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一下最近这个事。

光环滤镜碎得彻底

当年媒体铺天盖地报道聂海芬是中国第一女福尔摩斯,经手三百多起大案全部告破,零错案的履历漂亮得刺眼,央视都给她拍过专题报道。谁能想到她主导预审的那起杭州叔侄强奸杀人案,最后成了国内知名的冤案。她当时挂在嘴边的逻辑,不是他作案不可能说得出细节,等于先把嫌疑人钉死在罪犯的位置上,所有后续动作都只为凑出符合自己预判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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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证全无效口供凑答案

叔侄俩是跑长途的普通货运司机,夜里顺路捎了个同路的打工女孩,放下人之后就照常跑车拉货。被害女孩指甲缝里提取到的陌生男性DNA,和叔侄二人的检测结果完全不匹配,货车上上下下翻遍,也找不出半点和凶案相关的痕迹。所有客观证据都明明白白指向人不是他们干的,办案方直接跳过疑罪从无的原则,用长时间熬人的方式反复引导二人说出现场细节,硬生生凑出一份看似逻辑通顺的认罪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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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多天换不回损失

叔侄俩平白被关了三千五百九十六天,十来年的时间耗在看守所里,本来经营得好好的货运生意全黄了,家里老人没人赡养孩子没人照顾,出来之后整个生活节奏和社会身份都要重新适应。这种案子最让人后怕的点,就是普通老百姓一辈子安分守己,要是哪天稀里糊涂成了某起案子的最后接触人,遇上只信口供不信科学证据的办案人,百口莫辩都是轻的,半辈子可能就直接赔进去。现在司法流程越来越看重物证轻口供,其实就是给普通人多上一层安全锁,别让办案人员的主观预判,把不相干的人拖进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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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杭州不?捎我一程。”

女孩叫王冬,17岁,同乡。穷人出来打工,不敢夜里一个人瞎走,遇上老乡搭把手是常事。张高平也没多想,让她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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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杭州西站,他把车靠边停下。王冬说先借个小灵通给朋友打电话,说明自己到了,再打个出租去找那边的人。讲完感谢几句,下车时把电话还回去,背个包往黑暗里走,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如果人生是电影,这里该出字幕了:“普通人一天的结束”。

谁能想到,两天后,王冬的尸体在城郊水沟里被发现;再过三天,正在高速上老老实实跑车的叔侄俩,被警车当场拦下,按在地上,双手抱头。

“你们涉嫌强奸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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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张高平说起那一刻,还在摇头:“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案件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接下来这个“认错没认错”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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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是拿出现场照片对照吗?是带着他核对行车记录吗?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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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写到这儿,我想把话题丢回给你。

你会把自己的命,放心交给现在这制度吗?如果有一天,是你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你觉得靠的是办案人的良心,还是那堆冰冷的程序和证据?

你可以在评论里说说。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这个故事转给身边的人看一看。不是为了“消费冤案”,而是为了时时提醒自己一句:

没有证据,就算了不起的“女福尔摩斯”,也没有资格去“发明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