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们...这么多人...真的不行。”
黑道金主没想到,他只将我扒了依服扔在雨里被十几个男人羞辱,
我就从此消失,再没出现过。
再次见面,是在幼儿园,我们的孩子打架了。
我仓皇赶去学校,推开办公室门的刹那,撞进了我此生宁愿死都不想再见的男人眼底。
整间办公室静得骇人,明明是盛夏三伏天,我却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沙发上的男人半靠在靠背上,长腿交叠,一身定制黑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五年没见,他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周身的寒气也重了数倍。
带着枪茧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一下又一下,在死寂的空间里撞得人心尖发颤。
教导主任连忙站起身:“您是沈安妈妈对吧?今天孩子刚转学过来第一天,就把同桌打伤了,您看看这脸上的抓痕。”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角落的椅子上,小男孩安安静静缩在阴影里。
白衬衫配背带裤,五官凌厉精致,活脱脱是厉沉渊的缩小版。
我的心脏骤然像被一只铁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厉星辞,五年没见,他长了个头,性子也沉了许多,端正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精致的小脸上没半点表情,猜不透在想什么。
可一看见他,我脑子里翻涌的全是五年前他站在旋转楼梯上,满脸鄙夷地甩开我的手,说我根本不配当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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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错开视线,转头看向主任:“能问下两个孩子为什么起冲突吗?”
“我不是故意的。”沈安委屈地抿着嘴,“早上我在吃你做的鲜虾饭团,他突然冲过来把餐盒掀了,说我不配吃。我气不过,就动手推了他……”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
从前我每天都会给厉星辞做早餐,同款的不锈钢餐盒,同款的饭团配方,一样用海苔压成星星的形状点缀。
我没料到厉星辞恨我到这种程度,指尖猛地蜷缩成拳,指甲掐进了掌心。
主任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到底是厉星辞先掀了人家的餐盒。”
我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我再清楚不过,不管是谁先挑的事,只要沈安碰了厉星辞,厉沉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这人向来护短到不讲道理。
主任看了我一眼,大概见我脸色发白,又补充道:“厉先生那边挺好说话的,您过去道个歉就没事了。”
她还冲我宽慰地笑了笑。
可下一秒,她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我直直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吓得主任往后退了半步。
我垂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孩子,往后我一定严加管束,所有医药费损失费我都赔。”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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