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一位喜剧演员刚来咱们洗衣房，所以请大家给她——”说到这里，主持人托尼·“喜剧教父”·斯帕克斯把麦克风指向坐在洗衣机前长凳和折叠椅上的观众。

“满满的爱！”一小群观众齐声回应。

这个开场白，斯帕克斯在他的喜剧生涯中可能说过成百上千次，但周五晚上在下诺布山萨特街的旧金山自助洗衣店，却显得格外意味深长。这个名为“The Wash”的开放麦活动，被宣传为旧金山最具标志性的喜剧地标之一“Brainwash”的复兴。

“Brainwash 简直就是一半咖啡馆，一半洗衣房，百分之百是流浪汉收容所，”黄阿丽在《Hot Wings》的一集里回忆说，那是她第一次上台讲脱口秀的地方。其他从那里出来的知名演员还有哈桑·明哈杰、W·卡马乌·贝尔、阿尔·马德里加尔和弗兰基·奎诺内斯。

在福尔松与朗顿街角，Brainwash咖啡馆自1999年愚人节起至2017年歇业期间举办了开放麦之夜活动，由斯帕克斯担任主持，他随口抛出本地知名口头禅，比如“人类，听好了”和“sugar nasty”，现在还印在他手腕上的手链上。他仍在湾区定期主持晚间活动，例如在Orbit Room和Neck of the Woods酒吧担纲演出，以及在伯克利主持一档公共频道电视节目。他在喜剧界无处不在，这让他有了“开放麦界唐·金”的绰号——因为他那头蓬松的头发。

“说来也怪，这绰号起初是种侮辱，因为我垄断了开放麦。当时我并未被社区接纳，但（这些开放麦活动）迅速火爆起来，”斯帕克斯说，“他们叫我‘教父’，感觉得鞠躬亲我戒指才能上台。”

周五晚上，我没看到有人真去亲戒指，只看到几十个喜剧演员在报名表上签了名，抢占三分钟的麦时间。

"老前辈和喜剧演员问同样的问题：我还能活多久？"84岁的喜剧演员帕特·格里芬（Pat Griffin）调侃道，她的喜剧生涯始于Brainwash。

"那地方虽然破，但氛围特别好。但真让人学到不少东西，"她在上台前几分钟告诉SFGATE。

莱洛伊·阿布埃格（Leiroy Abueg）是另一位在Brainwash混出来的旧金山喜剧演员，他通过打着 喜剧派对 的旗号组织这场演出，帮助延续了它的传统。他说Brainwash没了之后，旧金山喜剧圈一下子空了一块。

"不管你干哪一行，你都会传承传统和行里规矩。Brainwash在2017年关闭，加上疫情导致许多喜剧演员搬去奥斯汀，好多老规矩都没传下来，"他说。

"喜剧演员来自天南海北，学习‘如何找到工作，需要去哪里'之类的东西。那儿就是大本营，"斯帕克斯补充道。

周五，喜剧演员的人数远远超过大约15名观众，外加几个旧金山人，他们会若无其事地打断演出，把衣服塞进“舞台”后面的烘干机里。正如人们所料，这场开放麦的质量嘛……只能说有好有坏，不过绝对不无聊。这正是开放麦的魅力之一，也正是斯帕克斯所认为的旧金山喜剧文化的特征之一。

“这里是一个成长和发展的地方，而不是终点。但我困在这里了，因为没钱，”斯帕克斯开玩笑说。

虽然“洗衣坊”本是作为一次性活动推出的，但SF自助洗衣店老板Wissam Habr希望继续举办更多开放麦之夜。他在琼斯街850号经营着另一家洗衣店，那里同时也是“藏身咖啡馆”，最近还举办了一场配有DJ表演的快闪晚餐。

从周五在The Wash的这股热闹劲儿来看，好像那个老Brainwash的魂儿又回来了。

"我希望这是开个头，把当年那股劲儿重新带回来。那时候大家拧成一股绳，互相撑腰，把这场喜剧给撑起来。咱就瞧瞧看吧。"斯帕克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