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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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真的决定了吗?200万全部给志华?"
林雅婷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手中的钢笔在遗产分割协议书上方悬停着。
林秀珍坐在客厅的主位上,脊背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移开。
"雅婷,你是女孩子,将来要嫁人的。志华是我们林家的根,这房子和存款当然要留给他。"
公证员坐在一旁,眼镜片后的目光在这对母女之间游移。
这样的场景他见过太多,但眼前这个女儿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意外——没有哭闹,没有争执,甚至连一丝不满都看不出来。
林雅婷轻笑一声,笔尖在纸上划下流畅的签名。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签署的不是放弃200万遗产的文件,而是一张无关紧要的收据。
"雅婷,你..."林秀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她原本预料女儿会哭诉、会争取,甚至会和她大吵一架,但这种平静反而让她心里发毛。
"没什么,妈。"林雅婷将钢笔放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风衣。
"爸爸的遗产按您的意思分配,我没有意见。"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下个月的家庭聚会,我会回来参加的。"
公证员收拾好文件,礼貌地告辞离开。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二人,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的诡异氛围。
林秀珍看着女儿起身准备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女儿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太过冷静,太过独立,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孩子。
"雅婷,你真的不生妈妈的气?"林秀珍终于忍不住开口。
林雅婷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
"妈,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林秀珍心中的波澜。
女儿走后,她坐在客厅里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儿子林志华下班回来……
三个月前,林雅婷的父亲方建国因突发心梗去世。
这个老实巴交的工人辛苦了一辈子,留下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和80万存款,总价值约200万。
按照法律,妻子和两个子女都有继承权,但林秀珍坚决要求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儿子。
林秀珍的观念很传统,在她看来,儿子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女儿迟早要嫁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更何况,林雅婷大学毕业后就出国了,这么多年来很少回家,连父亲去世时都是匆匆回来参加完葬礼就走了。
相比之下,林志华一直留在身边,孝顺懂事,理应继承家产。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如此痛快地签字放弃继承权。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她心里总是不踏实,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忽略了。
林志华推门进来时,脸色有些疲惫。
他今年40岁,在区政府当一名普通科员,收入稳定但不算高。
这些年来,他一直和母亲住在一起,房贷、车贷、生活费大部分都靠母亲的退休金和父亲生前的收入支撑。
他松了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妈,您想多了。雅婷从小就是那个性格,冷冷淡淡的。再说,她在国外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独立生活,可能真的不在乎这点钱。"
林秀珍皱了皱眉。
"可是200万不是小数目啊。而且她说下个月要回来参加家庭聚会,以前她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的。"
"也许是想家了吧。"林志华漫不经心地回答,心思显然不在这个话题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妈,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晚饭简单做点就行。"
林秀珍看着儿子进房间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消散。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回想起林雅婷小时候,她就是个特别的孩子。
别的女孩子喜欢洋娃娃,她却喜欢看书;别的孩子撒娇闹腾,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
林秀珍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儿太过早熟,不像个孩子。
上学后,林雅婷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老师们都夸她聪明,但林秀珍心里却总觉得这个女儿离自己很远,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相比之下,林志华就要可爱得多。
他会撒娇,会黏着妈妈,虽然成绩不如妹妹,但性格开朗活泼,让人很容易亲近。
林秀珍天生就更偏爱这个儿子,她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孩子应该有的样子。
高考时,林雅婷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学的是法律专业。
林秀珍其实不太懂法律是做什么的,只是觉得女孩子学什么都一样,将来还不是要结婚生子。
倒是林志华考上了本地的一所普通大学,毕业后顺利进入了一家大公司工作。
大学四年,林雅婷很少回家,即使回来也是匆匆忙忙,总说有作业要做,有考试要准备。
林秀珍有时候会埋怨她不懂得享受大学生活,但林雅婷总是淡然一笑,从不解释什么。
大学毕业后,林雅婷拿到了美国一所知名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还有全额奖学金。
这个消息让全家人都很震惊,但林秀珍的第一反应却是担心。
"雅婷,你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干什么?在国内找个稳定的工作,早点结婚生子不是更好吗?"她苦口婆心地劝女儿。
林雅婷当时正在收拾行李,听到母亲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妈,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看的?家里不是挺好的吗?"林秀珍不理解女儿的想法。"你看你哥哥,在家里工作多稳定,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林雅婷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地继续收拾行李。
