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俄罗斯预备役中校奥列格·伊万尼科夫向俄新社旗下媒体透露了一个消息——乌克兰武装部队正在外国雇佣兵的协助下,准备从敖德萨地区对德涅斯特河沿岸发动挑衅行动。

就在前一天晚上,尼古拉耶夫地下组织协调员谢尔盖·列别杰夫报告说,俄军对敖德萨地区卡罗利诺-布加兹村附近的一个训练基地发动了夜间打击。这个基地当时驻扎着外国雇佣兵和乌克兰志愿部队。同一轮攻击还覆盖了尤日尼港和切尔诺莫尔斯克的一个军用仓库。俄罗斯国防部随后确认,俄军对尤日尼港的基础设施发动了大规模进攻,理由是这些设施用于运送和储存乌军的军用物资以及燃料和润滑油。

伊万尼科夫说:“乌克兰武装部队借助外国雇佣兵,正在从邻近的敖德萨地区准备对德涅斯特河沿岸的挑衅。俄罗斯武装部队正在尽一切努力防止这次袭击发生。只有摧毁位于敖德萨地区领土上的乌克兰主要情报局和乌克兰安全局的外国雇佣兵和特种部队,才能阻止这次袭击。”

说起德涅斯特河沿岸,可能很多人不太熟悉。这地方夹在摩尔多瓦和乌克兰之间,面积不大,四千多平方公里,人口三十多万。一九九二年从摩尔多瓦独立出来了,但全世界没几个国家承认它,连俄罗斯都没正式承认。

俄军在这里驻扎了大约1500名士兵,实际上处于被包围的状态——陆路被乌克兰和摩尔多瓦堵死,空中通道也被封锁。据说是欧洲最大的军火库之一,里面存了多少武器谁也说不清。这块飞地就像一根钉子,扎在乌克兰西南边境旁边。谁控制了德左,谁就捏住了对方的命门。

这地方平时没什么存在感,就像个被遗忘的角落。有自己的政府、军队、货币,甚至还有自己的国旗国徽,但就是没人承认它是个国家。经济基本上被一个叫警长的公司垄断了,连足球队都有,还曾经赢过皇家马德里。听起来挺魔幻的。

为什么乌克兰突然盯上这地方了?说穿了就是想开辟新战线,减轻正面压力。现在主战场在顿巴斯和扎波罗热,乌克兰打得挺吃力的。如果能在德左这边搞点事,就能牵制俄军的兵力。俄罗斯不可能看着德左不管,到时候就得从正面战场调人过去,乌克兰的压力就小了。

其次,乌克兰想把摩尔多瓦也拖进这场战争。摩尔多瓦现在是亲西方的政府,跟俄罗斯关系不好。如果德左这边打起来,摩尔多瓦很难置身事外,到时候就等于又多了一个跟俄罗斯作对的国家。而且乌克兰也能借此显示自己还有进攻能力,提振一下士气,顺便跟西方多要点援助。

雇佣兵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呢?简单说就是白手套。用雇佣兵去打,死了不算乌克兰军人,乌克兰政府可以说跟我没关系,都是志愿者自己去的。而且雇佣兵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胆子也大,正规军不方便干的事,雇佣兵可以干。真出了什么事,直接甩锅就行。

说起乌克兰的外国雇佣兵,数量还真不少。俄罗斯国防部之前说过,总共有八十四个国家的一万一千六百七十五名雇佣兵去了乌克兰。波兰人最多,一千七百多。美国、加拿大、罗马尼亚加起来一千五百左右。英国、格鲁吉亚各三百多。不过这是总数,现在还剩多少就不好说了。俄国防部说已经消灭了一千多,还有很多人一看形势不对就跑了。现在估计也就五千人左右,很多还待在后方当教官,不敢上前线。

这些雇佣兵素质参差不齐。有的是欧美国家的退役军人,甚至当过特种兵,确实有两下子。有的就是来赚钱的,没什么真本事,上了战场很快就没了。还有的纯粹是凑热闹,觉得打仗很酷,去了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反正雇佣兵不享受战俘身份,俄军抓到了直接按恐怖分子处理,不会优待。

2022年就有过多次挑衅和侦察渗透的尝试。乌方认为德左对敖德萨州构成威胁。而俄罗斯对外情报局曾在2025年警告说,北约计划在敖德萨驻军,以此恐吓德左和驻扎在那里的俄军。伊万尼科夫本人更早之前就分析过,如果莫斯科不回应德左的求助请求,西方可能会把这当作进一步行动的信号。

伊万尼科夫自己的判断是,这次打击对乌军来说“非常敏感且痛苦”,他们不得不为这些损失做出解释。但他同时也承认,俄军正在尽一切努力阻止袭击的发生。这话的潜台词是——能不能挡住,还不一定。

雇佣兵在现代战争中越来越常见,好处是可以否认官方参与,坏处是不受控制,容易搞出人道主义灾难。而且雇佣兵不享受日内瓦公约保护,死了就是白死,连个说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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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战争的底线越来越低了。把基地设在幼儿园和学校里,拿平民当人肉盾牌,这事从军事角度讲确实聪明,敌人不敢轻易打,打了就是屠杀平民,舆论上被动。但从道德角度讲,这是把老百姓推到前面送死,太没底线了。可战争打到这个份上,谁还管什么底线?能赢就行,能活下来就行。

德左那块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于俄军来说,那1500人就是被围在敌人腹地的一颗棋子。乌克兰如果真的发动进攻,俄军怎么救?陆路被堵,空中被封锁,靠黑海舰队的登陆舰硬冲?还是看着那1500人自生自灭?

这些问题没人回答。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敖德萨地区最近几天的空袭密度在上升,雇佣兵基地被端了,港口被炸了,俄国防部的通报一条接一条。所有这些信号加在一起,指向的都是同一个方向:德涅斯特河沿岸这潭水,可能要被人搅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