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英国刚走完新首相就职流程,前任政府留下的超级烂摊子,直接砸到了新首相安迪·伯纳姆的办公桌上。四天前,还没等他踏进唐宁街10号,前任政府就急冲冲通过法案,把中国企业砸了12亿这事得倒回六年前捋清楚,2019年英国钢铁公司宣告破产,当时已经烂到根里,债台高筑连工人下个月的工资都没着落。英国政府找了快一年买家,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最后是咱们河北的民营钢铁巨头敬业集团接了盘。当时成交价也就五六千万英镑,说白菜价真不夸张,但谁都明白,敬业接的不是能赚钱的优质资产,就是一堆理不清的烂事儿。

英镑、苦心经营六年的钢铁公司直接收归国有,连赔偿都没谈拢,法案就生效了。中方已经连续两天发声表态,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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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本身就是国内钢铁行业的头部玩家,这次进英国市场,真不是抱着捞一票就走的心态。收购完成的六年里,敬业持续往英钢注资,用来更新设备、保留工人岗位、维护生产线,累计投进去超过12亿英镑,折合人民币超过百亿,全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那时候中英关系氛围还算平稳,双方都在谈互利合作,这桩收购案当时还被外界当成中英经贸合作的正面案例,没人能想到六年后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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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是2025年前后慢慢冒出来的,英国钢铁行业的结构性矛盾一直没解决,传统高炉炼钢能耗高、碳排放大,在全球绿色转型的压力下越来越难扛。敬业拿出了转型方案,关掉斯肯索普的两座老旧高炉,改建更符合绿色要求的电弧炉。谁能想到,这个合理方案直接被英国政府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不是技术不行,完全是英国自己的战略考量。那两座老旧高炉,是英国目前仅存的原生钢生产设备,国防和重工业领域对原生钢的需求没法替代,关了之后英国就成了G7里唯一一个没有原生钢产能的国家,这个帽子英国政府说什么都不想戴。一边要转型降成本,一边死活不让关高炉,高炉多开一天多亏一天,行业的资金压力越来越大,英国政府的态度反倒越来越强硬。

2025年4月,英国《钢铁行业(特别措施)法案》不到七小时就走完了全部议会程序,这个速度在英国议会史上都极为罕见,看得出来英国政府推进这件事的决心有多急。法案给了英国政府直接介入英钢运营的权力,临时接管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到今年5月,英国政府放出国有化法案草案,明说临时接管不够,要直接把英钢变成永久国有资产。7月16日国有化法案正式生效,这一天距离伯纳姆就任首相,刚好还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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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案生效当天,敬业集团第一时间就提出了索赔。按照中英两国签订的双边投资协定,外国投资者的合法财产受保护,要是被东道国征收国有化,投资者本来就有权要求合理赔偿,这是国际投资领域公认的基本规则。现在敬业已经启动了协定下的磋商程序,要求赔偿全部投资损失,还明确保留了提起国际仲裁的权利。

英国商业和贸易部的回应挺耐人寻味,官方说法大意是,赔偿金额会走独立程序确定,如果需要赔偿才会支付。拆开细品就能明白问题,一个“如果”,直接把赔偿说成了一种可能性,不是英国政府必须履行的法律义务,明摆着就是给自己留后路,压根不想痛快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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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财政这些年一直承压,国债规模越来越大,市场对英国国债的信心跌到了近三十年最低点,这种背景下,拿出大笔资金赔偿中国企业,政治上没法向国内交代,财政上也挤不出多少腾挪空间。另外从政治意愿上说,伯纳姆上台核心主张就是推动公共服务领域公有化,水电气都在他的公有化清单里,刚收归国有的英钢再还给私人,基本没有可能。既然不打算还,赔偿成了唯一出路,但英国政府显然不着急给出答案。

中方的反应来得很快,7月17日商务部直接表态,坚决反对、强烈不满,明确说英方的做法严重损害敬业集团的正当权益,也严重挫伤中国企业对英投资的信心。7月18日外交部跟进发声,敦促英方尊重市场规则和契约精神,拿出包含赔偿在内、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外交部还明确说了,中方支持企业通过法律手段维权,这话释放的信号很清楚,中方不打算息事宁人,谈不拢的话,走国际仲裁真不是说说而已。

其实敬业早早就亮明了态度,六月份还在斯塔默宣布辞职前十天,就已经公开发表声明,不会因为英国政府换届就停下维权的脚步。安迪·伯纳姆今年56岁,从政二十多年,是工党体系培养出来的老将,早年间当过文化大臣、卫生大臣,两次竞选工党党首都落败,当时不少人都觉得他的政治前途已经摸到天花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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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他转赛道竞选大曼彻斯特市长,没想到一下子打开了新局面,之后连续连任,在当地主政超过九年,干出了实打实的经济成绩,积累了不错的口碑,还走出了一套自己的地方治理思路。这次工党在斯塔默辞职后,几乎全票支持他出来当党首,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等于直接确认了他的首相位置。斯塔默是工党地方选举失利后才辞的职,有意思的是,他宣布辞职前四天,英钢的临时接管就已经启动,卸任前几天硬把国有化法案敲定生效,等于直接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伯纳姆。

伯纳姆手上不是一点转圜空间都没有,他2018年就带队访问过中国,今年4月当选党首前,还以大曼彻斯特市长身份见过中国驻曼彻斯特总领事,聊过绿色发展和先进制造领域的合作,和中方打过交道,互相都有了解。但有接触不代表能轻松解决问题,这件事牵扯到国际协定、英国财政、国内政治压力还有英国战略工业的核心利益,加上伯纳姆本身的公有化施政理念,他根本不可能把英钢再还给敬业,从一开始就没什么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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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英国本身就在国际上夹缝求生,脱欧之后和欧盟的关系一直没理顺,美国的政策走向也给英国带来很多不确定性,这种背景下,中英之间的任何摩擦都会被无限放大。英钢这事早就不是一桩简单的商业纠纷,最后会给中英外交带来什么影响,全看伯纳姆接下来怎么走。敬业集团砸进去的12亿英镑真金白银,不会因为一部法案生效就凭空消失,这笔账明明白白摆在那里,怎么算谁来算什么时候算,伯纳姆一个都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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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英两边都在等伯纳姆给出答案,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拖得越久,英国要付出的代价只会越高。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英方将中企投资英钢国有化事件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