临走前,她抱了抱父母,对林志华也是简单地拥抱告别。
方建国在机场送她,林秀珍没有去,她觉得女儿这是在任性,迟早会后悔的。
这一走就是十年。十年来,林雅婷每年春节都会打电话回家,偶尔也会寄一些礼物,但很少回国。
即使回来,也是匆匆几天就走。
林秀珍渐渐习惯了女儿的缺席,她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儿子身上。
林志华确实是个孝顺的儿子。他工作稳定,虽然收入不高,但足够维持生活。
30岁的时候,他谈了几个女朋友,但都没能走到最后。
林秀珍有些着急,但林志华总是安慰她,说缘分还没到。
后来干脆不再提结婚的事,专心工作,陪伴父母。
方建国生病的那段时间,林志华确实尽心尽力地照顾。虽然林雅婷也回来过几次,但毕竟不能长期待在家里。
最后的几个月,基本上都是林志华在医院陪护。
这让林秀珍更加坚定了把遗产留给儿子的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秀珍一直心神不宁。
她试图给女儿打电话,但林雅婷的回复都很简短,礼貌中带着距离感。
每当她想要深入询问什么,女儿总是能巧妙地转移话题或者以工作忙为由挂断电话。
林志华的状态也让她有些担心。
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儿子最近变得更加沉默,经常半夜还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每当她询问时,林志华总是说是工作上的事情,让她不要担心。
有一次深夜,林秀珍起来上厕所,经过儿子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林秀珍想要敲门询问,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总觉得儿子遇到了什么麻烦,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家庭聚会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每年父亲的忌日前后,亲戚们都会聚在一起吃顿饭,缅怀逝者,联络感情。
往年林雅婷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参加,今年却主动提出要回来,这让林秀珍既期待又不安。
聚会前一天,林秀珍在家里忙着准备。
她请了保姆帮忙打扫卫生,又亲自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
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女儿的态度,但心里还是希望能借这个机会和女儿好好谈谈,让她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晚上,林志华回来得很晚,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
他进门后直接去了卫生间,林秀珍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志华,你是不是不舒服?"她敲敲卫生间的门。
"没事,妈,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林志华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林秀珍心疼地摇摇头,更加坚定了把财产留给儿子的决定。
在她看来,儿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承受了太大的压力,理应得到更好的保障。
聚会当天上午,亲戚们陆续到达。
林秀珍的哥哥林建设带着妻子和儿子来了,林建设的女儿林莉也从外地赶回来。
还有几个表亲和老邻居,一共十几个人,把客厅坐得满满当当。
大家都知道林雅婷这次会回来,都很好奇这个多年不见的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在他们的印象中,林雅婷从小就很聪明,学习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出国深造,但这么多年来很少和家里联系,大家对她的近况都不太了解。
"秀珍,雅婷现在在国外做什么工作啊?"林莉一边剥着瓜子一边好奇地询问。
林秀珍摇摇头。"她也不怎么和我说,好像是在什么公司上班。你们也知道,女孩子嘛,工作再好也是暂时的,将来还是要回家结婚生子。"
"那倒也是。"林建设点点头。"还是志华有福气,能继承老方的遗产。房子现在这么值钱,加上存款,足够他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林志华坐在角落里,听到大家议论父亲的遗产,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又似乎在担心什么人的到来。
他的手指不停地在膝盖上敲击,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上午十一点左右,门铃响了。林秀珍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女儿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林雅婷依然是那身黑色风衣,但今天的她看起来不太一样。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手提包。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比三个月前更加从容优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妈,我回来了。"林雅婷微笑着拥抱了一下母亲,然后走进客厅向大家打招呼。
亲戚们纷纷站起来欢迎她,场面一时间很热闹。
林雅婷一一和大家握手拥抱,她的谈吐得体,举止优雅,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印象深刻。
"雅婷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林莉拉着她的手仔细打量。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林志华身上。
兄妹二人的目光相遇,林志华明显有些紧张,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午餐时间,大家围坐在餐桌旁,聊着家长里短。
林雅婷很少主动开口,但每当别人询问她什么,她都会礼貌地回答。
她的回答总是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冷淡,也不会透露太多信息。
林雅婷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慢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众人。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个淡然的微笑。
林雅婷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母亲。"妈,这是我带给您的礼物。"
林秀珍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夹,然而上面的内容让她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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