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文献: 《薛平贵与王宝钏》剧本资料汇编(西安秦腔剧院档案室藏本) 《中国古代传奇剧研究》(中国戏剧出版社) 《唐代民间故事与戏曲改编史》(北京大学出版社) 《薛平贵王宝钏故事源流考》(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历史文献专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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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播出那年,创下了单集收视破亿的纪录,但让观众争论时间最长的,不是打戏,不是宫斗,不是王宝钏在寒窑里那十八年究竟有多苦。
争论的焦点,落在了一场几乎被大多数人忽略的戏上。
那是代战公主收拾薛平贵遗物的那一场。
薛平贵走得急,代战没来得及说最后一句话,等她赶到他身边,他的手已经冷了,眼神却还望着东边,望着长安城的方向。
第二天,她独自一人整理他留下的东西,一件一件,从外到里,从轻到重,直到翻出了书桌最深处那只她见过无数次、却从未打开看过的旧木盒。
木盒里有一幅画。
画中的女人,不是王宝钏。
这件事的真相,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深,深到代战在那个房间里坐了整整一夜,没有哭出声来……
[一]【寒窑十八年,一出戏里藏了多少人的一生】
《薛平贵与王宝钏》这个故事,在中国戏曲舞台上活了将近三百年。
秦腔、豫剧、京剧、越剧,各个剧种都排过它,演过它,哭过它。
光是在陕西一地,这出戏的演出场次记录就超过了五千场,不少老观众从年轻时看到白发苍苍,每次散场还是要在剧院门口站一站,缓一缓才能离开。
演员谢幕的时候台下总有人还在抹泪,不是因为不懂这是戏,恰恰是因为太懂,懂得那种等待里的滋味,懂得那种一旦信了就再也退不回来的执拗。
电视剧版在这个底子上重新生长出来,光是前期筹备就历时将近两年,剧组专门赴陕西查阅了大量的地方戏曲档案,力图在尊重传统故事骨架的同时,给每一个人物都补上血肉。
故事的骨架并不复杂。丞相之女王宝钏,在抛绣球招亲的那一天,绣球越过了满场锦衣华服的公子哥,落在了一个叫薛平贵的穷小子手里。
她的父亲王允当场变了脸色,在大庭广众之下悔婚,她就在那个时刻做了一个选择,与家族彻底决裂,嫁给了薛平贵,住进了城郊破败的寒窑。
婚后不到三年,西凉兵乱,薛平贵随军出征。
走的那天,两人站在窑洞门口,身后是她亲手糊的白墙,脚下是冬天刚刚化开的泥地。
他说会回来,没有说什么时候,她信了,没有问什么时候。
这一等,就是十八年。
十八年里,王宝钏在寒窑里挖野菜、缝旧衣,把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地方过成了一种信仰。
剧里有一场戏,是她大冬天在窑洞外的枯草地里刨地,手都冻裂了,还是一铲一铲地刨,因为那块地底下有几根还没烂透的菜根。
镜头没有配什么煽情的音乐,就是安安静静地拍她刨地,拍她把那几根菜根小心地揣进怀里,起身,回头望了一眼窑洞,然后继续往前走。
就是这样一个镜头,让无数人在屏幕前哭出了声。
观众最熟悉的那场"三击掌",父女在相府正厅里当众决裂,王允三击掌,宣告与女儿断绝关系,王宝钏没有跪下来求他,也没有哭着挽留,她直起腰,跟着击了三掌,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决绝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哭泣更重,也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要叫人难受。
这个故事之所以能流传三百年,靠的就是这种东西——不是大起大落的戏剧性,而是一种极度克制之下藏着的、不计后果的认真。
电视剧版对原有故事作了幅度较大的改编,最重要的一笔,是把代战公主这条线写得格外饱满。
在原有的戏曲版本里,代战更多是一个衬托性的存在,她的功能是让薛平贵在西凉有一个安身之所,同时为他与王宝钏最终的重逢制造一道关口。
但电视剧给了她完全不同的重量,她有自己的成长脉络,有自己的情感轨迹,有自己清醒而复杂的内心世界。
编剧的这个选择,让这部剧从一个关于等待与忠贞的故事,变成了一个关于三个人、三种处境、三种爱的方式的故事。
而代战,是这三者里最清醒、也最不甘心的那一个。
[二]【代战并非陪衬,她是这个故事最深的一面镜子】
代战公主第一次正式登场,是在薛平贵被乱军围困、几乎走投无路的那一场。
那场戏拍得极好。薛平贵已经退到了山壁边,手里的兵器也快撑不住了,四面的敌兵越收越紧,眼看就要合围。
镜头在那里停顿了将近三秒钟,然后山坡上传来一声响彻山谷的呼啸,代战骑马从高处冲下来,长枪横扫,身后是一整队西凉精骑,尘土扬起来,把半边天都遮住了。
她不是来施救的那种姿态,不是柔弱款的公主路过搭把手,她是真的在打,真的在杀,马上的身形比男将士还要稳,枪法也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很多观众就是从那一幕开始真正注意到代战这个人的。
但让这个人物立体起来的,不是那场战戏,而是战戏之后的一场对话。
薛平贵被救下来之后,两人在营地里第一次正式交谈。
代战把他打量了一遍,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了,她停了一下,问他是不是从长安来的,他说是。
她又停了一下,没有继续问,转身就走了。
后来才知道,西凉军中早就有人查过薛平贵的来历,她知道他有妻室,知道妻子叫王宝钏,知道她还在长安城外的寒窑里等着他。
她选择不问,不是不在意,是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问出口,就要当成一个答案来面对了。
剧里有一场戏,是薛平贵在一次醉酒之后说漏了嘴,叫了一声"宝钏",当时代战就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是一张矮几,上面放着没喝完的酒。
她听见了,没有立刻表情,就那样坐着,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薛平贵抬起头来,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代战端起自己的酒碗,喝了一口,开口说:"长安的女人,都能等十八年?"
