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中印边境那场冲突,很多人都知道结果,印军被解放军揍得满地找牙,将近四千人被俘虏,我军无一被俘。战争结束后,中国按照一贯的做法,把所有印军战俘全部释放,一个没留。
但接下来印度干的一件事,到今天都让人觉得恶心。
印度政府从上到下,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过不去。打了败仗,手里又没有中国战俘当筹码,面子上挂不住,也怕以后再打起来没牌可出。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极其卑劣的主意:抓华侨。
1962年10月20日中印边境冲突爆发,仅仅六天后的10月26日,印度总统就紧急颁布了相关条例,授权警方可以不经过任何审判,逮捕任何“有敌国联系嫌疑”的人。到了11月20日停火前夕,印度出动武装警察,对东北部的阿萨姆邦、西孟加拉邦,特别是噶伦堡、大吉岭、西隆这些地方,还有加尔各答的唐人街,展开了突击大搜捕。借口是“安全防务需要”,只要你是华人面孔、有个中国姓氏,甚至只是娶了中国太太的印度籍公民,都在抓捕之列。没有搜查令,没有罪名,深更半夜警察直接砸门抓人。
就这样,大约三千到三千二百名华侨华人,被塞进闷罐火车,经过上千公里的颠簸,押送到了拉贾斯坦邦沙漠深处的一个地方——德奥利集中营。
这地方原本是1852年英国人建的兵营,二战时候关过德国、意大利和日本的战俘。沙漠腹地,白天热到四十多度,晚上又冷得接近冰点。四周拉着铁丝网,荷枪实弹的哨兵日夜巡逻。营里的管理规定直接照搬战俘条例:晚上七点强制熄灯,上厕所都要限时。
更荒唐的是,这里面关的人,百分之六十以上是老人、妇女和儿童。有据可查的记录显示,里面有两百多个十岁以下的孩子,甚至有婴儿直接就生在营里的医院,出生证明上的籍贯一栏,赫然写着“德奥利集中营”。
集中营里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幸存者的口述记录里说,刚到的时候很多人直接睡在露天的沙地上,连条毯子都分不到。吃的东西是半生不熟的豆糊和脏水,苍蝇密密麻麻。生病了基本没人管,痢疾、霍乱、黄疸肝炎到处传染。当年去接侨的“光华轮”工作人员记录过,印方移交过来的病人名单上有四十一个重症患者,却连一份病历都拿不出来。
仅仅1963年头两批交接的间隙,就有黄财双、何卓、马启和等人病死在营里。难侨们控诉说营里的“医院”就是个“恐怖窟”,有人亲眼看见死去的张士兴眼珠凸出、口吐白沫,营里甚至流传着有人被活埋的传闻。华侨卢友壬被关的时候,他价值两万多卢比的店铺被查封,随身带的两只手表、九个金戒指、金项链等财物,被以“登记”的名义全部抢走。马少侠被虐待致死之后,印度官员竟然逼着他女儿马雪娴签字承认是“病亡”,她不肯签,差点也被扣下来不许回国。
把人关起来的同时,印度政府还干了一件更绝的事。印度储备银行下令冻结所有华裔的银行账户,随后出台了一系列法令,把华侨的财产定性为“敌产”,由“敌国财产监管局”接管。到了1968年,印度正式通过了《敌产法》,把这场掠夺彻底“合法化”了。加尔各答唐人街的鞋厂、皮革厂、餐馆,全被查封拍卖。哪怕到了1998年,有些人好不容易恢复了印度国籍,到了2016年和2017年,印度议会又通过新的修正案,把后代追索资产的路也给堵死了。当年被抢走的动产不动产,估值约二十八万多卢比,至今一分没还。
战争在1962年11月就停了,中国也在1963年初单方面释放了全部将近四千名印军战俘,用最大的善意来推动解决问题。但德奥利集中营里的人,一个都没放。印度政府的算盘打得很清楚:这些人就是人质,是将来谈判的筹码。
