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聋那天我把爱调成了静音,可这静音里藏着的,全是闺蜜和男友的双重背叛,我足足疼到耳膜出血才看清两个人的真面目。

医生反复跟我强调,失聪之后绝对不能碰强噪音,残余听力要是再受损,这辈子就真的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可我处了十几年的闺蜜许婉棠,偏要拿我的耳朵取乐。

凑到我男友陆景淮耳边说悄悄话故意不让我看唇形,当着我的面把迪曲开到最大,甚至趁我去演出后台找她的时候,直接把我反锁在震耳欲聋的舞池正中央。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拍门拍得手都破了,最后是工作人员把我抬去的医院。

结果我在病床上挂水疼得掉眼泪的时候,他俩在后台腻歪了一整夜,朋友圈发的全是搂在一起的甜蜜合照。

出院那天医生给我开了满满两页注意事项,药和复查单塞了满满一袋子。

刚踏出医院大门,陆景淮接了个许婉棠的电话,转手就把沉甸甸的药袋全塞我怀里,说自己有点急事晚点回家整理,头也不回就跑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风里愣了半天,想起我刚失聪那阵,他还蹲在我面前一条一条把注意事项敲进备忘录,走到街上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捂住我的耳朵,生怕有车喇叭吓着我。

原来那些疼我的样子,全是装的。

后来我去做最关键的听力评估,翻遍了整个包都找不到病历和复查单。

许婉棠就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故意侧着身子不让我看她的唇形,我跟陆景淮说肯定是她拿了,他反倒皱着眉骂我疑心太重,怎么谁都怀疑。

最后我在楼下垃圾桶里,翻到泡得发皱的复查单,被水浸得字都花了,医生看了直摇头,说我错过了最佳评估时间,之前半个月的养疗全白费了。

我去录音棚拿定制的助听器配件,转头就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隔壁正在调试低频音箱,震得整个墙都在抖,我感觉耳膜像被人用锤子一下一下砸,没半小时耳朵就流出血来。

送到医院医生脸都沉了,说必须马上安排手术,再拖下去最后那点残余听力也保不住。

我妈熬了一整夜托了三层关系,才抢到第二天专家的加急号,我把时间地点发给陆景淮,让他把存在他那的病历资料带给我就行,我甚至都没敢让他陪我。

结果转头许婉棠就装出一副可怜样,说自己最近也耳鸣,求陆景淮带她顺便让专家看一眼,还哭着说我最懂听不见的害怕,肯定不会拒绝她。

陆景淮转头就来骂我,说我太不懂事,我都已经聋习惯了,让着点她怎么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原来痛久了,在他们眼里我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医院取号,护士一刷我身份证,我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我的加急专家号,挂号人信息居然被改成了许婉棠。

我站在挂号大厅人来人往的冷风里,突然就想起之前看港星蒙嘉慧的故事,当年她也是被闺蜜抢走男友,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笑话,结果她转头拼事业搞钱,52岁被郑伊健宠成了全港最幸福的女人。

之前我总觉得,我把爱调成静音就好了,没必要争没必要闹。

可我凭什么啊?

我把爱情的声音关了,不代表我要把自己整个人生的开关也按成静音。

那对联手往我耳朵上捅刀子的人,我半分都不会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