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一直这样,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可惜江时序忘了,我对海鲜过敏。
爱吃海鲜的从来都是沈南意。
他们又聊起工作上的事,说着我听不懂的词。
连我什么时候出去,都未曾察觉。
02
临下班时,我们的三人群有了新消息。
江时序:晚上去吃饭吧。
沈南意:带上声声,人家今天都被你骂惨了,好好补偿一下。
我和江时序很久没有约会了,每次我约的是他一个人,赴约的却总是两个人。
他们聊工作,聊豪门里的明刀暗箭。
我听不懂,只能盯着饭菜发呆出神
每当这时,江时序都会用筷子狠狠敲我的头,然后恨铁不成钢的教训。
“吃个饭都能走神,夏声声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草包吗?”
沈南意总是笑着捏捏我的脸,“别打了,声声本来就笨,越打越笨怎么办。”
上了车,江时序开车,沈南意坐在副驾上。
他们一个闹,一个笑,共同话题多的说不完。
有时话头刚起,就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出声来。
我在后座像个透明人一般。
到了包厢,经理特地来寒暄了几句,他们似乎经常来。
“声声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今天让江时序的钱包好好出出血。”
沈南意歪着头,眼中闪着狡黠的笑意。
“点单?她点的明白吗?”江时序冷不丁来一句。
这是本全英文菜单。
江时序的嘲弄像刀刃,将我的自尊割成碎片。
这顿饭还没吃,我就开始反胃了。
03
门外有敲门声,服务员进来时,后面还跟着个一脸谄媚的中年男人。
那是泰峰建设的林总。
“听说沈总和江律在这吃饭,厚着脸皮过来打个招呼,我给二位敬个酒。”
一通招呼后,他的目光才转向我。
“这位是?”
“是秘书,刚刚来送东西的,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们还有事要谈。”
江时序忙不迭下逐客令,好像我是只苍蝇,一秒钟都不许多待。
出了包厢,服务员小声提示我,不要乱走,这里大多都是权贵。
我只得出门等。
七月的天气闷热多变,一场暴雨悄然而至。
我避无可避,浑身湿了个透。
我从小就讨厌下雨天,潮湿,发霉,满脚的泥泞。
就像我的人生一样。
江时序安慰我,长大就好了,他会替我撑伞挡雨。
可他现在已经变成厉害的大人了。
怎么我头上的这场雨,下了二十四年,还是不停呢。
远处,江时序打横抱着沈南意朝这边走来,一旁的经理为他们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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