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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次或许是真要动手了。据Axios新闻网报道,美国政府已正式通知以色列,将向以色列增派数十架空中加油机,后续可能扩大对伊朗的军事行动。美国希望在几天内完成部署,使加油机数量恢复到2月底对伊开战之初的水平。以总理内塔尼亚胡将对此作出最终决定。

美国目前在以色列本-古里安国际机场停放约30架加油机,在南部拉蒙机场也有数量相当的加油机。超过60架加油机已经扎堆在以色列。现在还要再塞几十架,总数要恢复到开战之初的水平。那时候是多少?没人明说,但以色列交通部长雷格夫此前透露,美军在本-古里安机场部署了约72架加油机,占了机场超半数的民用停机位。恢复到开战之初的水平,意味着总数可能奔着100架去了。

100架加油机集中在以色列两个机场是什么概念?KC-135和KC-46是美军主力空中加油机,每架能携带数十吨到上百吨燃油。100架同时部署,意味着美军在中东的空中打击力量可以全天候、全空域、无死角持续作战。战斗机从以色列起飞,飞到伊朗腹地扔完炸弹,不用返航就能飞回去。轰炸机从卡塔尔、阿联酋起飞,沿途有加油机接力补给,打击半径覆盖伊朗全境。

特朗普要考虑的打击目标包括伊朗的核设施、发电厂、桥梁和地下掩体。有些目标藏在地下深处,常规航程根本够不着。没有加油机,这些都是纸上谈兵;有了加油机,想打哪里打哪里。

美军之所以死磕本-古里安机场,不是没有道理。以色列官员说得很直白:本-古里安机场比地区其他基地更不容易暴露在伊朗攻击范围内。美军不想把宝贵的加油机放在约旦、卡塔尔这些容易被伊朗导弹砸到的地方。以色列相对安全,伊朗不敢轻易打以色列,因为会招来“大规模报复”。但伊朗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约旦境内的美军基地并不安全。7月17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宣布,部署在约旦的数架美军加油机和战斗机在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打击下被摧毁。美军加油机在约旦被炸了,所以拼命往以色列塞。这逻辑说得通,但也暴露了一个尴尬的事实:美军在中东的基地已经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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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交通部长雷格夫之前确实限制过美军加油机数量,要求上限20架,理由是几十架巨型军机堵在民用机场,几十万张暑假机票要泡汤。但那是之前的新闻了。这次美国往以色列狂塞加油机,目的只有一个:对伊朗发动大规模攻势。雷格夫挡得住一次,挡不住第二次。当特朗普要在战情室里拍板“毁灭性打击”的时候,几十万张暑假机票算得了什么?

特朗普这次是认真的。7月14日,他在白宫战情室召开会议,讨论对伊朗大规模进攻计划。会议的核心议题是“对伊朗战略目标实施毁灭性打击的新计划”。特朗普“似乎愿意升级战争,以造成足够的破坏,迫使伊朗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并接受美方在核问题上的要求”。他在会议前接受采访时说,美国对伊朗军事打击将持续到“我说够了为止”,除非伊朗重返谈判桌,否则美军将在下周打击其桥梁和发电厂,他还表示不排除向伊朗派遣地面部队。

“不排除向伊朗派遣地面部队”这句话,是整件事里最危险的一句。空袭可以打一阵就停,地面部队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特朗普在战情室听取的军事方案包括派遣地面部队夺取霍尔木兹海峡附近阿布穆萨岛及大小通布岛等伊朗领土。这已经不是“扩大空袭”了,这是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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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已经连续七晚对伊朗发动空袭。7月17日当天,美军于美东时间15时发动新一轮打击,出动战斗机、无人机和军舰,击中数十个伊朗军事目标。打击行动持续约7小时40分钟。伊朗的反击同样猛烈,革命卫队打击并摧毁了美军驻巴林的无人艇存放基地和人工智能中心。双方打得有来有回。

但特朗普显然觉得打得不够大。他要的是“制造足够大的破坏”。什么是“足够大的破坏”?炸几座桥、炸几个发电厂,在他看来只是开胃菜。他要的是伊朗全面屈服,是霍尔木兹海峡完全开放,是伊朗接受美国在核问题上的所有要求。这些目标靠几轮空袭实现不了,所以他要升级,要大打,要加码。

伊朗方面的回应同样强硬。伊朗最高领袖军事顾问穆赫辛·雷扎伊17日明确警告:如果美国继续袭击,伊朗武装部队将跨越当前“威慑和报复”阶段,进入“全面进攻和摧毁”阶段。届时,美国国境之外的基地和士兵将成为直接打击目标。这不是口头威胁,伊朗已经用弹道导弹和无人机炸了约旦的美军加油机。如果伊朗真的进入“全面进攻”阶段,整个中东的美军基地都将成为靶子。

美国往以色列狂塞加油机这件事,传递的信号已经不能再清晰了。这不是日常轮换,不是例行部署,这是大规模进攻的前奏。加油机是“力量投送”的关键节点,没有加油机,美军在中东的空中力量就是一盘散沙;有了加油机,美军可以把战火烧到伊朗任何角落。特朗普要把加油机数量恢复到开战之初的水平,意味着他要打的仗,比过去七天加在一起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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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这场仗打得赢吗?美国在中东打了半年多,从2月底开战到现在,美军已经连续七晚空袭伊朗。伊朗没有屈服,霍尔木兹海峡没有完全开放,核问题没有解决。增派几十架加油机就能改变这一切吗?Axios的报道里有一句话值得反复琢磨:分析认为,美方这套此前未能迫使德黑兰方面作出任何妥协的策略,可能依然“难以奏效”。打了半年没用,再打半年就有用了?增派几十架加油机就能让伊朗跪下?

特朗普在战情室里拍桌子说要“毁灭性打击”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一个问题:美国的炮弹还够不够打?去年花5亿美元在得州建了个炮弹厂,两年了连一颗炮弹都没造出来。现在又要往以色列狂塞加油机,又要打更大规模的仗,后勤跟得上吗?弹药够用吗?船够用吗?这些问题的答案,五角大楼比谁都清楚,但没人敢在战情室里说出来。

部分素材来源:新华网、界面新闻、环球时报、极目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