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姐姐当家》第二期(上),在“饭桌修罗场”之后,观察室里的情感导师和嘉宾们针对“邹市明对冉莹颖态度不好”这件事,展开了讨论。
张泉灵注意到冉莹颖在无形中给了邹市明很多挫败感。
徐梦桃则打直球,说:“如果是我,肯定要说他。我说‘你跟谁吊脸子呢?’”
大家哄堂大笑。
之后,杜华对冉莹颖说:“其实你觉不觉得你也可以直接讲啊?”
冉莹颖立即反驳:“不能讲,因为这是一个公共场合,如果我丢这句过去,他肯定要更爆。”
表面上来看,冉莹颖的所谓“忍让”是包容和识大体的表现,实际上真是这样吗?
今天,我们就来解析下,冉莹颖在冲突中,不敢、不能用徐梦桃式的方式去处理的内在原因究竟是什么。
01
节目中,徐梦桃数次强调,她是一个喜欢“打直球”的人。
但这种婚姻中打直球能解决问题有两个前提条件。
第一、夫妻是平等互利、惺惺相惜的“战友”关系。
第二、在“处理关系”之外,两人都有更宏大的人生目标。
第一个条件决定了,“直球沟通”能实现得了。
第二个条件,要求他们双方都不会在“关系”中恋战,而是要节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正事儿”。
这两点,和邹市明、冉莹颖的夫妻关系,以及冉莹颖的价值观排序是相悖的。
从《爸爸去哪儿》到《妈妈是超人》,再到《姐姐当家》,其实我也看了比较多的关于邹市明、冉莹颖这对夫妻的综艺。
一路跟下来,我觉得冉莹颖是一个很容易自卑,也很容易自大的人。
这种人在处理人际关系时有一个特点:她无法去彻底地理解和执行“平等”理念。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人和人之间只有“东风和西风的互相压制”,没有两个独立人之间的并肩作战。
在邹市明“强大”的时候,冉莹颖自觉处于低位,所谓的“温柔体贴”中,也总带着一股“讨好”的味儿。
而当邹市明退役了,落魄了,冉莹颖作为利益共同体,虽然也受了损失,但她无法自控地产生“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隐秘兴奋。
就像张泉灵老师说的那样,冉莹颖总是无意中让邹市明感到挫败,这就是一种软性的、隐形的压制,是“上位者”对自己身份的一次次确认。
可问题是,她的地位不是像徐梦桃那样,用实打实的成绩奠定出来的,而是靠对方的落魄反衬出来的,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因此,她的言行总是很别扭。
当邹市明不说话或态度谦和的时候,她要用隐形的针去刺人家。
当对方真的准备发火了、翻脸了,她一下子又觉得自己是下位者了,立即变回以前的讨好和顺从。
从这个角度上说,冉莹颖不是不想和邹市明对峙,她是不能。
当她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处于“下位者”的时候,满脑子只有羞耻感,只有“快点结束吧”的逃避心理。
02
我要分析的第二种可能,比第一种更现实、更扎心。
那就是:冉莹颖可能不是不能“直球”,而是“不敢”。
徐梦桃敢把什么事儿都拿出来说,是因为内心坦荡,不怕对峙。
而邹市明和冉莹颖的家庭中,隐藏了太多观众想要知道,却无从知道的“内幕”。
包括:创业失败,到底谁是直接责任人?
也包括:夫妻俩对于对方的描述,到底是不是基于事实?
而这些内幕,一旦被公开,大概率对女方是不利的。
邹市明心理憋着一股火,一直在用“体面”两个字狠狠压制。
女方非常怕两人一旦吵起来,男方口不择言,抖落出一些足以让自己人设尽毁的信息。
这个结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03
我知道冉莹颖的“姐姐粉”看到这里,又会给我扣“阴谋论”的帽子了。
质疑:人家难道就不能是因为纯粹的性格好、爱丈夫才一再受气、包容吗?
个人认为:这种可能性很低。
一个重要证据是:女方几乎每一次和男方发生冲突后,都要对着节目组做一个“受害者叙事”的总结。
比如“被催还十万块钱”,邹市明否认是自己用的之后,冉莹颖当面安抚“乖”,转脸就对记者哭诉,说对方揭掉了最后的体面。
“饭桌修罗场”之后,又对节目组抱怨:邹市明不管孩子的事情,家长聚会都是她在参与;当天邹市明约会对象不是她,等的也是朋友,不是她。
如果这些情况属实,女方真的很委屈,完全可以当着节目组的面和邹市明说清楚。
比如:十万块钱的事儿,不是谁也不承认吗?
好,那就查!看看到底是谁“记错了”?
而男方在约会中吊脸子、冷暴力的事儿,也可以沟通啊。
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各自的感受,从头捋一捋,看看各自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妥?
冉莹颖全部避开了这些最高效的解决问题的途径,而是一再纠缠于情绪、道德,扮演受害者,就是因为只有脱离事实不谈,她才有的谈。
04
我看到目前网上已经有些朋友看到冉莹颖具有NPD特征了。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有所觉察。
但NPD终究是不能通过网络做诊断的,所以,在前面的文章中,我都写得比较隐晦,称之为“表演型”。
直到今天,我也不能说人家就是“NPD”。
不过,在本篇最后,还是要给大家普及一个NPD的特征,可以作为日常避雷:
在一个群体中,NPD一定会争取成为“信息枢纽”。
比如:一个家庭或一个工作单位,有A、B、C、D四个人,其中,A是NPD。
正常人的思维是:我们四个是一个集体,但是彼此之间可以建立关系。
NPD的思维是,这个集体里只能有三组关系:B和我的关系、C和我的关系、D和我的关系。
最理想的状态是:你们每个人相互传递信息,都要经过我。
这样,我才有筛选、剔除和完善信息的权力。
基于此种心理,NPD最怕的:
第一、其他成员私下见面,对质这些信息,甚至结成联盟。
第二、血包中有人打破桎梏,把所有的事情摆上台面来讲,甚至敢于不经过祂,公然对外发声。
如果一个家庭中,父亲或母亲,有一方是NPD,另一方和子女的关系往往一团糟。
如果一个办公室,有一个人是NPD,其他人之间也非常容易闹矛盾。
如果两人关系中,有一个是NPD,另一方会变成回避型,觉得“沟通也没用,说什么都没用”。
抑郁甚至轻生,都是早晚的事儿。
都说2026年是NPD自爆元年,而我只希望幸存者们能够早日打破迷障,找回自我,享受快乐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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