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法国巴黎法院收到一份震动全球时尚界的集体诉状:
六名女性联名指控世界顶级模特经纪公司 Elite Model Management 前欧洲业务负责人杰拉尔德·马里(Gerald Marie),在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期间,对其实施强奸、胁迫及人口贩卖等罪行。
这些受害者如今已步入中年,年龄跨度从50岁到60多岁,其中多人在受害时年仅十六七岁,尚属未成年人。
这起时隔近40年的指控,不仅揭开了时尚圈光鲜背后的黑暗,更让那些被尘封的受害经历重回公众视野。随着案件的推进,越来越多的受害者浮出水面,曾经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名模,或是默默无名的新人,都曾是马里权力魔爪下的牺牲品。
本文将结合权威新闻报道,还原案件始末,梳理那些曾遭马里毒手的受害者,揭露时尚行业长期存在的权力寻租与性剥削乱象。
案件背景:马里的时尚帝国与作恶轨迹
杰拉尔德·马里,这个名字曾在时尚界如雷贯耳。作为 Elite Model Management 欧洲区的核心负责人,他在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的时尚黄金期,一手打造了无数超模传奇。
辛迪·克劳馥、娜奥米·坎贝尔、吉赛尔·邦辰等全球知名的顶级超模,都曾在他的运作下登上时尚巅峰,马里也因此被称为“时尚教父”。
他手握模特行业的核心资源,掌控着新人模特的职业命脉——从签约、培训,到登上杂志封面、参与顶级时装周走秀,甚至获得品牌代言,都离不开他的点头。
这种绝对的权力,让他逐渐沦为行业的“独裁者”,也为他的作恶提供了温床。
据多名受害者指控,马里的作案手法具有高度的一致性,且极具隐蔽性。他专门盯上那些十六七岁、孤身一人来到欧洲发展、语言不通、缺乏社会经验的新人模特。
这些女孩大多怀揣着对时尚行业的憧憬,从家乡远赴巴黎、米兰等时尚之都,渴望通过模特行业改变命运。
马里便利用她们的这份憧憬,以“提供工作机会”“指导职业发展”“解决住宿问题”等为诱饵,一步步将她们拉入陷阱。
他先是以“私人指导”“面试沟通”等名义,将女孩们邀请到自己的私人公寓,或是在高端酒店、时装周后台等私密场所,通过灌酒、威胁、施压等方式,对其实施性侵。
更令人发指的是,部分受害者还指控马里将她们“介绍”给欧洲的富豪、名流,进行性交易,从中谋取利益,涉嫌人口贩卖。
事实上,这并非马里首次被指控性侵。早在2020年,就有数十名来自美国、加拿大、瑞典等国家的前模特向媒体揭露,在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期间,曾遭到马里的性侵犯。
但由于当时时尚行业的封闭性,以及马里在行业内的权势,这些指控大多被压了下来,受害者们也因害怕断送职业生涯,选择沉默。
直到2026年,借着全球爱泼斯坦性交易案引发的舆论风口,以及法国相关法律对性侵案件诉讼时效的调整,受害者们才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拿起法律武器,追究马里的责任。
其中,美国传奇超模卡雷·奥蒂斯的率先发声,成为了此次集体维权的导火索。
核心受害者:卡雷·奥蒂斯——从超模到维权者的漫长抗争
在此次所有受害者中,卡雷·奥蒂斯(Kare Otis)是最具代表性的一位。她不仅是20世纪90年代的传奇超模,更是最早公开指控马里性侵的受害者之一。
她的经历,是无数被马里伤害的模特的缩影,也让公众看到了时尚行业性剥削的残酷真相。
卡雷·奥蒂斯出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16岁时凭借出众的外形和气质,被 Elite Model Management 签约,成为一名职业模特。
1986年,年仅17岁的她被公司派往巴黎发展,这也是她噩梦的开始。由于初到巴黎,语言不通、无依无靠,公司安排她住进了马里的私人公寓。
当时的奥蒂斯,对这位“时尚教父”充满了信任,认为他是自己职业发展的“引路人”,却没想到自己早已成为他的目标。
据奥蒂斯在诉状中描述,住进马里公寓的当晚,马里就对她实施了强奸。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马里以“不配合就会失去工作机会”“在时尚圈彻底消失”等言语进行威胁,多次对她实施性侵。
更让她绝望的是,马里还将她介绍给欧洲的多位富豪,强迫她进行性交易。
奥蒂斯曾尝试向公司的其他负责人求助,当时 Elite Model Management 的创始人之一约翰·卡萨布兰卡得知此事后,不仅没有为她主持公道,反而只是轻描淡写地对马里说“今后要更加谨慎”,这无疑是对马里恶行的纵容。
在长期的精神和身体双重折磨下,奥蒂斯的职业生涯和个人生活都受到了严重影响。她曾一度沉迷于毒品和酒精,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的痛苦。
直到多年后,她才逐渐走出阴影,并在2011年出版了自己的回忆录《美丽,被颠覆》(Beauty, Disrupted),首次公开了自己被马里性侵的经历。
在回忆录中,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在巴黎的遭遇,以及时尚行业内存在的权力滥用和性剥削现象,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关注。
