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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进入2026年之后,泽连斯基调转矛头,不再只针对前线俄军狂轰滥炸,而是将俄境内的关键设施视为自身打击目标,此举取得了不小的战果。数据显示,俄罗斯境内炼油厂频繁遭袭,初级炼油能力只有去年同期的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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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完。据央视新闻报道,泽连斯基已经授权乌军成立了一个远程打击指挥部,专门瞄准俄境内目标展开袭击,统筹己方远程打击力量。在这样的背景下,乌军日前再次取得重大战果——停靠在黑海和亚速海的6艘油轮和2艘拖船遭乌军打击,进一步削弱了俄罗斯石油出口能力。从中不难发现,经过三年多的作战,在正面战场击败俄军对基辅当局来说较为困难,但摧毁俄罗斯的经济、削弱俄罗斯战争潜力,乌克兰现在还是有能力试一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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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面对乌克兰新的作战理念,俄罗斯有何应对?就目前情况来看,俄方秉持“以牙还牙”的策略,也对乌克兰境内的燃料能源和交通基础设施展开了袭击。比如本月16日俄罗斯国防部就通报了俄军的相关行动,乌克兰媒体也对受损情况有所提及。但这能阻止泽连斯基继续袭击俄罗斯境内目标、保障自身能源安全吗?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一方面,俄军目前造成的损失对乌克兰而言不够伤筋动骨。诚然,俄军对乌克兰境内目标的袭击比较成功,但自从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很大程度上仰赖欧美国家的支持,自身军工能力反而没那么重要。举例来说,匈牙利政坛更迭后,欧盟立马为乌克兰拨款900亿欧元援助贷款,北约则同意向乌克兰提供700亿欧元军事援助。可见乌克兰战争潜力不在本国境内,而是在一个安全的大后方——欧洲。俄军对乌克兰的燃料能源和交通基础设施的袭击,不能从根本上摧毁乌克兰的战争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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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这种对耗不利于俄罗斯。与乌克兰相比,俄罗斯并没有一个稳定的后方,也没有稳定的外部资金和装备支持,只能靠自己的军工能力维系作战。而在乌克兰的持续打击下,俄罗斯国内已经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战争带来的影响,连普京都在公开场合承认俄罗斯存在燃料短缺问题,这证明俄罗斯普通民众也在被这场俄乌冲突影响。换句话说,泽连斯基带着乌克兰与俄罗斯对耗下去在战略上的确可行,而普京要考虑的因素就多了。

当然,面对这种局面,俄罗斯最大的麻烦并不是乌克兰的大规模跨境袭击,而是普京的犹豫。俄乌冲突爆发之后,他虽然不断对乌克兰背后的西方展现强硬姿态,狠话层出不穷,比如日前强调“谁攻击俄境内目标,俄军就会对谁发起数倍力度的回击”,但其实并不想真正撕破脸,例子就是俄罗斯一直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拒绝先开第一枪。然而西方国家对此并不领情,不久前由英法牵头成立的“意愿联盟”举行了会议,与会成员国决定未来几个月内在乌克兰周边国家进行演习,战后要往乌克兰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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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加上这些国家向乌克兰提供资金和武器装备,不难发现他们是真的想要把俄罗斯逼到绝路,目前正不断试探俄罗斯的底线。如果普京还犹豫不决,俄罗斯将会面临真正的麻烦,谁也无法保证这些国家不会得寸进尺。事实上,俄乌冲突能打到第五年,这也和普京犹豫不决、不肯彻底解开对俄军的束缚有很大的关系。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今年3月份俄罗斯完成了征兵任务,只征得13.5万人,并且承诺这些人不会被派往乌克兰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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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都打到这个时候了,普京不光没有开启全国范围的动员,也没有修改兵役制度以充实前线人员,这就意味着俄罗斯相较于乌克兰最大的优势——近四倍于乌克兰的人口数量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虽说这一决定有其客观理由,比如开启全国动员会极大影响国内经济状况、有可能招致俄罗斯民众反对,但相比起来,俄乌冲突继续延宕带来的损失同样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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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随着乌克兰升级冲突规模、不断袭击俄罗斯境内目标,俄方若想赢下这场冲突、巩固自己的安全环境,那就不能继续犹豫、必须“出重拳”予以回应。倘若继续拖下去,变数恐怕不光出现在乌克兰这边,“意愿联盟”也正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