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岁那年我决定卖掉老房子住养老院,儿女知道原因后都沉默了
“最便宜的养老院两千五”:听到儿女对话,80岁的我决定卖房
儿子把半个削好的苹果放在我床头柜上。
他说:“妈,你腿不好,晚上少喝水,免得起夜。”
我点点头。
看着他转身出去。
门没关严。
客厅里传来女儿的声音。
“郊区那家夕阳红问过了吗?”
儿子的声音压得很低。
“问了,最便宜的四人间,一个月只要两千五。”
女儿松了口气。
“行,等下个月房产证更名办妥,就把妈送过去。”
“老房子租出去,一个月能收六千,咱俩一人三千。”
我靠在床头上。
手紧紧攥着被角。
床头柜上的半个苹果还冒着水珠。
就在十分钟前,儿子还亲手帮我削了这苹果。
说是特意跑去进口超市买的。
我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很甜。
我却觉得喉咙里卡了块石头。
咽不下去。
我今年八十整了。
老伴走了快十年。
我一个人住在这套市中心的老两居里。
儿子在事业单位,女儿是中学老师。
外人眼里,我是有福气的老太太。
过年过节,他们也是大包小包往我这拎。
上个月我高血压犯了。
住了一周院。
女儿在医院陪了我三个通宵。
给我倒屎倒尿,一句嫌弃的话都没说。
我看她眼圈发黑,心里疼。
催着她赶紧回去休息。
当时我觉得,养儿防老,这话真没错。
直到今天听到这段对话。
我才明白。
他们确实孝顺。
但这份孝顺里,带着精打细算。
这套学区房值几百万。
他们早盯上了。
第二天早上。
女儿来给我送早饭。
买了街口我最爱吃的豆腐脑。
她一边帮我开饭盒一边说。
“妈,你这房子太旧了,冬天冷夏天热。”
“我跟我哥商量了。”
“准备带你去挑个环境好的疗养院。”
“有专业医生看着,我们也能放心上班。”
我抬头看她。
“环境好?”
女儿避开了我的眼睛。
“对,郊区空气好,还能种种菜。”
我笑了笑。
拿起勺子喝了口豆腐脑。
没拆穿她。
吃完早饭,我让她去上班。
等大门一关。
我给楼下的房产中介小刘打了电话。
“小刘,我这套房子挂出去卖了。”
小刘吓了一跳。
“王奶奶,您开玩笑吧?这可是稀缺户型。”
我说:“没开玩笑,全款,越快越好。”
一周后。
中介带了买家来签合同。
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二十万。
但买家能当场付全款。
我拿起笔准备签字。
大门被猛地推开。
儿子和女儿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女儿指着中介喊。
“谁让你们卖我妈房子的!”
儿子冲过来抢我手里的笔。
“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被人骗了!”
我避开他的手。
在合同上签了字,按下了红手印。
我把合同递给买家。
转头看着他们俩。
“我没糊涂。”
儿子急了。
“你卖房子怎么不跟我们商量!”
“你卖了住哪!”
我走到茶几前。
拿起上面的一份花花绿绿的宣传册。
扔在儿子怀里。
那是昨天我刚签完字的入住协议。
市中心最高档的康养中心。
单人套间,二十四小时专护。
一个月两万八。
儿子翻开看了看。
脸色白了。
“一个月两万八?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说:“卖房子的钱,够我住到一百岁了。”
女儿急得直跺脚。
“妈!你这钱留着给我们多好!”
“郊区那个养老院不是挺好的吗!”
我看着女儿。
“四人间,两千五。”
“老房子租出去,你们一人分三千。”
“是挺好的。”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儿子张着嘴,半天没出声。
女儿脸色涨红,低下了头。
我回到卧室。
把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儿子跟了进来。
声音有点哑。
“妈,我们也有难处。”
“我刚被降薪,小宝马上又要上培训班。”
“妹妹那边房贷压力也大。”
我看着他。
想起他昨天进门时,鞋底磨平了都没舍得换。
我心里不是不疼。
“我知道。”
“你们买那半个进口苹果,也要花十几块。”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
“我不怪你们算计。”
“人活在世上,各有各的难。”
“但我这把老骨头。”
“也得给自己留条好退路。”
下午买家就去交了税。
养老院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儿子帮我把行李提下楼。
他和女儿站在车边。
看着我。
谁都没说话。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栋破旧的老楼
我活了八十年。
在这个屋里伺候完老伴,又带大两个孩子。
临了才明白。
手里攥着钱,比攥着谁的手都踏实。
车子开动了。
儿子前天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半个苹果,我没拿走。
放了两天两夜。
切面已经发黄,干瘪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这种算计老人房产的事吗?
如果是你们,会怎么安排自己的晚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