,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市局纪检组的办公桌上。”

听完我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靠在沙发背上。

原本挺直的脊梁也塌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无比落魄。

我看着她那副绝望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度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夹杂着同情、兴奋和卑劣窥探欲的复杂情绪。

这个以前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我的高冷女人,现在却因为我的一句话,被吓成了这样。

男人的那种劣根性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我甚至觉得,能看到她这副模样,那一千块钱拿得太值了。

可我脸上还是得装着一副老实本分、公事公办的样子。

“苏女士,赵总还在等着,您看……”

苏明玉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一丝猩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你告诉他,我需要时间考虑。”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冷傲的伪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出现了一丝裂缝。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V08包厢走去。

回到包厢,我把苏明玉的话如实转告给了赵总。

赵总听完,粗暴地啐了一口,一把推开怀里的陪酒女。

“考虑?她还有资格跟老子谈条件?”

他一把从茶几上又抓起一叠钱,这次更厚,估计有两千多。

他直接把钱甩在了我的胸口,钱在半空中散开,掉落了几张。

“再去传话,告诉她,老子只给她十分钟。”

“十分钟后要是见不到人,明天她就准备去监狱里给她老公送饭吧!”

我手忙脚乱地把掉在沙发缝里的钱捡起来,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两千块。

加上刚才的一千,这就是三千块了。

我的房租瞬间就有了着落,妹妹下个月的生活费也宽裕了。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地方,我头一次觉得,出卖别人的尊严和绝望,竟然能赚得这么快、这么轻松。

我把钱紧紧地捂在裤兜里,再次快步走回了大堂。

当我重新站在苏明玉面前时,我发现她身上的真丝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贴身的衬衫紧紧地黏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肩膀上,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她的呼吸变得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迷人的波澜。

那种视觉冲击,让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小腹有些发热。

可我知道,现在不是起色心的时候。

我蹲下身,让自己和她的视线平齐,这样显得不那么有压迫感。

“苏女士,赵总有些不耐烦了,他说再给您最后十分钟。”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安慰一个无助的病人。

“他还说,如果您不进去,明天就只能去监狱给您先生送饭了。”

听到“监狱”两个字,苏明玉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她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凉,凉得像冰块,但手心全是粘腻的冷汗。

她的指甲很长,隔着西装料子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掐得我生疼。

但我没敢挣脱。

因为她此时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眼底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那种高冷和骄傲彻底碎了一地,散落得无法收拾。

“求你……帮帮我,我不能进去。”

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带着细微的哭腔。

“他就是个疯子,我进去就出不来了,他会毁了我的。”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美得让人窒息却写满绝望的脸,我体内的保护欲和某些卑劣的念头开始疯狂交织。

我真想抱住她,告诉她别怕,有我呢。

但理智瞬间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我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一个月拿三千多块工资的男服务员,拿什么跟身家千万、黑白通吃的赵总斗?

要是让赵总知道我帮她,我估计连怎么死在城外人工湖里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我心里那股刚升起的一丁点儿怜悯,瞬间被恐惧浇灭了。

我轻轻地、但坚决地把她的手从我胳膊上掰开。

“苏女士,我真的只是个打工的,您别为难我。”

我站起身,退后了一步,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疏离。

“路是您自己选的,我言尽于此。”

我转身准备走。

就在这时,我看到包厢区通往大堂的走廊尽头,赵总身边的那个贴身保镖彪子正晃晃悠悠地往这边走。

彪子身高一米八五,剃着光头,满脸横肉,看人都是斜着眼,手里整天盘着一串黑色的核桃。

他是赵总养的恶狗,平时没少帮赵总干脏活。

显然,赵总等不及了,派他出来盯梢了。

如果让彪子看到苏明玉拒绝进去,或者看到我和苏明玉拉拉扯扯,我们俩都得完蛋。

我心里一慌,冷汗瞬间顺着脊梁骨流了下来,湿透了我的廉价内衣。

我转头看了一眼苏明玉,发现她也看到了正走过来的彪子。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绝望,整个人抖得像秋天里的落叶。

下一秒,她突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近乎踉跄地朝着相反方向的安全通道跑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跟了上去。