那句话说得很平,像在问一件不相干的事。
薛平贵放下酒碗,发出一声闷响,没有回答。
代战从那声闷响里,得到了她想要的所有答案。
她嫁给薛平贵,是在这场谈话之后将近一年。
那一年里,两个人之间有过很多次交手,有在战场上并肩的,也有在朝政上博弈的,代战父亲西凉王对这门亲事有自己的政治考量,薛平贵也并非没有心思。
但那些外部的驱动力放在一边,代战自己心里有过什么,那场醉酒夜谈之后,已经很难再说清楚了。
她是一个从小在权谋里长大的人,她见过太多婚姻里的算计与交换,她以为自己对感情的容量和边界,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她告诉自己,嫁给薛平贵是一种清醒的选择,她选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那段没有结局的承诺。
这种清醒,后来成了她最深的一道伤口。
西凉的草原上,她与薛平贵共同生活了将近十八年。
那十八年里,她管理西凉的朝政,他协助处理军务,两人之间有一种磨合之后的默契,有战场上培养出来的信任,也有平日里久处生出的真实情感。
代战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薛平贵也不是,两个沉默的人住在同一座王宫里,把很多话都说在了行动上,而不是言语里。
旁人看着,觉得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代战自己也以为,是的。
直到木盒打开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她以为的那种清醒,从来就没有真正触碰过他心里最深的那一层。
[三]【薛平贵的秘密,从他踏上西凉那天就开始了】
这部剧里,薛平贵是一个让人又心疼又无从评判的人。
他对王宝钏的情义是真实的,三击掌之后,他还是跟着她走了,在那个寒窑里撑了将近三年,那三年的日子有多难,剧里没有浓墨重彩地渲染,只是在几个细节里透了出来——他出门找活干,有一次被人打了回来,衣裳破了一道口子,王宝钏连夜在灯下缝,他靠着墙坐着,看她缝,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不是冷漠,那是一种把所有事情都压在心里自己扛的方式。
从西凉带兵的十八年,他也是这样的人。
西凉的臣子们私下里说他难以摸透,不是因为他喜怒无常,恰恰是因为他太平静了,什么事情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代战了解他,她知道那种平静下面有多少东西在流动,她只是不知道,有一些东西,他从来没有让她看见过。
书桌上那只木盒,在薛平贵的内室里放了很多年。
代战见过它,不止一次。
她第一次注意到这只盒子,是两人成婚后的第二年。
那天她去薛平贵书房找一份军务文书,他不在,她在书桌上翻找,目光扫过那只盒子,停了一下。
盒子的材质普通,但保养得很好,边角磨损的地方,木料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像是被手长期摩挲过的痕迹。
她把文书找到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那只盒子一眼,没有动它。
此后十几年,她见过薛平贵打开它,但每次都是在他独处的时候,她一靠近,他就把盒子合上,动作不是慌张的,是自然的,像一个人收起了一本正在看的私人书信,没有心虚,只是不想被人看见。
代战问过他一次,他说,是一些旧东西。
她没有再问。
她以为她的克制是一种体面,以为两个人相处不必把所有事情都翻出来看,以为她给他留的那片私人的空间,是一种成熟的、有分寸的情感方式。
她以为的,和真实的,之间隔了一整幅画的距离。
薛平贵在西凉每年春秋两季,都会独自去城郊一片高地上待半天,那片高地视野开阔,天气好的时候,往东可以望见很远。
他每次去,都只带一个随从,远远地候着,他自己在最高处站着,有时候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
代战曾经远远地看过他站在那里的背影,没有走过去。
旁人说,大王是在思念故土,思念长安。
代战当时点了点头,以为她听到了一个完整的答案。
但薛平贵去世之后,那个随从在代战面前说漏了嘴——他说,每次去那片高地,薛平贵都会取出木盒,展开里面的东西看很久,然后折起来,重新放回去,临走之前,会在地上放一束随手采来的草花,那种草原上最普通的黄色野花,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随手从路边薅来的,放下去,站一会儿,然后走。
代战听完这话,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束草花不是给王宝钏的,王宝钏还活着,还在长安等他,不需要供奉。
那束花,是给木盒里那个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的人的。
[四]【木盒开锁的那一刻,有些事终于无处躲藏】
薛平贵去世的消息来得很突然。
是旧伤复发,积年累月的战场旧患,在一个秋末的深夜里,被一场寒气引爆。
