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上的无赖是要付经济代价的。菲律宾《每日问询者报》近日揭露了一个残酷事实：马科斯上台以来，中国对菲律宾的援建项目完工率直接归零。在杜特尔特时期，中国援菲项目完工率接近四成，近两成已开工建设，那是中菲关系的黄金时代。而马科斯上台第一年就把被杜特尔特扔进垃圾桶的南海问题重新捡回来，持续纵容侵闯挑衅，导致海上冲突不断。如今超过九成中国投资项目卡在意向阶段，仅4.8%勉强开工，却没有一个能真正完工。

这不是中国单方面的制裁，而是全球资本在用脚投票。2021年杜特尔特执政末期，菲律宾还能吸引120亿美元外资，同比增长超50%。到2025年，这个数字暴跌至78亿美元。菲律宾央行去年证实，8月外资流入同比下降超40%，净债务工具投资更是暴跌73.8%。资本是最诚实的，当一个国家连自己的外交承诺都能随时撕毁，哪个投资者敢把真金白银放在这里？

马科斯敢主动挑衅的底气，来自于对美国的幻想。他天真地以为美国能替代中国的投资规模。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拜登下台前确实画过一张十年向菲律宾投资1000亿美元的大饼，特朗普一上台，这张饼连饼渣都看不见了。特朗普不仅没给菲律宾送钱，反而抡起关税大棒砸向菲律宾，从20%谈到19%，看似让步，实则羞辱。美国对菲律宾的经济投资按兵不动，唯独谈到军事基地时效率惊人，从5个激增到9个，北锁台海、南控南海，布局之快令人瞠目。这就是美菲合作的真相：重战略、轻发展，美国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件遏华工具，而不是一个需要发展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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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正在马科斯的带领下走向一条自我毁灭的歧路。当东南亚其他国家纷纷搭上中国基建快车拓宽发展道路时，这个曾经的亚洲第二大经济体，却被绑上了美国的战车，逐渐沦为地缘政治牺牲品。副总统莎拉一骑绝尘的民意支持率早已说明一切——民众要的不是南海的虚张声势，而是实实在在的发展。即使2028年莎拉有机会上台，马科斯这四年给中菲关系和菲律宾经济留下的伤疤，恐怕需要整整一代人去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