我不能让她跑了,要是她跑了,赵总肯定会把气撒在我头上。

我那一千块和两千块不仅拿不稳,腿可能都得保不住。

但我又不想让彪子发现,只能快步在后面跟着。

苏明玉跑得很急,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推开了通往消防通道的那扇沉重铁门,闪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也跟着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安全通道,外面的音乐声和喧嚣瞬间被隔绝了大半。

里面的光线极度昏暗,只有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着诡异的荧光。

就在我刚把铁门合上的那一刻,一双温热但发抖的手,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伸了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扯了过去。

接着,我被死死地压在了消防通道旁边 staff 更衣室的木门上。

那间更衣室是平时我们堆放脏抹布、旧制服和清洁工具的地方,空间极小,门锁也早就坏了。

苏明玉用身体抵着我,把我推进了那个更衣室里,然后顺手带上了门。

更衣室里没有窗户,门一关,里面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潮湿的抹布味、淡淡的霉味,以及她身上那股浓郁而高级的香水味。

这股香水味因为她的汗水,此时散发得更加浓烈,像是一种无形的致幻剂。

苏明玉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

她比我矮半个头,此时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穿过我单薄的衬衫,直接喷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浑身一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

我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说:“阿杰,你疯了!这是赵总要的女人,你这是在玩火自焚,赶紧推开她!”

另一个说:“这谁顶得住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现在主动投怀送抱,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喉咙动了动,感觉嘴唇干裂得厉害,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

我想推开她,但我的手在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她的肩膀很圆润,隔着滑溜溜的真丝料子,触感好得让人发疯。

男人骨子里的贪婪和色欲,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理智。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最后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的腰真的很细,而且因为极度的恐惧,正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着。

这种掌握了高贵女性生死的支配感,让我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整个人兴奋得直打哆嗦。

“苏女士,你……”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求你,别说话,听我说。”

苏明玉把头往上抬了抬,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朵上。

说话时的热气,不断地往我脖子里钻,痒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带我走。”

“从你们员工通道的后门出去,我有一辆车停在后街。”

“我包里有五万块现金,本来是准备拿去求人办事的,现在全给你。”

“只要你带我出去,这些钱全是你的,我绝对不食言。”

听到“五万块现金”这几个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五万块!

在这个月薪三千、每天为房租发愁的年纪,五万块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笔不可企及的巨款。

这能交齐我妹大半年的学费,能让我换一个不漏水、没有霉味的单身公寓,甚至还能剩下一大笔钱。

但我很清楚,这笔钱是用命换来的。

如果被赵总发现我放走了苏明玉,彪子他们绝对会打断我的腿。

可看着怀里这个温热、颤抖、任由我搂抱的高冷女人,再想想裤兜里那催命的房租信息……

我心一横,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既然已经湿了鞋,不如干脆洗个澡!

我低下头,在极度微弱的光线中,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她此时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的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扣子已经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而细腻的肌肤。

在黑暗中,那一抹白显得格外刺眼,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你确定,真的有五万?”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贪婪和压抑的欲望,贪婪地用胸口去感受她的温热。

苏明玉拼命地点头,抓着我衬衫的手又紧了几分。

“有!全在包里,都是刚取出来的。只要我们出去,我立刻给你。”

我看着她,身体的本能让我忍不住微微向前,将她更紧地贴在木门上。

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空隙。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正隔着裤子布料一点点渗透过来。

这种极致的刺激和背德感,让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吞了吞口水,刚准备开口答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咚!咚!咚!

更衣室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剧烈地敲响了。

那声音极大,震得整扇木门都在微微发颤,仿佛随时都会被一脚踹开。

外面的敲门声之后,接着便传来了彪子那粗鲁、沙哑而又不耐烦的破锣嗓子。

“小服务员!死哪去了?让你带的人呢?赵总等得都不耐烦了!”

这一声吼,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泼在了我和苏明玉的身上。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的热血在一瞬间全部退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凝固了。

苏明玉吓得整个身体剧烈一抖,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条件反射般地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由于极度的恐惧,她的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在这个极度狭窄、黑暗的空间里,我感觉自己拉着她腰的手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接着,我感觉手背上一凉。

那是她掉下来的眼泪,滚烫,却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外面的彪子似乎在用手拧门把手。

老旧的铜质门锁发出“咔哒、咔哒”的刺耳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消防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彻底停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真的要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