2026年6月,奥蒂斯正式向巴黎法院提交诉状,时隔十余年再度实名指控马里,要求追究其强奸和人口贩卖的刑事责任。
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我沉默了几十年,不是因为我忘记了,而是因为我害怕。但现在,我不想再让更多的女孩经历我曾经的痛苦,我要为自己,也为所有被马里伤害的受害者讨回公道。”
奥蒂斯的发声,为其他受害者树立了榜样,也让更多沉默的受害者敢于站出来,揭露马里的恶行。
作为与娜奥米·坎贝尔、辛迪·克劳馥齐名的顶级超模,奥蒂斯的指控具有极强的公信力。她的经历也让公众意识到,即便是站在时尚圈顶端的超模,也难以逃脱权力的魔爪,更不用说那些初出茅庐的新人模特。
目前,奥蒂斯的指控已被巴黎法院正式受理,她也成为了此次集体维权的核心人物,始终站在维权的最前线,为受害者们发声。
其他公开受害者:沉默多年,终敢发声
除了卡雷·奥蒂斯之外,此次联名起诉马里的还有另外5名女性,她们大多是前 Elite 旗下的模特,在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期间,曾遭到马里的性侵或胁迫。
其中,有两人是首次公开自己的受害经历,其余三人也曾在2020年向媒体揭露过相关情况,但由于缺乏足够的证据和舆论支持,未能引起广泛关注。
随着此次集体诉讼的推进,这5名受害者的经历也逐渐被公众知晓。
受害者一:匿名前模特——16岁的巴黎噩梦
在此次联名起诉的受害者中,有一位不愿公开姓名的前模特,她在受害时年仅16岁,是所有受害者中年龄最小的一位。
据她向法院提交的诉状显示,1988年,她从瑞典来到巴黎,希望成为一名职业模特。由于年纪尚小,且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她很快就被马里盯上。
马里以“签约 Elite”为诱饵,将她邀请到自己的公寓,在灌醉她之后,对其实施了强奸。
事后,马里威胁她,如果敢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就会让她在巴黎无法立足,甚至会伤害她的家人。由于害怕遭到报复,也担心自己的模特梦想就此破灭,这位受害者选择了沉默。
她在巴黎待了不到一年,就匆匆返回了瑞典,从此远离了时尚行业。在这近40年的时间里,她一直活在痛苦的阴影中,经常做噩梦,不敢提及当年的经历。
直到看到卡雷·奥蒂斯公开指控马里的新闻,她才终于鼓起勇气,联系了律师,加入到集体诉讼的队伍中。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这位匿名受害者表示:“这几十年,我一直试图忘记那段经历,但它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从未消失。我知道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女孩,她们还在沉默,我希望我的发声,能给她们带来勇气。”
由于她不愿公开姓名,相关细节并未完全披露,但法院已对她的指控进行了立案调查,她也成为了此次案件中关键的证人之一。
受害者二:琳达·埃文斯——被胁迫的“交易工具”
琳达·埃文斯(Linda Evans)是此次集体诉讼中,另一位公开姓名的受害者。她曾是 Elite 旗下的知名模特,在20世纪90年代初,曾登上过《Vogue》杂志的内页,拥有不俗的职业生涯。
但鲜为人知的是,她的模特生涯背后,也隐藏着被马里性侵和胁迫的痛苦经历。
埃文斯在诉状中表示,1991年,她20岁,当时正在米兰参加时装周。马里以“安排顶级品牌走秀”为条件,将她邀请到自己下榻的酒店房间。
在房间内,马里对她实施了性侵,并威胁她,如果不配合,就会取消她所有的工作安排。
此后,马里多次以同样的方式胁迫她,不仅对她实施性侵,还多次将她介绍给意大利的富豪和时装设计师,强迫她进行性交易。
埃文斯表示,当时她已经在模特行业小有名气,不想因为此事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只能默默忍受。直到2020年,她看到多名前模特揭露马里的恶行,才首次向媒体公开了自己的经历。
但由于当时缺乏足够的证据,且马里的辩护律师以“诉讼时效已过”为由进行抗辩,她的指控未能得到有效推进。
2026年,随着法国相关法律的调整,以及卡雷·奥蒂斯的率先发声,埃文斯再次加入到起诉马里的队伍中,希望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与卡雷·奥蒂斯不同的是,埃文斯在被马里伤害后,并未远离时尚行业,而是选择继续在行业内发展。
但她表示,那段经历对她的影响是终生的,她一直无法摆脱精神上的创伤,甚至一度患上了抑郁症。此次起诉,不仅是为了追究马里的责任,更是为了让时尚行业认识到自身的问题,杜绝类似的性剥削事件再次发生。
受害者三至六:匿名群体——时尚圈的“沉默大多数”
除了上述两位公开或半公开的受害者之外,此次联名起诉的还有另外4名女性,她们均选择匿名,不愿公开自己的姓名和相关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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