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的冲突已经让16名美军丧命,华盛顿给出的回应不是收手,而是把隐形战机继续往中东加。北京时间7月19日清晨,美军又对伊朗展开了连续第八个夜晚的空袭,五角大楼也在从欧洲抽调F-35和F-16赶往中东。美国国务院还罕见地向全球发布旅行警告,提醒海外公民提高警惕。一个超级大国公开劝自己的国民注意安全,这件事已经把局势的危险程度写得很明白了。

7月18日,美军中央司令部确认,2名美军士兵在7月17日死于约旦境内,另有1人失踪、4人受伤送医。按照美军的说法,这些人是在美军和伙伴部队拦截伊朗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时伤亡的。受伤人员后来都已经出院,阵亡者身份则要等通知家属后再公布。这是自三月以来,伊朗的打击第一次直接造成美军死亡。放到更早的节点看,上一次美军付出生命代价,还要追到三月初科威特希艾巴港遇袭和伊拉克上空加油机坠毁。四个多月过去,伊朗的打击精度和穿透能力并没有被压下去,反倒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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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把白宫的压力一下子推高了。特朗普说自己“非常悲痛”,却又把这些死亡定性为“为国家服务”。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也在社交媒体上表示敬意,话里话外都在强调继续打下去的决心。没过多久,这种“决心”就变成了新的空袭行动。美军中央司令部18日发布消息称,美东时间当天18时,也就是北京时间19日6时,美军启动了连续第八轮空袭,行动依据是“最高统帅”的指示,目的就是继续削弱伊朗的军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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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开消息看,这一轮打击的范围比前几轮更深。伊朗中部和西南部都进入了打击范围,不再只是沿海地带。最近几天,美军把伊朗的沿海防御设施、防空阵地、导弹储存点、地下弹药库、后勤节点,还有桥梁、隧道、通信塔等基础设施,几乎都纳入了目标清单。第七轮空袭里,霍尔木兹甘省的交通要道受损尤其明显,阿巴斯港相关桥梁和通往鲁丹的桥梁都挨了炸,关键公路隧道也被迫关闭。霍尔木兹甘省当局随即呼吁民众尽量别上路。美联社统计显示,自冲突升级到最新阶段以来,美军空袭已经造成伊朗至少46人死亡、400多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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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封锁也在同步推进。美军中央司令部此前通报,恢复封锁后的前三天里,已经迫使4艘商船改道,让1艘商船失去行动能力,还登船检查了1艘。霍尔木兹海峡这条承载全球约五分之一石油供应的航道,正被军事行动一层层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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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外界警觉的,还有五角大楼从欧洲向中东加派兵力的动作。美国空军《空天部队》杂志和《华尔街日报》都援引知情人士说,随着美伊冲突升温,五角大楼正在把先进战机迅速往中东调。德国施潘达勒姆空军基地的F-16“战隼”,英国皇家空军莱肯希思基地的F-35“闪电II”,都在调动名单里,多架空中加油机也从欧洲转场到中东。有消息甚至称,美国还通知以色列,会再增派数十架加油机,这通常意味着美军正在给更大规模的空中行动做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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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增援的分量不轻。F-35是美军现役最先进的第五代隐形战斗机,电子战和精确打击能力都很强,过去主要部署在欧洲,服务于北约东翼的防务需要。现在把它调到中东,说明美军已经把当前战场的威胁等级看得很高。F-16虽然是第四代机型,但经过多次升级后,依然是精确打击和近距离空中支援的主力。战斗机和加油机一起上,传递出的信号很直接:打击半径要继续拉长,现有机群要轮换补充,五角大楼也在为更长时间的作战周期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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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美国国防部“国防伤亡分析系统”此前公布的数据,到7月17日,美军在对伊朗行动中已有14人阵亡、427人受伤。加上约旦基地新增的死亡和伤员,以及本周新出现的13名受伤人员,这场冲突的成本还在往上走,而且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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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方面的态度也没有软下来。7月19日,伊朗武装部队哈塔姆安比亚中央总部司令阿里·阿卜杜拉希发出更明确的军事警告,称任何“贪婪、欺凌和野蛮行径”都会遭到伊朗武装部队“坚决且毁灭性的回击”。前一天,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把美国称作“大撒旦”,还指责美方多次违反双方总统签署的谅解备忘录,直说美国总统的签名“毫无价值、也不可信赖”。他还警告,伊朗和抵抗阵线会让美国敌人记住教训。紧接着,伊朗副外长加里巴巴迪宣布,伊朗已经暂停备忘录框架下的全部义务,并公开表示不会再执行这些承诺,当前重点就是保卫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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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交到军事,伊朗给出的信号已经很统一:谈判先放一边,接下来就是硬扛。赛帕新闻网还报道,革命卫队继续袭击科威特、约旦、巴林等地的美军基地。科威特方面说,连续两天有发电和海水淡化设施遭到攻击,部分发电机组停摆,科威特国际机场也一度因无人机和导弹威胁暂停运营。约旦军方则通报,18日凌晨拦截了10枚伊朗导弹。巴林全国拉响警报,沙特多个地区也发布了安全预警。波斯湾这一带的紧张气氛,已经很难靠几句外交辞令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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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7月18日发布的全球旅行警告,也把这种不安写得更直白。通告要求所有海外美国公民,尤其是在中东地区的人,出行时务必更加谨慎。此前,美国驻约旦大使馆已经关闭,大使馆还要求留在约旦的美国公民寻找掩护并遵循指示。当国务院开始用全球通告提醒本国公民注意人身安全,这本身就说明,华盛顿已经把这场冲突视为会继续外溢的安全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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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和谈,现在看起来仍然很远。巴基斯坦和卡塔尔一直在尝试做调解人,可伊朗宣布暂停备忘录义务,特朗普又公开说协议“没什么意义”,夹在中间的回旋空间已经被压得很小。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那句“重返全面敌对将带来灾难性后果”,今天听上去更像提醒,也像警报。接下来局势会不会再往上走,恐怕还要看下一轮空袭和下一次报复,谁先把底线再往前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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