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众宣布，把名下两套房留给小姑子。
我老公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笑得比谁都欢。
我心凉了半截，正准备离婚。
第二天，他却把一纸调令拍在桌上。
“妈，公司调我们去海南，一去五年。”
“两套房您跟妹妹住，房贷车贷您帮着还。”
“我们两口子，就不打扰了。”
婆婆当场傻眼，小姑子摔了杯子。
我笑着去收拾行李。
01
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饭桌上六个人全安静了。
“今天趁人齐，我把话说明白。”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城西那套三居室，城东那套两居室，我百年之后，全留给小敏。”
小敏是小姑子，今年三十二，离婚两年，带着孩子住在婆婆那套三居室里。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城西那套房，首付三十万，其中二十万是我跟周然结婚时掏的。城东那套房，月供六千八，每个月从周然工资卡里扣。
这两套房，一套有我们的钱，一套有我们的债。
现在她一句话，全给了小姑子。
我转头看周然。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
然后他鼓掌了。
“妈，这个决定好。”他说，“小敏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应该的。”
婆婆脸上的紧绷松开了，露出满意的笑。
小姑子低着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公公在旁边闷头喝酒，一句话不说。
我看着周然的侧脸，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真诚，好像在庆祝一件天大的喜事。
我把筷子放下了。
“吃不下了。”我说。
婆婆看我一眼：“怎么，有意见？”
“没有。”我站起来，“我去厨房收拾。”
我转身走进厨房，把门带上。
手撑在水池边，指节发白。
八年。
结婚八年，我跟周然住在租的房子里，每个月一万二的房贷车贷，雷打不动从我们账上走。婆婆说等还完贷款，房子写我们名字。我信了八年。
现在她告诉我，房子跟我没关系。
我老公站起来鼓掌。
厨房的门被推开，我以为是周然。
是小姑子。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个盘子递过来：“嫂子，这盘鱼你帮忙热一下。”
我接过盘子。
她没走，看着我：“嫂子别多想啊，妈也是为了我跟孩子。你跟我哥有本事，不差这两套房。”
我把盘子放进微波炉，按了时间。
“嗯。”我说。
她还在说：“再说了，这房子本来就是妈的名字，她想给谁给谁，对吧？”
微波炉嗡嗡转着。
我没回头。
“对。”
她终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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