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佛子在我祖母的葬礼上被人下药,把我小妈压在身下。
前世我怕父亲杀了他,咬牙替换献身。
换来七年冷暴力,十次流产,死在手术台上。
死前听见他对律师说:她的嫁妆,转给白檀。
重生回到葬礼那天,我反手锁好门。
这次,我给我爸打电话。
爸,来佛堂看看,你的好妻子和好女婿在干什么。
我是在手术台上死的。
第十次流产。
大出血,医生说抢救无效。
我意识模糊的最后几秒,听见走廊外裴渡的声音,清冷,淡漠,跟他在佛前念经时一模一样。
她的嫁妆产业,拟好文件,全部转到白檀名下。
裴先生,人还没……律师迟疑。
快了。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死的时候眼睛没闭上。
护士给我盖白布的时候,我听见她小声说了句:造孽哦。
造孽。
谁造的孽?
我沈璃,黑道沈家独女,十八岁那年为了保一个佛子的命,主动爬上他的床。
被他冷眼七年。
怀孕十次,流产十次。
外面所有人说我私生活混乱,说沈家杀孽太重,报应在我身上。
没人知道,那十次怀孕是我一个人偷偷做的试管。
因为裴渡从没碰过我。
一次都没有。
——除了那一夜。
那一夜,他被下了药,眼睛赤红,把白檀压在佛堂的蒲团上。
我推门进去。
看见我小妈衣衫凌乱,裴渡双目失焦。
我第一反应不是恶心。
是恐惧。
我爸是沈钧。
城东地下的王。
他要是知道有人动了他的女人——哪怕那女人只是续弦——裴渡得死。
我不想他死。
那时候我喜欢他。
喜欢得要命。
所以我把白檀推开,自己躺了上去。
后来裴渡醒了。
佛堂里满是狼藉,我缩在角落,身上青紫。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脏东西。
你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你——
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沈璃,我是出家人。
语气里全是厌恶。
那之后,舆论发酵,寺院施压,他被迫还俗,娶了我。
婚后七年,他没给我一个好脸色。
没叫过我名字。
在他眼里,我是毁了他修行的脏东西,是黑道千金的放荡。
我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他会看到我的好。
所以我偷偷做试管,想给他一个孩子。
十次。
全失败了。
第十次,我死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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