一直磨蹭到1963年4月,印度才勉强同意让中国派船来接人。“光华轮”和“新华轮”驶抵印度马德拉斯港,第一批准备登船的有九百一十六人。结果临上船的时候,印度方面强行搜身,每个人只准带一身衣服,现金首饰全部扣下。更过分的是,就在登船那一刻,他们以“涉嫌在营内暴力”之类的借口,当场拽下来八十多人,不让走。他们还纵容台湾特务在营里殴打那些想回国的难侨,打伤了八十多人,想用这种手段恐吓其他人放弃回国。有的家庭,丈夫被拽下船,妻子和孩子上了船,从此天各一方,音讯全无。
就这样,1963年一年里分三批,总共接回来了大约两千四百人。剩下的人呢?继续关着。这一关就到了1967年。最长的人在里头熬了将近五年。最后释放的那七百多人,走出集中营回到加尔各答或者西隆,发现房子早被卖了,亲戚也不知道散落到哪里去了。更惨的是,很多人连国籍证明都拿不出来,在法律上变成了“无国籍者”,每年得去警察局报到交钱,才能拿到一张居留许可。这种歧视性的身份,一直拖到九十年代末才逐步解决。
除了这两千多被接回来和七百多被释放的人之外,当时还有四五千华侨,实在受不了印度那种排华的氛围,自己想办法逃了出来。有的人从加尔各答飞到仰光再转机回国,有的人被用直升机送到乃堆拉山口,翻过雪山入境,更多的人辗转去了加拿大、澳大利亚和英国。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大概有七千多名从印度回来的华侨,被国家统一安置在广东湛江、云南宾川的华侨农场、广西浪湾这些地方,每人发一套被褥家具,月工资二十多块钱,在当时的条件下,也算是尽了全力让他们重新安顿下来。
这段历史在国际上并不是什么秘密,有一本口述史叫《The Deoliwallahs》,专门记录了幸存者的经历。BBC也拍过好几部相关的纪录片,比如《Beyond Barbed Wires: A Distant Dawn》。中国外交部当年连续发出的十几份抗议照会,现在都还能查到档案,每一份都在谴责印度把平民当人质筹码的行为,违反了日内瓦公约和国际法。
但是直到今天,印度政府从来没有正式道过歉,没有提过一句赔偿。当年的《敌产法》不仅没废除,2017年还修了新修正案,把后辈追回资产的路彻底堵死。对于印度来说,这笔账早就用“法律”两个字洗干净了,但对于那些在德奥利沙漠的铁丝网里被关了五年的人来说,那一辈子都熄不掉的探照灯,那半夜点名时刺耳的口哨声,那饿死的、病死的、被打死的亲人,永远不会被忘记。
2020年加勒万河谷冲突后,印度故态复萌,再次对中国侨民下手。微信公众号“随水文存”的作者,因娶了拉达克地区的妻子,同样在冲突后被印度政府关进类似的限制场所,历史仿佛在冰冷的轨道上循环往复。
反观我们这边,加勒万冲突后,电子科技大学的印度留学生黑入校园电子屏,公然播放“抵制中国”等反华标语,至今未见校方任何实质性处理;去年5月,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园活动中,印度留学生公然展示歪曲边界问题的非法地图,同样是挑衅国家主权底线的行为,同样石沉大海。领土红线和主权尊严,在电子屏上一行字、在展板上一张图里被踩得啪啪响,某些管理者却在算留学生的“感情账”“经费账”,唯独不算国家尊严的账。
对恶的纵容就是对自己的背叛,对挑衅的沉默就是对同胞的背叛。
德奥利沙漠里那几千被关了五年的老人妇孺若能开口,她们会告诉你:别拿“宽容大度”去喂养不懂规矩的狼,狼吃饱了,只会盯紧下一口人肉。该亮剑时不亮剑,等刀架到脖子上再喊“前事不忘”,那就真只剩跪着记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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