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旻夕 共青团中央)
作者:旻 夕
主播:高翰林
原标题:《总有文字记得》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我打开电脑,又一次在旅途中开始了写作。
随着写作年限的拉长,我越发感受到书写的余韵是幸福的,但过程中时常交织着痛苦。因为这种甜蜜的牵绊,我曾在很多不同的场景里赶稿,比如在海拔几千米的高原上,当我敲完最后一个字走出帐篷,才发现头顶笼罩着梦幻的群星;从辛苦的出差途中归来,截稿日高悬头顶,只能撑着困眼捕捉飘忽的灵感;走在路上突然想到精彩的片段,立马掏出手机,用语音条记录下只言片语,稍后再对其细细打磨。
但即便辛苦,我也很少产生放弃写作的念头,因为文字对我有一种特殊的魔力。
与文字结缘始于童年时代,我从小就很好动,无论是看电视还是玩玩具,都只有三分钟热度,唯有阅读能摁住我脑袋里的万千念头,让我安静下来。于是,父母不断地给我买书、订杂志,持续的输入像源源不断的养料滋养着我的骨血,填补着我的精神缝隙。
等到上了小学,翻开那本名为“日记”的本子时,我脑海里的思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它们顺着笔尖汩汩涌出。我趴在床上写养小乌龟的乐趣,写一起学画画的阿姨,写生活里的虚惊一场……慢慢地,写作成了我成长过程中的避难所,也成了我被别人记住的闪光点。
进入高中后,在闺密和老师的鼓励下,我开始给适合中学生阅读的杂志投稿。在许多个晚自习,教室里的唰唰声响成一片,周围的同学都在题山卷海中鏖战,只有我埋头书写着一个又一个真假参半的青春故事。
那些故事通过邮箱投递到远方,从开始的信心百倍,到“石沉大海”后的释然,即便最终无法被印刷成铅字,它们也是我青春时光里最别致的印记。
上了大学之后,我学了广播电视专业,比起文字,身边的同学更擅长用声音和画面讲述故事、表达观点。但我总觉得镜头语言太直白,少了文字的委婉含蓄。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仿佛一条游入大海的鱼,开始了漫无边际又自由自在的写作。
在图书馆静谧的角落,我任由思绪在纸上蔓延,一旦拎起灵感的线头,就顺着脉络抽丝剥茧,让文字自由生长,直至最后丰盈成篇。
窗外的夜黑了,我心满意足地合上电脑,从心流状态抽身而出,一头扎进昏暗校园的十字路口。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匆匆身影,我像一个微醺的游子,除了文字处处都是他乡。
那几年我隔三岔五就会收到样报、样刊,舍友频频追问如何才能写出那么多精彩的文章。我虽然很享受无心插柳的一气呵成,但更信赖训练多年所形成的稳扎稳打的写作节奏。当一个灵感冒出来时,我会把它抛到不起眼的角落,与它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任由它在那里静静发酵。无形的触手会从不同的素材格子中抓取有用的信息,将它们交融在一起,当那个角落在某天开始咕嘟咕嘟地冒出气泡时,我便知道书写的时机已然成熟。
在落笔之前,那个角落始终是吵嚷的。可一旦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那些往事便有迹可循,便会心安理得地淡出我的脑海,隐退到记忆深处,不再轻易打扰我的生活。
相伴多年,我和写下的文字早已达成了默契。毕竟往事也需要一处安身之所,即使我现在忘却了,待多年之后重读,沉寂的心会再次敏感,干涸的情感会再度丰沛,平淡的经历会再次鲜活。因为它们知道,总有文字记得。
陪你·成长
时光会淡忘过往,文字会永存温柔
执笔书写,便是与岁月最好的相守
编 辑|李汝恺
责 编|孙小千
审 核|王殿祎
值班编委|钟亚楠
作 者|旻 夕
主 播|高翰林
制 作|青年文摘杂志社
排 版|宋宇坤
栏目编委|张国党 孙小千 付 江 闫 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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