侍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代战赶到寝宫,太医们进进出出,她被人拦在门口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然后一个太医出来,跪在地上,没有开口。
她不需要他开口。
她进去,在他床边坐下来,他的手已经凉了,却还没有完全失去温度。
她握着那只手,看见他的眼睛还开着,眼神定在东边,那个方向是长安,隔着千里山河。
没有人知道代战在那张床边坐了多久,等到侍女来叫她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泛白,她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开始整理遗物,不让任何人帮忙,亲力亲为,一件一件地收。
外室的兵器、战甲、朝服,她交给了专管军务的臣子;书架上的军务文书、往来书信,她分类归档,各有去处;案头的砚台、笔架、几方印章,她让人放进了单独的匣子,留存备用。
然后是内室。
内室比外室简单,没有多少摆设,西凉的工匠曾经给薛平贵送来过几件精致的陈设物,他大多摆在外厅,自己起居的地方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代战一样一样收过去,收到书桌的时候,她停住了。
书桌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几卷没有读完的兵书,一个装着零碎物件的小陶罐,还有那只木盒。
她看着那只木盒,站了很久,没有动。
十几年前第一次看见它,她就知道它里面有什么值得被这样郑重收藏的东西,但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打开过,不是没有机会,是选择了不去开。
她以为那种选择是一种体面,是她作为代战公主应有的自持与骄傲。
今天,她把它拿起来了。
盒子没有上锁,榫卯结构,轻轻一扣就开了。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幅画,绢本,折叠了很多道,展开来大约是半张书桌的大小。代战慢慢展开它,看见一个女人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
那个女人梳着中原式样的发髻,眉目端正,神情平静,背景是一堵土墙,土墙上有几道细裂缝,缝里生出几根草来,极其细微的细节,画师下笔时是认认真真描过的。
代战把那幅画平铺在桌上,仔细看。
她见过王宝钏的画像,宫里留存过一份,那是当年薛平贵出征之前请人画的,画中的王宝钏眉宇间有一种年轻的英气,比画中这个女人要明朗一些,也更端正一些。
这幅画里的女人,眉目要柔和得多,气质也完全不同,不是大家闺秀的那种端方,更像是一个在市井里长大的、经历过一些事情的普通女子。
这不是王宝钏。
代战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的发髻上,停住了。
发髻的正中央,插着一支玉钗。那支钗的样式她从未见过,不是中原贵族女子常用的款式,也不是西凉惯有的风格,像是某一个工匠专门为某一个人打造的,只此一支,别无他物。
玉的成色很好,入画之后仍然能看出润泽,钗头的雕工细腻,是很花心思的一件东西。
代战在西凉生活了几十年,经手过数不清的贵重物件,她可以确定,这支钗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薛平贵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它,甚至从来没有提起过这样一支钗的存在。
她低下头,去看画像右下角的落款。
落款处有两行字,上面一行是作画的年份,下面一行是被画者的名字。
代战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停住了,停了很长时间,长到侍女在门外轻轻叩了一声,她没有反应,侍女又叩了一声,她还是没有动。
那个名字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不是王宝钏,不是任何一个她知道的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在她生命里从未出现过的名字。
而当她将那幅画缓缓翻转,看见背面用极小的字迹密密写着的那些话,以及那些话落笔的年份,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住了,因为那个年份,比薛平贵离开长安早了整整七年,比他遇见王宝钏早了整整七年,而那些文字里记录的事,没有一个字,是任何一个活着的人曾经告诉过她的……收拾薛平贵遗物时代战彻底崩溃,她原以为薛平贵看了18年的人是王宝钏,却发现画像中的人戴着她没见过的玉钗,落款名字让她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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