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九岁出书、十二岁开专栏,即便高考失利六十分仍考入名校的“神童”,曾经有一段被日本官方资助的经历。这可不是什么坊间传闻。
不用打卡,不用写周报,天天就是逛吃逛喝,睡到自然醒,没有任何硬性任务。在2016年,这相当于每天净赚近七百块。这种“好事”,你信吗?
他后来接受采访时,倒是很“坦然”:确实是一个月给两万,也确实啥活都不用干。不过,有一个细节需要厘清,蒋方舟本人后来回应,受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资助的交流项目实际为期三个月。
项目结束后,她是自费在东京继续旅居,最终总计在日生活约一年。所谓被“白养”了一整年的说法,并不准确。
交流结束后,他出版了一本书,名叫《东京一年》。这本书卖了十五万册。有报道称,该书被日本外务省的相关报告列为交流项目的显著成果之一,还获得了日本《新闻周刊》的报道。
这本书写得如何?看看书里开篇的这句话:“2016年,我独自一人在东京生活了一年,东京也拯救了我。”不得不佩服,神童就是“会来事”。
开篇这小词,直接把“甲方”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给整舒坦了,合着他成了逃向“自由世界”的“流亡者”?那他逃离的是什么呢?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喘不上气的牢笼”。他说的是哪里,大家自行品味。
他还写道:“东京是全世界对女人最好的地方,因为东京的公厕可以播放流水声,可以遮住尴尬的动静。”看到这段描写,很多人都懵了。
一个连如厕声音都要竭力遮掩的民族,上到拒绝承认侵略罪行,下到一味篡改教科书,这种从细微处到宏大叙事都“遮遮掩掩”的特性,难道不是一条值得深挖的、关于民族性的连贯线索吗?但天才的脑回路,显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书中还有更令人瞠目的描写:二十七岁的姑娘,跟一群老头坐在一起看脱衣舞,还将其写进书里,“无折腿,打开七十五度,像一块顶级的金枪鱼接受食客的检阅和赞美。全场鼓掌,诚心诚意的赞美,像是给空翻之后稳稳落地的体操运动员的掌声。”
看到这里,恐怕很多人都会忍不住思考:将人体对象化、置于观赏语境下进行如此细致的描写,其价值取向究竟何在?
最能体现其“功利”与“纠结”的部分来了。或许是觉得给脱衣舞“洗白”洗得自己都恶心了,他本能地来了一句反问:“我一边跟着鼓掌,一边在想:我这是在干嘛?”
紧接着,价值“每月两万”的回答就来了:“也许是勇气,也许是职责,也许是那个部位的美丽。”看明白了吗?反问之后的“自我说服”,这才是甲方最想要的效果。
至于日本老人对侵略历史的态度、日本青年所受的历史教育有何不同,这些真正触及核心的问题,在《东京一年》里压根找不到。因为按照他的说法,这些事他“梳理”了,但没写。
原因很简单,拿这份钱的,不止他一个。在当时,有比他“体量”更大、更“会做”的人。同样在那份外务省的年报里,我们能看到:学者何兵、作家熊培云、记者段宏庆、马国川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报告对他们回国后宣传日本方面的“成绩”评价很高,某位学者写道“日本是中国的一味药”,意思是遇到问题学日本就行,对两国国情的巨大差异只字不提。
一个将生养、培养他的地方描绘成“喘不上气的牢笼”,而将给他钱的地方奉为“拯救者”和“天堂”的人,其真正的成色,究竟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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